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嘯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走進了那個熟悉的生活園區(qū),進了那個熟悉的樓。一樓宿管室的門前,有個失物招領箱,她把雨傘放了進去,在白板上寫下“夏辛夷的雨傘”。看著那個名字,她莫名的放松了下來。
李迪悠蓋上了記號筆的筆帽,沉默的出了門。
假山下,李迪悠輕喚著大黑的名字。一些下晚自習的學生路過,讓她覺得有些心煩。李迪悠拿出了罐頭,打開蓋子,坐在假山旁,靜靜的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園區(qū)里再也沒有一個人,大黑也沒有出現(xiàn)。她在陰暗的角落里笑了,大黑,想說聲再見也不行嗎?
李迪悠放棄了,她站起身,走到了穿過園區(qū)的小河邊。
天陰了兩天,卻一滴雨也沒下。夜晚的潮濕風,壓抑著李迪悠的胸腔。她試著做了一次深呼吸,河水的腥味讓她有些反胃。
李迪悠看了眼時間過了十二點,她看著手機,打開微信,沒有一條消息。只有短信的收件箱里,還是上百條未讀短信,都是些罵人的話。她不想去理,太累了。
趙遠志。
看到這個名字,李迪悠的心里疼了一下。一些人,注定會是悲慘的,注定是不會得到幸福的。李迪悠這樣想著,突然輕松了幾分。
“祝你幸福。”李迪悠給趙遠志發(fā)出了微信。
她把手機扔在了河邊的泥地上,笑了。
趙遠志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他打電話去了外科,外科的同事說王爺沒有大事,那把刀差一點點就刺到腎臟了,所幸沒事。趙遠志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可是,一天的疲憊讓他的頭像裂開一樣。他真想用把刀子沿著頭頂骨縫把自己的頭劈開,也許那樣,能讓他的大腦輕松一些。
趙遠志坐在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用兩只手捂住了頭,耳邊嗡嗡作響。他用手捂住了耳朵,耳鳴更甚。趙遠志拿了剛買的止痛藥,猶豫了一下,也拿起了夏辛夷買來治療頭痛的中成藥,一大把,吃了下去。許是水太冷,許是藥吃的太多,沒有幾分鐘,趙遠志的胃就痙攣起來。
手機響起,趙遠志突然想起,今天這么多事,還沒跟夏辛夷說過,今天她似乎發(fā)過消息,但是沒時間回復,后來就忘記了。拿起手機,卻看到李迪悠的消息。上面只寫著四個字:祝你幸福。
煩躁。
趙遠志把手機用力的扔在沙發(fā)上,頭好痛,胃好痛。
急診診室里的夏辛夷好想大叫。從上班到現(xiàn)在,她連口水都沒喝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門口還是擁著一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老師姓武,是個三十幾歲的男醫(yī)生,帶著口罩,在她對面不停的處理著病人,一邊問診,一邊手寫著病歷,而她對著電腦,不停的記錄一些文字,是患者的電子病歷,她還要負責打出處方,時不時的要幫著病人做心電圖。這樣兩個人的合作可以增加效率,可是,病人太多了。
“喂!你們快一點兒!我告訴你,我掛的是急診!”一個五十幾歲的女病人喊道。
“在我們這兒的病人掛的都是急診!”武醫(yī)生沒好氣的大聲說道。
那個女病人低聲罵了一句,沒再說話。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坐了下來。
“你那兒不舒服?”武醫(yī)生問道。
“咳嗽。”
“多久了?”
“四天。”
夏辛夷忍住了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