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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去出差了,但是二年級的乙骨前輩也沒空嗎?”
黑井監(jiān)督的聲音滿是為難:
“乙骨同學(xué)作為特級,每天的工作量更加繁重,我剛剛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他了,但他此時也在外出任務(wù),雖然表示了會趕過來,但到時候能不能趕上確實是個未知數(shù)。”
在這時候,咒術(shù)師缺人的短板再次體現(xiàn)出來。
中原理見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想其他辦法。”
黑井監(jiān)督正想說點什么,對方已經(jīng)果斷的掛掉了電話。
在趕路的過程中,中原理見撥通了那個未知號碼。
經(jīng)過漫長忙音后,電話終于被接通了,在周遭吵鬧的人聲中,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通過話筒清晰的傳了過來。
“喂?”
惠出事的地址離自己實在太遠,即使靠飛也趕不回去,于是中原理見在電話撥通之后直接單刀直入。
“你現(xiàn)在去靠近xx路的高架橋……”
“那里怎么了?”
伏黑甚爾瞥了眼臥了個雞蛋的面,拆開一次性的筷子,用肩膀和頭夾著手機,懶洋洋的發(fā)問。
然后那頭卻突然沒有回應(yīng)了,明明仍處于人流中,而通話的本人卻像原地消失的一滴水,下一刻,通話終止了。
從見到她第一眼,伏黑甚爾就知道這不是個能讓人省心的主。
把手機拋回桌上,他盯著黑掉的屏幕看了幾秒。
“都跟你說了這個天氣不要去胡鬧!你看,果然生病了吧,接下來你還怎么去參加體育社團??”
身處狹窄的小店里,老板教訓(xùn)兒子的聲音清晰可見。
生病?
伏黑甚爾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過去,視線牢牢鎖定了店老板。
“那個,客人,如果您不滿意……”如芒在背的店老板頂著壓力顫顫巍巍的開口了。
伏黑甚爾卻笑了,嘴角的疤痕顯得這個笑意更是諷刺意味拉滿。
“你是從哪里看出我不滿意了?”
*
面對不知道從那里得到消息趕來這里的伏黑甚爾,伏黑惠愣怔著,下意識聽了這個名義上的爹的話,正準(zhǔn)備借力上來,卻看到了坍塌已經(jīng)蔓延到甚爾腳下,于是咬緊了牙關(guān)。
“放手!”
“不放。”這個一向圓滑的男人言簡意賅的回應(yīng)道,反而將他扯得更緊,像是鐵了心要跟他較勁。
“你看不到嗎?再不放的話我們兩個都要掉下去!”
不知道哪來的情緒,伏黑惠怒氣沖沖的吼出來,一直壓抑的情感終于爆發(fā)。
“明明一直以來就是個不正經(jīng)的混蛋,這時候又來插什么手!繼續(xù)回去過你醉生夢死的生活不行嗎?!”
“你以為做這么多我就會……”
伏黑惠滿臉是血,幾乎咬碎了一口牙齒,接下來的話卻如鯁在喉,怎么也說不出來。
聞言,黑發(fā)男人的眼眸更加暗沉,他深深的看他一眼,胸口漫出密密麻麻的痛意來,但他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無賴樣子:“不放。”
“好啦好啦,你們都不會掉下去的。”清亮歡快的少女嗓音從旁邊傳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伏黑惠再次一怔:“理見?”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晃神,伏黑甚爾抓住了他的另一條胳膊,手臂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了一瞬,強硬的將他從深淵巨口的邊上扯了回來。
“是我是我,不要害怕哦。”
不知何時的出現(xiàn)的中原理見正將瑟瑟發(fā)抖的女學(xué)生抱在懷里安慰,看到傷痕累累的他時也有些吃驚:
“哇,惠你居然被打得這么慘耶。”
……為什么這語氣讓他想起了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
伏黑惠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下一秒,他的身體騰空而起,原來是伏黑甚爾毫不客氣的將他扛到肩頭:
“你去那邊呆著。”
“等等,我……”伏黑惠還想抵抗,然而男人卻忽略了他的話,直接采取行動將其帶到了車子邊上。
伏黑惠不甘心的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誤以為他還要沖上去打架的輔助監(jiān)督攔住了。
蜘蛛咒靈身上是不穩(wěn)定的紅光,時明時暗,掙扎著想要動彈,卻再次被按在了原地,那雙恐怖的瞳孔帶著驚愕看向了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看上去毫無防備的橘發(fā)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