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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事,小題大做?!庇糁艿勾蛞话?。
休息了這么久,郁周覺得自己扭傷的腳好多了,“我覺得我腳有點好了,我想下床試一試?!?
“阿郁,我扶你?!蹦邎旱?。
郁周擺了擺手,道“不用。”他嘗試將腳尖往地下碰,確實好多了。
周恪還在床下,透過床縫看著郁周光潔的腳踩在地板上,緩慢地移動,不知道什么時候滾落在地上的葡萄,無人注意,被郁周踩到了。
黏膩的汁液從郁周的腳尖溢出,糜爛的葡萄肉黏在郁周白皙的趾腹上,像是一幅破碎的油畫,荒誕,讓人想要狠狠欺負。
“很想舔?!敝茔〉哪抗庠跓o人的角落,緊緊地鎖在郁周的腳上。
“阿郁,我去給你拿水。”倪埡道,郁周的腳被葡萄弄得有些臟了。
淮彧則負責將郁周扶回床上,淮彧嫌郁周挪動得太慢,將郁周抱了起來,提溜回了床上。
郁周瞪著眼睛看著淮彧,“我有腿,我會走。”
“哦?!睉阎械臏囟冗€沒散去,淮彧還在回味。
倪埡端來了一盆溫水,要給郁周洗腳,郁周自然是不好意思讓倪埡這樣服侍他,“不用倪埡,我自己來?!?
郁周的話剛說出口,倪埡的手已經撫上了郁周的腳背,絲毫沒有嫌棄郁周腳上的汁液,格外細心。
溫熱的水溫,浸過腳背,連帶著郁周心底一暖,倪埡真的是太賢惠了。
“水溫可以嗎?”倪埡問道。
郁周點頭,當然可以,很舒服。
倪埡替郁周洗好腳,又拿著棉布替郁周擦了干凈。
郁周又躺回了床上,明天他有體育課,不能請假,他要帶著病歷本去上課了。
郁周讓倪埡給他拿了一本書,在床上學習了起來。
“不小心水倒了。”倪埡的手一松,水盆落在了地上,水稀里嘩啦地流了一地,順著瓷蔓延開去。
“沒事吧,倪埡,淮彧你都不知道幫助一下倪埡,天天就知道坐著。”無辜被罵的淮彧迷茫地抬了頭,嗤笑了一聲,倪埡打人力氣那么大,這么輕的盆,他會拿不動,他是故意的。
“沒事,我等會讓人拖一下就好?!蹦邎旱?,說著就要出去叫人。
周恪看著水就要漫到他衣服上了,無奈地拿起手機,給郁周撥了個電話,示意他還在床下。
郁周看見來電顯示,才記起來周恪,于是放下書,連忙對倪埡和淮彧道:“這也快晚上了,我腳也好得差不多了,我覺得我可以回去了?!笨隙ú荒茏屇邎喝フ胰送系兀蝗恢茔【捅┞读恕?
“那讓醫生再來看看?!蹦邎旱?。
郁周點頭。
本來就沒什么大礙,郁周出院了。周恪沒被發現,郁周松了一口氣。到了宿舍樓下,郁周轉頭對淮彧和倪埡道:“好啦,我自己上去,你們回去吧?!?
“好,阿郁你早點休息?!蹦邎旱?。
淮彧則跟郁周還在冷戰中,郁周不等淮彧回答就上了樓。
倪埡和淮彧也沒什么好說的,相看兩相厭,分兩頭走了。
*
游泳課,郁周腳還沒好全,肯定不能下水,于是就被教練安排在了岸上,觀察他們游泳,以便后續學習。
“周少,你怎么來了?”周恪出現在了游泳館,周恪是游泳館的???,但一般都不會在白天來,跟他們上課地擠在一堆,有些反常。
“來訓練。”周恪道,視線卻落在了不遠處郁周的身上。
郁周好像對游泳并不感興趣,撐著腦袋在那里發呆,池水折射著光線,照在郁周的臉上,讓他更像是畫中的人物。
郁周沒有察覺到周恪已向他走了過來,等周恪叫了他一聲“喻喻”,郁周才回過神。
郁周嚇了一跳,鬼鬼祟祟地看了四周,確定沒人注意,才道:“在外面不要叫我喻喻?!边@個昵稱太過于曖昧。
周恪點了頭。
教練注意到了周恪,“周恪,你怎么來了,來訓練嗎?正好這里有一只旱鴨子,以后由你負責教,期末考試也交給你負責?!笔啽说帽W院的教學機制比較靈活。
旱鴨子郁周茫然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