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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在三樓會議室。”
“那,我們先去客房,放下行李后再過去吧。”春那說,向加賀征求同意,但加賀卻微微搖頭:“不,我稍微看一下飯店里面,然后直接去會議室。反正我沒帶什么東西。”
確實,加賀的行李只有一只小背包,或許也不用特地拿去客房放。
“好的。那么待會兒見。”
春那留下靜枝和加賀,一個人前往電梯間。
“鶴屋飯店”共有六層樓。春那的客房在五樓。踩過鋪地毯的走廊,來到客房前面,用黃銅鑰匙門上的鎖孔旋轉。雖然有些卡,但“咯嚓”一聲,傳來開鎖的感覺。
推門進入室內。這里的地板和柱子也是木材。精巧的桌子前方嵌著鏡子。
春那放下旅行袋,站在鏡子前。她想確定妝容是否完好,忽然想到,拉開桌子抽屜。
不出所料,里面有信箋組。有印刷著飯店名稱的信封和信紙。
春那打開皮包,從里面取出一只信封。一模一樣。不同的只有自己的印刷著收件人資料。是兩天前春那收到的。寄件人不明。
從信封里抽出信紙。一樣是飯店的信紙。上面印刷著簡短的一行字:
你殺了人——
第8章
春那前往三樓會議室,看見靜枝正在門口附近和一對男女說話。是櫻木千鶴和的場雅也。櫻木千鶴一身深灰色長褲套裝,的場則是牛仔褲配褐色夾克。沒看到櫻木理惠。
春那走過去,向兩人招呼:“午安。”
“你好。”櫻木千鶴露出僵硬的笑容。的場也一臉肅穆,默默行禮。
“理惠小姐呢?”
春那問,櫻木千鶴回答:“我女兒沒辦法來,她還振作不起來。”
“聽說理惠小姐害怕到不敢跨出家門一步呢。”靜枝說。
“這樣啊......”
“她試了各種藥,有漸漸平靜下來了。”的場從旁插口。“也可以入睡了。只是,實在沒辦法帶她來參加這次的驗證會。她光是想起命案,到現在都還是會陷入恐慌。我們認為就算勉強她參加,也只會給各位添麻煩,派不上用場。”
“既然這樣,那也不能勉強呢。”春那低沉地說。
“真是對不起。”櫻木千鶴道歉說。“春那小姐一定覺得實在太嬌縱她了,只是父親過世,算得了什麼。”
“絕對沒有這回事。”春那用力擺手。“父親遇害,是很嚴重的大事。會無法從打擊中振作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謝謝。我們都要努力走出來呢。”
櫻木千鶴這話,讓春那胸口一緊。這種痛苦,真的有能夠走出來的一天嗎?
其他人望向春那背后。回頭一看,加賀正走過來。
“我來介紹。”春那對櫻木千鶴和的場說。“這位是陪我來參加的加賀先生。”
接著她為加賀介紹櫻木千鶴和的場。得知加賀是現職刑警,兩人都很驚訝。
“您是透過警視廳,從縣警那里得到這次命案的信息嗎?”的場問。
“不。”加賀微微搖頭。“我沒有這么做。這完全是我休假期間個人的行動。倒是,的場雅也先生,您的傷已經不要緊了嗎?我聽說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您也是被害人之一。”
“現在有時候還是會隱隱作痛,不過沒問題。”的場按住腹部左側說。
春那也知道的場遭刺的事,但沒有聽說詳情。櫻木家過世的只有櫻木洋一一個人。
“各位,先進去會議室吧。”靜枝說。“我們請飯店準備了飲料等等。”
“謝謝。靜枝女士總是這么周到。我過世的先生一向很佩服你這一點。”櫻木千鶴說著,進入會議室。春那等人也跟著她走進去。
室內擺了一張大桌子,幾張沙發圍在旁邊。邊幾準備了熱水壺、茶壺、茶杯等等。似乎也有咖啡。
春那和加賀一起在沙發坐下后,房門打開,兩名女子走了進來。兩個都很年輕,一個是讀國中的栗原朋香,遇害的栗原夫妻獨生女。另一名女子春那沒見過,年約二十出頭,短發,素著一張臉,感覺很中性。
“大家好。”朋香說著行禮。聲音稱不上有力。她原本就膚色白皙,今天更是蒼白。
“朋香!”靜枝跑了過去。“謝謝你大老遠過來。”
“我覺得非參加不可。雖然很想忘記這整件事......”
“一定會這樣想啊。”靜枝雙手搭在少女肩上說。“這陣子你一定很辛苦。對不起,什么忙都幫不上。葬禮那些都處理好了嗎?”
“葬禮那些有親戚幫忙。”
“那就好。我一直好擔心你,想說你孤伶伶的一個人,不知道怎么樣了。”
少女聞言,微微側頭說:
“老實說,我沒有想太多。因為只要待在學校宿舍,就好像爸爸媽媽都還好好活在世上......”
那平板的聲調,讓春那心痛極了。她實在無法想象,十幾歲突然失去父母的悲傷和打擊會有多大。
靜枝望向朋香身后的女子:“這位是......”
女子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