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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嬋嫣然一笑:“在想主唱他們回去能是什么死法,我相信他們會理解我的。”
祝采萱滿臉寫著果不其然,表情顏藝,又重重點了幾下頭:“命里就是有此劫。”
“怎么樣了?”楊時安從角落里走到吳確他們身邊,所有人都亂成一團,他問。
他聽見了幾聲歡呼,還夾雜著幾句哀嚎。
吳確又拆了一塊巧克力,吃到滿足時刻還晃晃頭。
他知道楊時安正好錯過了結(jié)果宣布,一挑眉:“你看這兩人反應(yīng),結(jié)果挺明顯的。”
王飛和唐自心抱成一團,尖叫得不能自己。
排名第二的困死了樂隊一起拉手蹦跳轉(zhuǎn)圈圈,編外人員王飛唐自心馬上起身加入。
“成績不錯,”吳確對結(jié)果比較滿意,“還好臨期做了些調(diào)整。”
“一開始改編歌曲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想到什么了?”楊時安把一旁工作人員遺忘的小板凳搬過來,坐在吳確身旁。
“嗯,我知道現(xiàn)場需要什么,滿足觀眾的期待值很重要。錄音室版本或許需要完美,但是現(xiàn)場一定需要層次跟沖擊,出現(xiàn)的任何一點瑕疵都會變成演出中的點綴。”
楊時安隨著吳確眨眼顫抖的眼睫看向他的側(cè)臉,長得好看能經(jīng)得起折騰,發(fā)絲原本只有幾縷紅,現(xiàn)在發(fā)尾全都噴紅,優(yōu)雅和朋克粗礪的碰撞沒有絲毫格格不入。
他總是能根據(jù)歌曲和造型變化神情,臺上臺下的反差,就是在證明他向舞臺交付了所有。
年輕又張揚的人,靈魂卻很沉。
或許心里缺失了一塊都安放在音樂里,所有相似的人都能為此共振,包括他。
楊時安又細細感受空氣里薄荷味的信息素,緩慢釋放信息素,把空氣里最后一絲屬于張高岑的氣味覆蓋。
吳確沒有看著楊時安說話,整個人更自在了。
他盯著零食堆,眼尖挑出幾塊軟糖,放在手心又挑挑揀揀,思索幾秒,抬頭看看還在跟困死了樂隊歡呼的兩人,把目光轉(zhuǎn)向楊時安。
“伸手。”吳確說。
楊時安乖乖伸手。
吳確把橙子味軟糖放到他手心里:“給你,吃甜的心情會更好。”
楊時安對甜的不感冒,但吳確的舉動對他來說很受用,他立馬拆開糖紙,把糖塞進嘴里。
吳確很少這么直接看向他,越觀察越能感覺到他真是個少爺,拆個糖跟切牛排似的,搞那么矜貴。
但這身衣服唐自心配的很好。
吳確眼神毫不掩飾,看著楊時安的身材投擲羨慕的眼神。
然后低頭看了眼自己。
跟他一比自己就遜色不少了。
等到兩個樂隊被領(lǐng)上臺,開啟一場亂斗時,吳確能壓住臉上的表情,但是壓不住自己往后躲的身體。
四個歌手上臺宛如早起等在超市門口,預(yù)備起跑搶雞蛋的老頭老太太,找準隊長搭肩舉手,俞翼一手一個,搭上吳確和楊時安的肩膀,仿佛拿到了勝利果實,“這個樂隊我搶定了!”
王雨石跟著學(xué)的有模有樣,搭上了唐自心和王飛的肩膀,揚唇笑得慈祥:“我也要湊個熱鬧了。”
剩下兩個歌手一個是金曲歌后,一個是影視劇ost大戶,他們兩個更吃困死了樂隊那種更多迷幻搖滾和爵士的感覺。
兩人也跟著搭肩膀,被一群前輩近距離接觸,小輩們不敢動,只有楊時安鎮(zhèn)定自若淡定微笑。
“這又是你們四位歌手之間的較量了啊。”張高岑站在他們兩隊中間,兩支風(fēng)格鮮明的樂隊幾個穿禮服的歌手顯得格格不入。
“選我,”俞翼堅定看向吳確,指指自己,“你看我穿的,我就是你們樂隊的編外人員!”
王飛被王雨石搭肩,這時候還在小聲激情表白:“王雨石老師,我們一家都特別喜歡你。”
“是嗎,謝謝喜歡。”王雨石照葫蘆畫瓢,年輕程度不像一個過半百的成年人,“四舍五入一下,我也能是你們樂隊的編外人員,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另一邊金曲歌后憑借親和力和樂隊小迷妹的喜歡,順利拿下困死了樂隊,有點小興奮,跟著祝采萱對著鏡頭開心比耶。
這邊吳確還在思考糾結(jié)。
“俞翼老師,我喜歡你。”王飛說完楊時安也跟著說。
“啊啊啊這個樂隊不能讓啊王老,”俞翼左右橫跳,“機會好難得的!”
王雨石不急也不惱,一身白衣更襯得他仙風(fēng)道骨:“你得看他們怎么做決定。”
張高岑調(diào)節(jié)完現(xiàn)場氣氛,打算看戲,聽見吳確猶豫又有點磕絆道:“那個……能不能兩個老師都要?”
“你看,我就說我是樂隊編外人員吧!”俞翼興奮一拍手,“跟我當(dāng)初的腦回路一模一樣!”
緊接著他遺憾道:“很可惜不行,工作人員臺下剛回復(f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