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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寧小超接著問,“他什么時候走的?”
“在你開始踏步走的時候……”
寧小超:……那就是一開始。
“方少離開的時候,是笑著的。”
“冷笑。”
“好像是被氣笑的。”
寧小超:……怎么不氣死他。
自己跳的多好啊,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
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男人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吧?
不一定呀。變態(tài)能有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寧小超對方見遲的印象已經(jīng)低到了極點。可以說是,低到了土里還要踩兩腳的那一種。
已經(jīng)離開酒吧的方見遲被模子哥送到了樓下,猛吸一口煙,冷聲道:“你回去吧。”
“好的方少,方少你慢走。”
坐在車上,方見遲扯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猛地錘在座位上。
他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寧小超還真是長本事了,敢陽奉陰違了。
好啊,寧愿自己丟臉,也不想讓他滿意。
好好好,希望他以后也能這樣保持下去。
過早投降,這個游戲就不好玩了。
模子哥送完人回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跟身邊的模子蛐蛐:“笑死,方少覺得丟臉,走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哈哈哈這小孩有點意思哈。”
喂酒男:“你們小點聲。”
寧小超幽幽:他會在乎這個嗎,no,不在乎。
他只在乎保護住了自己的屁股,也不知道還能保護多久。
喂酒男湊到寧小超身邊坐下,“想什么呢?”
“想……”這個狗屁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缺氧,他現(xiàn)在的心臟跳得飛快,連帶著眼前都有些發(fā)黑。
“想我好像被他掐出毛病了,”寧小超木著臉,“頭有點暈。”
“激動導(dǎo)致的缺氧,緩一會就好了,”喂酒男嘆了口氣,“怪我多嘴,問一句,你下次見到他還要這樣嗎?”
“他是真的會逼你在公開場所露出的,”喂酒男低聲道:“你就服個軟,道個歉,好歹是朋友,這件事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
“啊?道歉?”寧小超懵了,公開場所什么?
這還是中文嗎?
“他生氣了,不會善罷罷休的,”喂酒男斷言。
寧小超:……
另外兩個人也湊過來了,“方少真的很生氣啊。”
“是啊,上車前還踹翻了一個巨大的垃圾桶。”
寧小超:……沒得公德心。
“方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沒有對你動手。”
這還是人話嗎?!
“其實只要你簽了字,方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的。”
“躲起來玩,誰也不知道呢。”
“那就是情趣了。”
兩人一唱一和,寧小超的腦袋更疼了。
第4章
“那個合同……法律容許嗎?”
“說笑了,哪有法律效應(yīng),”喂酒男道:“跟他們說的一樣,只是情趣。”
寧小超:不是很想跟你們這些法外狂徒說話。
別人調(diào)情叫信徒,他這調(diào)情叫性/奴,他怎么這么牛呢?
天殺的,想報警把他抓起來。
“哈,情趣?”
“是有點夸張了,但誰讓方少生氣了呢,”喂酒男道:“他那白月光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
白月光,醫(yī)院。
不了解的名詞越來越多。
寧小超心中萬分氣憤。
什么白月光?跟老子有雞毛關(guān)系!
不過,從他們這些話里,寧小超還是提取到了一個關(guān)鍵詞。
那個合同是沒有法律效應(yīng)的,哈哈,這個世界是有法律的。
他頓時挺直了腰桿。
身旁的人還在嘀嘀咕咕。
寧小超的腦袋卻是已經(jīng)疼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他捂著腦袋獰笑,“知道國歌的第一句是什么嗎?”
“什么?”
“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