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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林中吹來,透過打開的窗戶不斷撩起飄揚的輕紗。日升月落,薇爾莉特坐在床邊,望著門口的方向,一直等待。
第二天,當萊昂納多徹夜狂歡后回到家時,他發現整個家都靜悄悄的。
他下意識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這個時間點麗莎沒有在廚房里忙活,大概率是跟著薇爾莉特和海倫娜一起去買菜了,想到這里,一直輕手輕腳的萊昂納多放松下來,回到房間準備好好補個覺。
門沒有被鎖,萊昂納多走進房間,他一眼就看見坐在床邊的薇爾莉特,視線相接的那一刻,萊昂納多的身體霎時僵硬又很快放松。
“里奧,你去哪兒了?”薇爾莉特定定地看著萊昂納多。
萊昂納多實際上沒有做一些越軌的事情,他只是和托比在kuhstall不停地喝酒,再借著酒精在舞池中熱舞釋放。他因為怕身上的酒味和煙草味沖到薇爾莉特和海倫娜,回來時甚至還貼心地換了衣服,噴了一點淡香水。
他過去擁抱薇爾莉特,“昨天托比來看我,寶貝你也知道我們很久沒見了,所以出去喝了一點酒。”
“真的嗎?只是喝酒?”薇爾莉特掙脫萊昂納多的懷抱,目光在他臉上游移,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真的,寶貝,我可以發誓!”萊昂納多心虛一瞬,但他很快恢復常態,信誓旦旦地說起那個和托比商量好的借口,“我們聊天、喝酒、聽音樂……,托比一直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去問他。”
“不用了里奧,我相信你。”對上萊昂納多那雙漂亮的、亮晶晶的、深邃的、溫柔的藍眼睛,薇爾莉特不由垂下眼眸,“但是里奧,你下次去哪里告訴我好嗎?”
“我不想和你分開的太久……”
她的語氣帶著點低落、失意以及情人間的埋怨,讓萊昂納多難以抗拒,他撫摸薇爾莉特的長發,親吻她的額頭,“我也是如此,薇爾,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想和你待在一起。”
薇爾莉特依偎在萊昂納多的懷里,萊昂納多緊緊抱著她,將臉貼在薇爾莉特柔軟的秀發上。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相擁,沉浸在甜蜜的溫馨當中。
“里奧,你想去巴黎,去我的家庭看看嗎?”薇爾莉特突然開口。
萊昂納多愣了一下,他有些驚訝,薇爾莉特曾經和他說過一下家庭往事,他以為她不會再回去那個地方。
薇爾莉特抬頭看見萊昂納多臉上猶豫的表情笑了一下,拉著他的手讓萊昂納多半蹲下,頭枕在自己的膝上,“因為里奧你給我分享了你成長的地方,所以我也想給你分享我的……”
太陽在緩慢地往上爬,現在已經快升到日頭,灑下暖融融又不灼熱的光芒,伴隨著熏熏暖風,薇爾莉特輕柔的說話聲,萊昂納多覺得他快要舒服得睡過去了。
“里奧,你會去的,對嗎?”在萊昂納多意識陷入昏睡的前一秒,薇爾莉特再次詢問。
“嗯,當然……”萊昂納多的聲音越來越小,在回答完薇爾莉特的問題之后終于抵抗不住睡神的召喚,趴伏在薇爾莉特的膝上墜入睡夢。
薇爾莉特停下她一直反復愛撫穿過萊昂納多金發的手,眼睛透過打開的窗戶看著外面盎然的景色,嘴里泛起咸腥苦澀的鐵銹味。片刻后,她彎下腰,長長的濃密的黑發垂落,蓋住了萊昂納多的臉,薇爾莉特輕輕撩開那些煩人的發絲,輕柔地、珍重地、愛惜地在萊昂納多闔上的眼睛落下一個吻。
第二天,薇爾莉特和萊昂納多飛往“浪漫之都”巴黎,再度開啟他們的旅行計劃,只不過這次的目的地是薇爾莉特的家鄉。
巴黎分為20個區,每個區都有自己獨特氛圍和文化,希克斯宅邸在巴黎第十六區,是政客、貴族、名人的聚集地。
她和萊昂納多沒有一落地就往十六區而去,而是住進了麗茲酒店,他們只打算在巴黎待上兩三天。
麗茲酒店接待的名流數不勝數,海明威、香奈兒都是這里的常客,普魯斯特更是臨死前都要派司機去買麗茲酒店的鮮啤酒。
前臺小姐見多識廣職業素養極佳,很快為薇爾莉特和萊昂納多辦理好入住。她沒有看萊昂納多,在將房卡遞給薇爾莉特時悄聲詢問,“希克斯小姐,能給我一個簽名嗎?我很喜歡你的初吻,如果不方便也沒關系。”
“當然可以。”薇爾莉特露出一個微笑,把房卡遞給旁邊的萊昂納多,用黑色簽字筆在前臺小姐遞過來的明信片上簽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