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溝落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心中到底還是舍不得的,過了一會就伸手拿了粉盒子在手中看來看去。想了想,又叫了丫鬟木蓮過來,吩咐她:“你出去打聽打聽,長姐送給二姐和四妹的分別都是些什么東西。”
她倒要看看沈沅是不是心中對她這個妹妹最差。
木蓮應(yīng)了一聲是,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沈湘則是繼續(xù)的擺弄著沈沅送她的那些個東西,只覺越看越喜歡。而馮媽媽在旁邊瞧著她這個樣子,心中只想著,待會兒這事要去跟薛姨娘說一聲才是。
薛姨娘吩咐過的,至好是讓三姑娘和大小姐一直不睦,這才好。所以馮媽媽但凡逮著機會就要在沈湘面前說沈沅的不好。
沈沅出了綠綺苑的院門之后,就想著待會兒要去好生的問一問徐媽媽有關(guān)馮媽媽的底細(xì)。上輩子她從沒有關(guān)心過沈湘的事,自然也就不會關(guān)心她身邊一個奶娘的事了,不過現(xiàn)在倒是要好好的打探一番。
心中這樣想著,腳下卻不停,帶著青荷一徑的往澤雅軒去了。
澤雅軒是個近水的院子,里頭栽了芭蕉和青竹,極是雅靜。
沈沅讓青荷上前去叩院門,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個生的極俏麗,年約十五六歲,打扮的極嬌艷的年輕丫鬟過來開院門。
看見沈沅,那姑娘一雙丹鳳眼眼尾斜斜的向上翹了起來,目光上下打量她,然后開口問著:“你是誰?”
第17章 弟弟沈泓
沈沅一雙纖細(xì)的遠(yuǎn)山眉緊緊的蹙了起來。
眼前的這個丫鬟她是不認(rèn)識的。但關(guān)鍵是,這丫鬟打扮的這般的妖嬈,言語舉止看著又那般的輕浮……
想起上輩子沈泓被薛姨娘特意授權(quán)沈溶和薛玉樹引誘的最后成了那個樣子,沈沅的面色不由的就冷了下來。
她不想回答這丫鬟的話,就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青荷。
青荷會意,便看著那丫鬟說道:“這是大小姐。你還不快讓開,讓大小姐進(jìn)去呢。”
那丫鬟聽了,便對著沈沅屈膝行了個禮。但這禮行的也很敷衍,說出來的話更沒有什么誠心:“奴婢紫綃,見過大小姐。”
沈沅看都沒看她,抬腳一徑往院子里面走。
沈泓正在西次間的書房,手中拿了一本《禮記》在看。聽到外面的聲響,他一抬頭從半開的窗子里面看到是沈沅來了,趕忙的就起身從椅中站了起來。
而沈沅這時候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屋來。
“長姐。”沈泓面上笑容靦腆,開口叫著。
他眉眼長的清秀,但因著說話不太利索的緣故,在沈沅的印象中,他素來便是沉默寡言,又靦腆懦弱的一個性子。不過前世沈沅并沒有怎么關(guān)注過這個弟弟,反倒是她嫁到李家受著那樣冷待的時候,他這個靦腆的弟弟曾有一次沖到李家,和李家的人爭論著。
沈沅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個時候沈泓面對李家人赤紅著一張臉,脖頸上的青筋都梗了出來的義憤填膺的樣子。
想到這里,沈沅就覺得眼眶有些發(fā)熱。但她立時就斂去了自己面上的異樣,面上含笑的叫了一聲:“泓兒。”
沈泓話不多,對著她點了點頭,就伸手請她坐。
沈沅落了座,一會兒就有丫鬟手中捧了填漆茶盤過來奉茶。
沈沅留心看那丫鬟,十三四歲的模樣。相貌雖及不上紫綃的一半,但生的也有幾分水秀。
沈沅收回目光,抬頭看窗外,就見先前看到的那個名叫紫綃的丫鬟正站在院中一株芭蕉后面,覷著眼往屋子里面瞧。接觸到沈沅的目光,她趕忙的就轉(zhuǎn)過身進(jìn)了旁側(cè)的廂房。
沈沅面上神色未變,依然帶了兩分笑意,看著沈泓說道:“長姐知道你喜歡寫字看書,這次從常州回來,就給你買了一方紅絲硯,一塊松煙墨,還有兩部新書,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著,就讓青荷將東西捧到了沈泓的跟前去。
沈泓見了,立時就伸手接了,面上喜形于色:“謝長姐。”
沈沅見他這樣,面上的笑意一時就更深了。
接下來姐弟兩個又說了一會兒閑話。沈泓說話說的慢,甚簡潔。但即便這樣,他有時也避免不了有些小結(jié)巴。
這若是在以前,沈沅聽到他說話結(jié)巴就會笑話他。沈泓心中也這樣的擔(dān)心著,所以一張臉通紅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沈沅這次并沒有一星半點的要笑話他的意思,反倒是一直面上帶著微笑,專注的聽著他說話。
沈泓心中漸漸的放松,到后來話也較一開始慢慢的多了起來。
沈沅一直面上帶著笑意的聽著他說,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意思。等到沈泓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不知不覺的就在沈沅跟前說了這么多話的時候,他心中就有幾分震驚。
他的這個長姐從沒有今兒這樣耐心的聽他說話的時候,怎么今兒卻……
他抬眼看著沈沅。
她穿了牙白色暗花緞面的對襟夾襖,玉色的細(xì)褶裙。
印象中她最愛的是桃紅,柳綠,鵝黃這樣嬌艷的顏色,什么時候見她穿過這樣素凈的顏色?而且她整個人現(xiàn)在看起來是這樣的平和恬淡,再不是以往那樣驕縱蠻橫的感覺。
沈沅見沈泓看著她出神,就微笑著問他:“泓兒這樣一直看著長姐做什么?”
沈泓回過神來,對上沈沅帶笑的目光,他期期艾艾的回答著:“長姐,變了。”
沈沅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她聲音平靜的說著:“母親走了,往后再沒有人如以往那樣的一心為我們著想,我的性子總歸是要變的。”
頓了頓,她又看著沈泓,笑道:“不過長姐還在,長姐往后會好好的守護著你和湘兒的。”
沈泓一開始聽她提起母親,面上的神情也黯淡了下去。這會猛然的聽到沈沅說的這句話,他心中震驚,抬頭看她。
兩人坐的近,看到沈泓這幅震驚的樣子,沈沅就傾身過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柔聲的說著:“母親臨終前給我留了一封信,讓我往后務(wù)必要好好的照看著你和湘兒。泓兒,你放心,就算母親現(xiàn)在不在了,但只要長姐在一日,就必然會護你和湘兒安穩(wěn)一日。”
沈泓和沈湘不同,他心中還是有她這個長姐的。而且他原就是個敏、感的孩子,與其藏著掖著,倒不如將這些話明明白白的和他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