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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nèi)響起了哼唱“happy birthday to you”的英文歌,歡快的聲音都已經(jīng)傳到了門外的街道上。
所以玖伊斯并沒有欺騙他。
琴酒再問:“他為什么把水珠灑在你身上?”
波本并不是沒有邊界感的男人,相反,因為黑衣組織的特殊性質(zhì),就算是同事,他們對彼此也是抱著很強(qiáng)烈的警惕與防備心,根本做不到這樣親昵。
他和玖伊斯已經(jīng)算其中的意外了。
小魅魔說起這個就嘆氣:“那是因為我拜托波本再給我做一個蛋糕,他不耐煩了,在趕我走。唉,真是小氣啊。明明都是同事,給我嘗嘗味道又能怎么樣呢。”
他邊說還邊瞅琴酒。
雖然玖伊斯沒有在說什么,但是他抱著手臂,一臉不高興地看著他的樣子,明里暗里都在指責(zé)他怎么這么亂愛吃醋。
猛然解讀出他表情的琴酒攥緊了拳頭,臉色很難看。
“走了。”
不等小魅魔再開口嘀嘀咕咕些什么,琴酒就腳踩油門,一溜煙跑掉了。
降谷零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看見飛馳而去的黑色汽車,緊繃的神情松懈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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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回來后倒是沒有立馬就投入到下一個任務(wù)重,他還是好好地休整了一番。
當(dāng)他問及小魅魔關(guān)于尋找雪莉的進(jìn)度時,得到的答案是沒有太大進(jìn)展,也并不奇怪,甚至沒有出言責(zé)備。
他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jī),平靜地說著:“要是那個女人能被你們輕易找到,早就該去投胎了。”
玖伊斯也這樣認(rèn)為,所以他沒有任何的負(fù)罪感,還堂而皇之地躺在榻榻米上,發(fā)出喟嘆的聲音:“忙了這樣長的時間,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做任務(wù)可真是累啊!”
琴酒:“……”
他剛想說話,就看見小魅魔突然扇著自己的翅膀飛了起來,沖到了自己的冰箱面前,掏來掏去,最終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啊,我想起來了。上次去杯戶酒店里拿的那瓶阿瑪羅尼還沒有解決,今天就把它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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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玻璃杯都是玖伊斯從daiso里淘來的,杯身曲折不平,凹凹凸凸,在燈光下,還反射著彩虹一樣瑰麗的色澤。
紅色的酒液倒進(jìn)去之后,杯子明顯更好看了,也生生上了一個檔次。
玖伊斯沒等琴酒做出任何反應(yīng),自己拿著杯子往琴酒那邊的杯子上輕輕一碰:“干杯!”
他被人類世界稀奇古怪的飲料禍害過,所以不敢像是之前那樣狼吞虎咽,直接抱著酒噸噸噸地往嘴里灌,而是非常秀氣地抿了一口。
先是各種成熟水果的香氣撲面而來,入口很像是被天鵝絨裹著的液體蛋糕,并不像一般酒液那么清爽,一開始有點澀味,后面果香回韻了,就帶著一絲值得回味的甘甜。
不過不僅僅只是水果的甜,應(yīng)該還加了其他一點什么不知名的香料。
玖伊斯對此不太清楚,只是覺得阿瑪羅尼的口感很復(fù)雜很有層次,但是又奇怪地很好喝。
于是他很不客氣地把倒在自己酒杯里的酒都給統(tǒng)統(tǒng)灌進(jìn)了嘴里,還是非常豪放的姿態(tài)。
琴酒的手指轉(zhuǎn)著酒杯,并不像他這樣大開大合豪爽地喝酒。
等玖伊斯已經(jīng)喝了半瓶之后,他才不慌不忙地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然后看著小魅魔雪膩的臉頰上浮上酒醉的酡紅,發(fā)出意味不明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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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尾巴尖被人抓在手掌心里肆意玩弄時,玖伊斯的雙腿都在打顫。
他發(fā)現(xiàn)琴酒今天格外的兇,手指會在魅魔的淫|紋上打轉(zhuǎn),而且往常不會一直折騰他,但是現(xiàn)在卻用了很折磨人的手段。
他直接都被弄得崩潰哭出聲:“一直弄那……太難受了!”
經(jīng)過一段時間鍛煉,小魅魔的身體上已經(jīng)有了一層薄薄的肌肉,但是輕微的反抗對于琴酒來說依然是微不足道的。
總而言之,他被欺負(fù)得很慘,還特別不理解。
琴酒的呼吸只偶爾會失調(diào)那么幾次,然后就平靜地開口:“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要變強(qiáng),就只能用這個法子吧,我全部都給你,不好嗎?還是說,你已經(jīng)有了別的……”
過度頻繁的愉悅讓玖伊斯的雙頰都染上了病態(tài)的潮紅,他吐著舌尖,搖頭:“我沒有呀,我的身邊一直就只有你嘛,哪有別的人?你就已經(jīng)讓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直接哭出聲來哀求,特別的可憐。
然后玖伊斯猛地瞪大雙眼,手指緊緊抓著被單,青藍(lán)色的筋絡(luò)在他的手背上浮起,漂亮得好像藝術(shù)品。
琴酒和他接吻時,嘴唇都是潮濕的,初春流下的汗水浸潤皮肉,在唾液中交換。
小魅魔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跟他保證:“我沒有和波本發(fā)展什么其他的關(guān)系,你不要誤會!我以后都不跟他靠太近就是了。”
琴酒只是不緊不慢地從鼻尖溢出一聲低低的嗯,他神情泰然冷靜,好像無事發(fā)生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