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起索宥桉,想起在這個小屋子里對方抱住他時的反應,又想起兩人的那個吻。
他并不享受這樣的感覺,他認定自己對男人沒有絲毫那方面的興趣。
可隔壁的男生,好像很享受……
那是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索宥桉經(jīng)歷過嗎?一定是因為經(jīng)歷過所以才會想繼續(xù)跟同性做那樣的事吧?
湯穢想不明白,腦子也被那聲音攪得更亂了。
走之前,他還跟索宥桉再次確認兩人是不是可以繼續(xù)當朋友,畢竟在這里,他最親近的人就是對方了。
他是很喜歡索宥桉,好朋友的那種喜歡,他不想失去對方。
索宥桉坐在餐桌邊“嗯”了一聲,沒看他,可也算是回答了。
在那一刻湯穢其實覺得自己有些殘忍,怎么能問那樣的問題呢?
以后還是不要聯(lián)系了。
湯穢想,實在不行,還是回老家吧。
湯穢走后,索宥桉一個人在桌邊坐了很久,久到湯穢做給他的雞肉都涼了。
他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起身,往樓上臥室走的時候覺得腿都麻了,扶著扶手一步步往上,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失戀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他以前從沒經(jīng)歷過。
索宥桉來到樓上畫室,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一陣子沒畫畫了。
自從除夕前匆匆趕回來,他就跌進了一個陌生的世界里,都忘了自己其實是個畫家了。
他面無表情地支起畫架,調(diào)顏料,拿起了畫筆。
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有離開畫室,窗外大雪紛飛,室內(nèi)他畫了一整晚他那小小的心上人。
一場初戀,還沒開始就被斬斷了。人家只想跟他當朋友。
天快亮的時候,索宥桉的畫也畫完了。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畫紙上也是一片蒼茫。雪白的大地上只有一串腳印,而每一個腳印下面都有一塊心臟的碎片。
失戀了。
索宥桉想,原來他不喜歡我。
這一天索宥桉沒去公司,也不接電話,窩在畫室盯著那副畫看了一天。
他突然覺得很羞恥,竟然這種事情都能搞錯,也覺得很愧疚,他讓湯穢覺得惡心了。
傍晚的時候,他終于走出了畫室,回到房間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索宥桉拿起手機打給了楚商羽。
“出來喝酒。”
“你說出來就出來?”楚商羽說,“你當小爺是什么人啊?”
“我失戀了。”索宥桉說,“難受。你給我想想辦法。”
他這一句話讓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失戀?你跟誰什么時候戀了?”楚商羽問完,猛然醒悟似的,“該不會和湯穢吧?”
索宥桉沒吭聲。
“操啊!還真是啊?”
“給我想想辦法。我難受。”
楚商羽腦筋一轉(zhuǎn),想了個餿主意:“行,我去接你,今天肯定讓你爽一把。”
爽不爽的不重要,索宥桉只是不想再滿腦子都是湯穢了。
他想了對方一天一夜,越想越難受。
楚商羽很快就來了,二話不說把人拽到了車上。
“我的人已經(jīng)在包廂等著了,今天肯定給你陪好。”楚商羽拍著胸脯保證,“治療失戀,我最有經(jīng)驗。”
“哦。”索宥桉似乎沒什么興致。
然而當他跟著楚商羽到了酒吧的包廂,人都愣住了。
一個跟湯穢長得有七分相似的男生正坐在那里等著他們,看見他們進來,立刻乖巧地起身來到了索宥桉面前。
“替身play。”楚商羽把人塞進了索宥桉懷里:“去吧,把你leo哥哥哄得開心點,想要什么跟我說,要什么咱就買什么。”
索宥桉杵在那里盯著眼前那個男生的臉,覺得特恍惚。
“l(fā)eo哥哥,”男生笑起來跟湯穢就不那么像了,“喝酒嗎?我給你倒酒。”
他拉著索宥桉坐下,自己也順勢坐在了索宥桉腿上。
索宥桉感覺到他在故意蹭自己那里,蹭得他很鬧心。
旁邊,楚商羽還在得意:“怎么樣?你表哥我神通廣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