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飛星端著藥湯上前,還將準備好的蜜餞一同放下,小聲地提醒他:“少爺,時辰到了。”
溫驚竹點點頭,剛想喝。臺上的一名舞女已然堅持不住,顫聲問道:“少將軍,不知是否滿意妾身的舞姿?”
沈即舟目光平靜:“甚好。”
溫驚竹:“…”你是一眼都沒看。
為首的舞女繼續道:“妾身謝過少將軍的贊賞,只不過如今夜已深,且這舞少將軍想必是看膩了,容妾身與各位姐妹回去探討一番,明日再為少將軍獻上新的舞姿,不知將軍可否答應妾身?”
沈即舟嘴角輕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語氣卻格外的淡漠:“你這是在與本帥講條件?”
舞女聽著他的語氣,渾身一顫:“不敢。妾身只是覺得…”
沈即舟卻打斷她的話:“宮中第一舞女的舞姿怎么會看膩呢,府外可是有許許多多的觀賞者。”話落,語氣驟然變得嚴厲,重重的壓迫感瞬間襲來,“還是說你想違抗命令?”
溫驚竹嚇得拿著藥碗的手倏地一抖,最后一口藥湯咽下,被嗆到了,沒忍住咳了起來。
舞女連忙求饒:“妾身不敢,還請少將軍饒過妾身一回。”
飛星趕緊幫忙順背。
溫驚竹咳得面色微紅。
眼前卻出現一雙干凈修長的手,捏著一塊帕子:“夫人慢些。”
溫驚竹接過,擦了擦溢出來的藥湯,低聲道了聲謝。
“夜里起風,時辰也不早了,夫人我們回去歇著吧。”
沈即舟聲線帶著柔意,聽著又顯得冷淡。只見他起身走上前牽起他的手。
溫驚竹垂落的手微蜷縮,被他握著的手腕仿佛被團火繚繞,又燙又麻。
他低眉順眼,極為乖巧的應了一聲。
待他們走出幾步,沈即舟似乎才想起什么,漫不經心回過頭,道:“既然是宮中的舞女,自然是不能虧待,這舞臺可是本帥讓人精心打造的,那便請各位莫要辜負了本帥的好意,回頭本帥也好和陛下有交代。”
此話一落,舞女們瞬間白了臉。
這分明是要她們一直跳,什么時候喊停就可以下來。
沈即舟帶著溫驚竹走遠后,衛澤才開始收拾這攤子。他非常冷漠的開口:“二少夫人需要靜養,莫要發出任何的聲響,否則要小心你們的腦袋。”
舞女們只能含淚繼續舞動著。
溫驚竹微微側目,欲言又止。
“想知道這是為什么?”沈即舟說。
溫驚竹應了一聲。
沈即舟哼笑一聲:“明知道我不近女色,家中還有位男妻,還要硬塞人進來,這不是這打算膈應我么?”
溫驚竹飛快的低下頭,小聲道歉:“抱歉。”
沈即舟是受害者。
沈即舟停下腳步,垂眸看他:“你做錯了什么事?”
溫驚竹緊抿著唇,下頜線緊緊地繃著,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二公子可以當我不存在,我盡量不給你添麻煩。但我必須要留在沈府。”
氣氛安靜了片刻,也沒有聽到身旁的人傳來動靜,溫驚竹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他。
“二公子?”
第20章 躲什么?
沈即舟輕而短促的笑了聲,重復他的話。
“要說做錯事,你還真的做錯了一件事。”
溫驚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惶恐不安的看向他:“是什么?”
“溫驚竹。”
青年聲質清冽,帶著些許的沙啞,仿佛羽毛輕掃過心尖,酥酥麻麻。
溫驚竹此時覺得自己的名字在對方的口中似要柔得溢出水來。
他說:“一紙婚書,你我一體,喚得如此生疏,是想讓大家看我的笑話嗎?”
溫驚竹先是一愣,他沒想到沈即舟說的是這個。
沈即舟似笑非笑:“怎么,不愿意?”
溫驚竹抿唇,“…不是。”
“那溫二公子的意思是?”
寄人籬下,難免有些束手束腳,而且還是以這么一個方式。如若溫驚竹太過于主動或者是刻意去討好,沈即舟會煩不勝煩,只覺得他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可是,他如今就想著借沈即舟的身份為溫家討回公道。
即便得不到崇康帝的認可,但起碼在老百姓們的心里,溫家并不是大魏的罪人。
“除了這個,我…我不知喚你什么…”
要不也跟著衛澤稱呼少將軍?
話落,年輕的少將軍微微俯身,驚得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