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舒覺得也是,現在嚴浩賺了錢正得意上頭,如果有人勸他別干,大概率會認為對方眼紅他,不想他掙錢。
沈越也未必真的不管,他肯定會有自己的辦法,只是他不會說而已。
唐舒也不再糾結這件事,徐徐問:“協議都簽好了吧?”
沈越點頭:“簽了。”
唐舒笑了笑:“那行,等會吃了飯我就收拾行李,明天回深市。”
糖糖一聽要回去,居然也沒鬧,還興高采烈地喊道:“太好了,我要去麥當當吃大甜筒和漢包包!”
沈越沒好氣地敲了一下自家閨女的額頭:“說你是小豬還不認,就知道吃!”
第97章
劉嬸知道他們明天就要回城, 吃過飯后收拾了一大堆的東西,讓他們帶回去。
沈越本來也懶得拿,畢竟坐火車不方便。
不過唐舒不想辜負劉嬸的一翻心意, 拿了些菜干筍干之類的干貨。
劉嬸把東西都放進一個蛇皮袋里, 笑呵呵道:“小舒,這些要是吃完了, 你給我打個電話, 我給你們寄過去。”
寄過去的郵費比這些東西本身的價值貴多了,但是劉嬸給他們寄特產已經堅持好幾年,滿滿的心意。
唐舒也幫忙收拾,不好意思地應道:“嬸,你已經給我們收拾了好多東西,估計幾個月都吃不完。”
“這哪里多了?要不是帶著這些東西不方便坐火車, 我還想給你們多收拾一些呢。”劉嬸就像一個親人一樣,一邊收拾著給他們的東西, 一邊跟他們嘮叨著。
等收拾好之后, 足足裝了一大蛇皮袋子。
劉嬸把蛇皮袋口捆好, 對他們說:“明兒一早讓我讓老劉送你們去火車站, 省得你們還得坐汽車過去,兜兜轉轉的, 太麻煩了。”
劉叔的大東風去年已經賣掉了, 不過換了一臺面包車, 偶爾也會幫人送一下貨賺點外快。
劉叔抽著煙,點了點頭:“明兒是七點的火車?那我早點起來。”
唐舒禮貌說了聲:“那謝謝劉叔。”
劉叔擺了擺手,“客氣啥, 趕緊回家去看看還有什么要收拾的吧,別耽誤事了。” 從劉嬸家出來之后, 他們就看到了方愛國和張紅燕站在他們家門口,看那樣子好像在商量些什么。
很快,他們便注意到唐舒和沈越,但是這次他們一改往常討好的態度,一來就指著沈越罵道:“沈越,你個兔崽子,你有錢給那破景區投資,你還霸著個破房子硬是不給我,你到底存的什么心?”
張紅燕叉著腰,氣勢比方愛國還要囂張:“我們家愛國好歹是你舅,有你這樣對親舅舅的嗎?”
說完,張紅燕便朝周邊的鄰居家招了招手:“大家快來給我們評評理啊,沈越現在神氣了,自己買房買車還給送錢給別人,可偏偏就霸著這個房子不肯給咱們,害咱們現在還要住茅草房泥巴屋,這小子的心也忒黑了,這是想要我們死啊!”
面對方愛國和張紅燕無緣無故的控訴和指責,抱著糖糖的沈越卻被氣笑了,可看著他們的眼神越發冰冷,說:“你們要死就死遠點,別臟了我家門口。”
說完,還不忘跟唐舒打了個眼色,低聲道:“直接報警吧,懶得搭理他們。”
唐舒趁著張紅燕破口大罵的時候,直接抱過沈越懷里的糖糖,溜回家里去,然后用沈越的大哥大打了報警電話。
門外的張紅燕和方愛國夫婦還在吵吵嚷嚷,糖糖卻好奇地看向院子大門,問:“媽媽,他們為什么要罵爸爸?爸爸是做錯什么事了嗎?”
