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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麥克爾麥克弗森也不想和雷奧克萊伯共享信息,畢竟獨家新聞才能將利益最大化。只是自從薇爾莉特去了美國之后,馬哈達希爾將她護的密不透風,他簡直無從下手,好容易等到薇爾莉特去了意大利但是她又行蹤不定,每次出現劇組拍攝完后立馬消失讓人根本拍攝不到有用的內容。
……只有相機中一天多過一天的薇爾莉特照片能證明他依然在辛勤工作。
直到這次柏林電影節的舉行,在看見開幕式當天薇爾莉特釋出的媒體照片后,麥克弗森的心底就一直有一股強烈的欲望蠢蠢欲動,不斷催促他來到德國。但德國不是英國,這里是別人的地盤,麥克弗森很清楚,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我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誰。”麥克弗森伸出右手食指點點第二張照片上模糊不清的男人,直覺告訴麥克爾只要弄清楚他的身份,那么一切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雷奧弄清麥克弗森的需求后點頭頭,伸出右手和他交握,隨后坦然地將兩張相片連帶那份資料塞進一旁默默等待的托馬斯盧卡斯手中。
“那么,合作愉快。”
雷奧的動作行云流水之讓托馬斯一懵,讓麥克弗森的臉皮不自覺一抽,但好在資料有備份,他只是深深看了雷奧一眼,到底沒說什么。
“之后我會讓人盯著那邊的。”雷奧是個實干派,既然已經達成合作,他準備回去就向上級打申請增派人手盯梢,起身對麥克弗森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雷奧走后,麥克弗森也沒多留,他抓起手邊的背包風風火火地大步走出去,沒入人海,不知往哪個方向去了。
剛才雷奧克萊伯和麥克爾麥克弗森交談時,托馬斯盧卡斯全程不發一言默默傾聽,
等走出咖啡廳,他才敢向雷奧提出自己的疑惑。
“那張童年照有什么特殊之處嗎?”托馬斯也看過那兩張照片,但他不明白為什么雷奧和麥克弗森都心照不宣的將它放在第一位。
主動送上門的業績讓雷奧現在的心情很好,也不介意給托馬斯指點一二,他抽出照片,托馬斯的目光隨著雷奧的手指落在薇爾莉特衣裙左襟的花紋上,“光憑這一點就有足夠的文章可做。”
希克斯家族的家徽很特別,盾形外圍繞著叢生的荊棘,荊棘之上是團團怒放的玫瑰,而玫瑰叢中盤旋、蟄伏、嘶鳴的是一條蜿蜒的蛇。
說來也巧,曾經威廉希克斯來到德國夜會名模,就是雷奧做的報道。他在查閱資料時見過徽章設計原圖,那條蛇上生動無比,下一秒就好像能在圖紙上游動起來,注視時甚至仿佛能聽見它吐信的嘶嘶,雷奧因此而印象深刻。
—
薇爾莉特帶著那尊小熊回到她在柏林的酒店。
打開燈,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她在沙發上坐下,注視著桌面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小熊陷入沉默。
激動帶來的興奮褪去之后是無盡的空虛。在這個薇爾莉特最快樂的時刻,她的身邊竟然找不到可以和她一起分享快樂的人。
一種莫名的孤獨洶涌席卷,讓薇爾莉特在此刻無比想念瑞凡,這是他們在一起時從不會出現的情緒。
她想要給他打電話,可又擔憂自己的壞情緒傳染給瑞凡,最終還是按捺下這股沖動,只是放任自己沉浸在情緒中。
突然,門鈴被按響,第一下薇爾莉特沒有聽見,直到門鈴聲又重復響起三遍,薇爾莉特才從恍惚中回神。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風塵仆仆的男人,薇爾莉特怔住,猛地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
瑞凡的臉上還帶著疲憊,但一見薇爾莉特他就笑著拿出一朵玫瑰。玫瑰是在洛杉磯買的薇爾莉特最喜歡的品種,雖然因為長時間的旅途有些發蔫,但可以看出一路上都是被人精心呵護。
“親愛的,祝賀你……”
不等他把話說完,薇爾莉特就撲進瑞凡的懷中,給了他一個緊緊的擁抱。察覺到薇爾莉特的異樣,瑞凡拍拍她的背部,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柔聲詢問:“怎么了?帶回這么一尊可愛的小熊,應該高興不是嗎?”
薇爾莉特平復好情緒,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瑞凡懷中抬起頭,看見他手中那朵玫瑰又有些后知后覺的開心,開口說的卻是,“……你怎么來了?”
“因為我想和你共享生命中的每一個重要時刻。”瑞凡溫柔地將玫瑰插在薇爾莉特的發間,覺得和她今天的白裙相得益彰,此刻摸著耳畔玫瑰不自覺笑起來的模樣更是美極了。
看完整場典禮以后,瑞凡就做下決定要來到柏林,為此他特地和導演喬治斯魯依澤商量將戲份推后,又買了最近一趟的航班趕來柏林,好在即使稍稍來遲,但最終他沒有錯過這一天。
不止是今天,還有千千萬萬個明天,他都會和薇爾莉特一起度過。
這些話語像是裹了蜜糖般化成暖流涌進薇爾莉特心中,縈繞在心頭的陰霾被來自河流上空不羈的清風吹散,她忍不住笑起來,眼眶也微微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