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暮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說越離譜,蔣鷙懷疑戚緲拿獎學金和日常思維靠的不是同一顆腦子,可對上戚緲認真的眼神,再想起電腦里時常翻看的戚緲小時候的低像素影像,算了。
“以后別穿這樣去開門。”蔣鷙說,“一時興起在家晃悠也得分情況。”
“沒晃,正要去洗澡的,你再晚兩分鐘按鈴我內褲都洗掉了。”戚緲偏頭瞧玄關地毯上躺得橫七豎八的紙袋,“那些都是什么?”
“衣服。”蔣鷙的掌心貼在戚緲的后背輕輕地撫,白襯覆在手背只看得出骨節的輪廓,“樓下商場隨便挑了幾件?!?
他遂戚緲的意,聲音壓得越來越低,戚緲聽不清,只能湊得離他更近:“看起來買了好多,是我跟紀少爺雙人份的嗎?”
“不清楚他的尺寸,沒買他的。”蔣鷙道,“改天喊別人帶他去買?!?
“誰啊……”
還沒問出答案,戚緲的嘴唇就跟蔣鷙的貼上了。
地處生態中軸線的房子跟北蚺山的環境差不多寧靜,讓他想起十幾天前蔣鷙臨出差的那一晚,他頂著被發現的風險、拋下表里不一的自持,像無數個逃離的黑夜奔赴燈下的人,以為那是他最后一次勇敢。
戚緲比往常要主動些,剛被撬開唇,舌尖就往蔣鷙那邊探,又總是很笨,撩了好幾下沒尋到蔣鷙的,他急得睜開眼用目光乞憐。
蔣鷙面對面把人托抱起來,邊親著朝浴室走,他仿佛比戚緲更不熟這個屋子的布局,沒走幾步就停下,正好停在紀望秋的房間門口:“浴室在這里?”
“不是,”戚緲嚇得往他肩窩埋臉,“再往前,開了燈的房間,我用獨衛。”
蔣鷙對懷中人身體各處的熟悉度要高得多,到浴室時指頭已經挑開單薄布料探向隱秘地,戚緲卻在這時收了膽子,從他懷里掙出來踩實地板:“我要去洗澡了?!?
“……”
淋浴門被人忙不迭地推合上,蔣鷙倚在洗手臺旁看著映于磨砂玻璃上的一抹模糊膚色,直到水聲響起,玻璃內側濺了滿面遮擋視野的水珠,他這才收回眼,到外面撿起一地紙袋。
戚緲洗好出去時,蔣鷙正搭著腿靠在窗邊的絨面沙發上低頭看手機,方才親那么久也沒有解掉領帶,今晚應該是沒有留下過夜的打算。
“在處理工作嗎?”戚緲走過去,十指薅著浴袍的綁帶挽了個結。
蔣鷙伸手一拽,蝴蝶結就松了,戚緲順勢跨坐過去,一晃眼看到對方隨手扔在一邊的手機,標題寫著“治理參與和資源賦能”,應該是份關于項目投后管理與增值的文件。
只是沒過幾秒,屏幕就滅了,戚緲移開視線。
“要不要看?”蔣鷙拿起手機給他。
“是跟行槳合作的那個項目嗎?”戚緲問。
“嗯,晚宴吸引了幾只低碳能源基金,后續管理要跟著調整?!?
戚緲搖頭,整個晚宴他就參與了露臺上的人品暴露環節,現在回想起來心頭猶有余震:“紀明越真的很會演,可能是他平時流露過對紀少爺的關心,所以哪怕他說話有多高人一等,我都沒想過他對親弟弟抱有這樣深惡痛絕的態度?!?
“怎么個關心法?”
戚緲想了想,總結道:“噓寒問暖,關注行蹤?!?
“這能有什么難度,動動嘴皮子的事,誰都會做?!笔Y鷙說完,想到戚緲在紀家的這些年也許連此類關心都未曾得到過,又息了聲,手掌隔著浴袍順著戚緲的脊梁順了兩把,這次沒帶有多余用意。
“至于關注行蹤,那是因為他怕紀望秋壞了他的計劃,紀望秋從小在紀家長大,而紀明越是后來才搬回去,我猜是因為紀向桐的遺囑透露出什么意向,他急了,怕這個看不起的弟弟分割掉大部分財產。”
“與其日夜防備,還不如把弟弟盡早培養成商業聯姻的棋子,步步慎重,避免出錯,可同時也耗神耗力。”蔣鷙析毫剖厘,“現在棋子意外沒了,相當于解除了他的財產分割顧慮,加上公司峰回路轉,他目前肯定喜大過悲?!?
“他對你表現的崇敬也不假,”戚緲被蔣鷙摸得舒服,整個人都偎到對方胸膛上,挑起視線仰視著蔣鷙的五官,“但這人太陰險了,你小心他給你下絆子。”
“他才繼任多久,還不夠格跟我對弈。”
伴隨這句話的是蔣鷙陡然陰冷的眼神,連戚緲都看得膽戰心驚,他抬手去擋,又被蔣鷙拿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