唐舒皺了下眉,溫聲跟她解釋:“爸爸沒有做錯事,他是遇上了無賴。”
原以為方愛國和張紅燕會為自己的行為反省,沒想到干脆不要臉了。
糖糖的小眉毛也皺了皺,擔憂地問:“那我們要去幫爸爸,我們不能讓壞人欺負爸爸!”
沈越要是聽到他閨女這么說,大概率會高興得跳起來,不得不說,這閨女沒有白疼。
唐舒摸了摸孩子的臉蛋,輕輕親了一下:“好,那我們出去看看爸爸。”
沈越當然不會輕易被方愛國和張紅燕欺負,不過他也不是那種愛浪費唇舌的人,只抱著手臂冷笑著看他們在表演。
因為方愛國夫婦一直在大吵大鬧,所以周邊幾家鄰居已經圍了過來看熱鬧,紛紛對他們指指點點。
就連劉嬸和劉叔都看不過去,走出來跟他們對罵:“你們少在這嚷嚷了,這房子是老太太留給沈越的,名字落的也是沈越,老太太走了之后沈越沒人管沒人理,你們直接甩一甩衣袖,啥都不管。現在你們是怎么好意思回來爭房子的呢?不要臉!”
說起房子的事情,張紅燕依然振振有詞:“我們怎么就不能回來分房子了?沈越他就是個外嫁女的孩子,是外孫!我們愛國可是方家的嫡長子,還是唯一的兒子。還有啊,我家金財和金福才是方家的孫子,他算個屁!”
劉嬸叉著腰,絲毫不給張紅燕面子:“什么長子孫子,我呸!前些年老太太病重都沒見你們回家來看一看,有你們這樣當兒子孫子的嗎?我看是孽子吧!”
論吵架,張紅燕確實吵不過劉嬸,可是她依然不打算放棄這一套房子,尤其是聽他們說回遷房不僅幫忙裝修好,屋里屋外都會刮大白墻,到時候直接搬進去住就行了。
他們現在死纏爛打為的就是要這么一套房子,到時候就算是兩個兒子把他們趕回老家,也不至于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張紅燕狠狠刮了一眼明顯維護著沈越的劉嬸,強硬地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和聲和氣對著沈越說:“沈越,舅母不是硬要跟你爭這個房子,而是你已經在大城市買了房,又有那么多的錢,下半輩子都不用愁,為什么還要跟我們搶個破房子呢?”
方愛國看自家媳婦平心靜氣下來,也跟著說:“對啊沈越,好歹我也是你舅啊,你們家的日子都已經過那么好了,何苦還要跟我們搶呢?”
唐舒聽了這話,即便是牽著糖糖也忍不住向他們走前了一步,冷聲問:“搶?我看現在是你們非要跟沈越搶吧!沈越從小就沒了父母,老太太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們兩個相依為命十多年,感情深厚,這個房子是老太太留給沈越唯一的念想,你非要我們把房子讓給你,你這是把老太太唯一的念想都給剝奪了,你們就是強盜!”
張紅燕被唐舒罵得后退了兩步,但還是陰陽怪氣道:“什、什么念想,這房子都要拆了,還能有什么念想?”
唐舒冷笑,定定看著她:“雖然房子現在要拆了,要搬了,但不代表這里就沒有了意義,這里是沈越的家鄉,他的根就在這里。鎮子上那么多人出去打拼,難不成他們出人頭地之后都要拋棄家鄉嗎?”
此話一落,很多看熱鬧的鄰居就憋不住了,只因這些話都說到了他們的心坎坎上,對著張紅燕就罵:“我們家孩子也出去打工了,總說想回家看看,賺了錢也想著給家里蓋個好點的房子,就是因為這里是他們的根啊。”
“人家沈越一家只是出去工作而已,說不定哪天也會回來家鄉走走的,要是真把房子給了你們,按你們這尿性,到時候恐怕一個房間都不給人家沈越留哦。”
“看他們這些年對沈越不聞不問就知道了,別說留個房間了,怕是大門都不給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