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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的調查后,他們得知死者的身份是西區貴族小姐,名為伊麗莎白阿什福德,剛剛繼承家中的巨額遺產。
阿什福德小姐最后出現的場所是西區的一場音樂會,應該是在10點左右就離開。車夫證實早就已經送她回了宅邸, 不過女仆表示小姐回家后收到了一張紙條, 又悄悄外出。可惜那張紙條目前不見蹤跡, 連她也不知道小姐究竟會放在哪里。
與此同時, 兇器的來源也查明了, 就是在不遠處一家肉鋪的專用切肉刀。
肉鋪的老板名為亨利克勞利, 他也很痛快地承認自己丟失了一把切肉刀,但聲稱前一晚一直在酒館喝酒。酒保證明了這點,并且還有幾個零星的客人看見過他。
玖伊斯先是跟著太宰治一起去了死者阿什福德小姐的宅邸, 那里有位相貌堂堂的年輕男人, 是死者生前委托的律師, 負責處理她的遺產問題。
律師還向他們透露, 阿什福德小姐剛剛繼承的遺產實際上狀況不佳, 有多筆債務,那位肉鋪的老板克勞利也是欠債人員之一。而且,如果她死亡的話, 財產將歸其表弟所有。
從這里不難看出,這位阿什福德小姐還真是一塊香餑餑,恐怕有不少人都在背地里盼著她死。兇手可能是肉鋪的老板為了債務能夠一筆勾銷,所以激情殺人。也可能是表弟為了繼承遺產,所以雇兇殺人。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下定論,所以大家又去了肉鋪一趟。
這里的環境實在不怎么好,油膩膩的氣味漂浮著,仿佛能中空氣中擰出來汁來,還有血腥味、騷臭味和某種說不出去的嗆人煙味兒,令人渾身不適。
玖伊斯走進去,要把自己的小鼻子埋進太宰治的懷里嗅一會兒才能鼓起勇氣再來看幾眼。
太宰治摸了摸他的腦袋,很無奈地說:“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可以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嗎?等我再出來,你就知道有哪些線索了。”
小魅魔在他懷里悶悶地說:“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嘛。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這可是別人的異能力地盤。你一個人多危險壓,起碼我在的話,還能幫到你。”
太宰治頓了下,沒再說話。
他們已經來到了肉鋪的后院,這里很骯臟,還有些糞水混合物,十分泥濘惡心。
玖伊斯眼尖地發現了地面上有跟死者身邊很相似的鞋印,他不由得扯了扯太宰治的袖子。
倆人終于可以從肉鋪里走出來了。
玖伊斯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從來沒覺得充斥著霧氣的空氣這么清新過。
他篤定地說:“兇手肯定就是那個肉鋪的老板了。”
不過他說完之后沒什么動靜,這本書顯然沒有要把他們都吐出來的意思。
小魅魔感到不可思議,看來他還是不適合思考這么復雜的案件!
太宰治將手掌放在后腦勺上,笑吟吟地說:“如果是老板克勞利殺人的話,債務就落到了那個表弟手里,他依然需要還債。”
“況且,克勞利只是貧民區的一個肉鋪老板,想要憑借一張紙條就將貴族大小姐給約出來,無異于是癡心妄想。”
警官:“……”
雖然東區是挺貧窮的,但是這樣直白地說這里是貧民區也不太好吧。
玖伊斯:“那有沒有可能,是那個表弟和肉鋪老板聯合作案呢?表弟將阿什福德引誘出來,然后老板殺人,事后再把老板的債務抹消了,可不可能呢?”
太宰治突然笑出了聲。
小魅魔愣了一下,然后很不高興地掐了一把他的腰:“你笑什么呀,就告訴我是不是就行,怎么還興人身攻擊呢!”
他委委屈屈地癟著嘴巴,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太宰治舉手投降:“別捏了,你晚上還要用呢。我只是想笑了而已,不是在笑你。我就算是神明也沒辦法一下就確定表弟是不是兇手,起碼也要等見到他本人才行吧。”
玖伊斯哼了一聲,不繼續作怪。
不過那位表弟在外地做生意,最起碼也要等明天才會回來了。案件到這里暫時就沒了進展,他們還得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這條街區倒是有旅館可供人居住,只是那間旅館從外表上看起來非常廉價。不但門口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木招牌,就連木門都布滿了劃痕和干涸的污漬,踩在腳下的木板甚至還在嘎吱嘎吱地作響。
廳堂低矮,被煤油燈和壁爐的火光映得昏黃。吧臺是一塊厚木板搭在兩個酒桶上,后面站著店主,一個臉頰紅潤、眼神警惕的壯實女人,用一塊看不出原色的布漫不經心地擦著只酒杯。
太宰治懶洋洋地走過去:“住宿。”
女人:“幾位?”
太宰治:“兩位。”
“一個房間還是兩個?”
“一個。”
女人的視線立刻變得曖昧起來,甩出一把鑰匙:“5便士一夜,在二樓左轉的第四個房間。”
太宰治推出幾枚硬幣在吧臺上,帶著玖伊斯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