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亭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嘛,不過我們家小■■一直是個料理白癡呢,會半途而廢也說不定呢。”
也許是因為信號差的緣故,那頭少年的聲音有些失真,理見并沒有聽清對方對自己的稱呼。
“才不會呢!就算是第一次做巧克力我也可以做得很好!”
理見聽不得激將法,一想到昨天棘君阻止自己進廚房,不由語氣激烈的反駁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哦~記得到時候聯絡我。”
少年聽出她話語里的動搖,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補充道:
“一直以來都是追著叫太宰哥哥,偶爾聽你叫阿治哥哥,果然也很可愛呢,回見。”
太宰、治?
這就是他的名字么?
理見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淡淡的熟悉感涌上心頭,這種曾經十分親密的錯覺讓她感覺對方似乎是個很重要的陌生人。
掛斷電話后,少年唇角含著的輕慢笑意頓時消失了,整個人散發著可怕的低氣壓。
他披著裁剪良好的黑西裝,坐在倉庫里唯一一把沒有缺胳膊斷腿的椅子上,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那只被自己折成兩截的鋼筆。
那晦暗不明的眼神,顯然沒有剛剛接通電話前那種氣定神閑的輕松。
眼前兩家幫派火拼顯然還沒有眼前斷成兩截的鋼筆更能提起他的興趣,他用指腹柔情的摩挲筆身,似乎全然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早已埋伏在旁邊想要伺機發起偷襲的士兵剛舉起槍支,槍管就便塞進了半截筆身。
本以為天衣無縫的偷襲計劃被對方這么輕松的參破,他被這快得嚇人的速度驚得一愣,下一秒太宰治已經欺身上前,極其暴力的按著他的臉狠狠將人摜進塵土里。
下一秒,他順手奪過槍,像甩掉傘上雨珠那樣甩開堵在里面的半截鋼筆,面無表情的對著士兵的太陽穴連開數槍。
一直到子彈被打空,太宰治熟視無睹的繼續扣動了幾下扳機,就被趕來的織田作之助按住了手。
“可以了,他已經死了。”
太宰治這才慢半拍的回頭看他,臉上的表情陰郁的嚇人,他眨了眨眼,仿佛如夢初醒般移開了視線,抬腳從尸體旁走過。
原來已經結束了,手下正在收拾殘局,看到他這樣無一人敢上前,都在小心翼翼的看他臉色。
一直快走到倉庫門口,太宰治才停下來,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的紅發男人。
眼見著人就要當甩手掌柜,織田作之助停下來囑咐了其他士兵幾句,跟了上去,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手帕給他,讓他擦擦自己臉上濺到的血。
太宰治接過手帕,眼尖的看到手帕角落歪歪扭扭的繡著織田作之助的名字。
上面還縫了個看小說的q版紅發小丑人,出自誰的手筆一目了然。
“織田作。”他語氣平平的開口,并沒有使用這張手帕去擦血。
“小理見進入另一個世界多久了?”
“據我所知,并沒有多久。”
雖然說太宰治平時一直表現得情緒外露,但是像今天這樣撕裂面具表現出瘋狂又寂寞的一面,還是少數。
“是理見那邊出事了嗎?”
“很多時候我并不介意局勢失控,那種大家都陷入同一種末世前狂歡的感覺,能讓我的血液跟著流動起來。”
太宰治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輕描淡寫的提起另一個話題。
“真是讓人嫉妒啊,在編織的夢境里一無所覺的失去呼吸的同時,還能給別人留下了難題。”
織田作之助敏銳的捕捉到了話里的關鍵詞:“理見被控制了?”
“初步懷疑她的記憶被人為篡改或者抹除了,那邊的異能者真是不得了啊。”
“那位自稱棘君的「新婚丈夫」,真該慶幸自己沒有生在橫濱。”
太宰治的話語里含著淡淡的血腥氣,然而下一秒,有著鳶色眼眸的少年攤開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語氣歡快的仿佛是在說今天的晚飯很美味:
“怎么辦呢織田作,這次好像我也沒有把握可以讓小理見脫險呢。”
“雖然因為沒有取得她的信任,想讓她乖乖聽話的難度很高的樣子,但就算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果然還是想成為最先知道她死訊的那個人。”
“給安吾打個電話,來整合一下剛才得到的信息吧。”
……
掛掉電話之后,理見再次搜尋了這所屋子,但除了自己的手機,依然沒有其他收獲。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理見想到剛剛電話里的內容,略微遲疑了一瞬。
狗卷棘進門的時候以為自己會被飛撲,下意識側身躲了一下,卻發現今天他的小妻子并沒有活潑的第一時間上來迎接。
銀發少年的表情緊繃了一瞬,下一秒便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那個橘發女孩興沖沖的過來抱住了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