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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愛了朱伊伊。。。]
[放假你都不忘摧殘我!人家追劇磕cp磕得好好的, 你非讓我想起工作!我恨你!]
[不過話說回來, 這里真的很漂亮誒,這是京城哪個新開的景點嗎, 我也想去!!!]
朱伊伊打字的手一頓, 刪刪改改, 最后只道是“一個朋友家的”。
怕凌麥追問, 她胡謅了句睡午覺,下了微信。
女傭人一直在旁等候, 她彎唇:“不好意思啊。”
“您客氣了。”
“室外有些冷,我們進里屋吧,穿的太薄容易感冒。”
女傭人看自己身上的薄裝,意外又熨帖,語氣更柔:“您這邊請。”
回廊通往正廳,相比品茶的地方,正廳反而顯得隨和許多。
女傭人被臨時派了別的事務,走前,給朱伊伊沏了杯熱茶。
朱伊伊道謝接過,喝了一口驅寒,這里就她和女傭人,自在放松不少,她四周逡巡這座老錢風的別墅,“能逛逛嗎?”
“當然。朱小姐,我還有事,您請便。”
這幾年賀達榮不在國內住,別墅也變得空寂冷清,四處一塵不染,地板干凈得能當鏡子,朱伊伊彎腰,小臉對著地板,眨眨眼,嘟嘟嘴。
很好。
眼線沒花,口紅也沒掉。
她挺起腰,踏上旋轉梯,徑直往上。
二樓空間比想象中的要大,一路走過去,健身房、圖書室、娛樂室一應俱全,最里間還有一間射擊訓練室。
握住門柄,推開,室內清寒的空氣撲面而來。
整棟別墅都是暖的,這處卻溫度偏低,朱伊伊哆嗦了下身子,兩只手揣進袖口捂著。
一整墻的靶紙,電子靶,激光槍,各種消音設備,專業齊全。
手指拂過桌面,還有架起來的激光槍,沒有一粒灰塵,看來是有人常常來這射擊,傭人才會頻繁打掃。
是賀達榮嗎?
還真是身體康健,老當益壯,行行精通啊!
朱伊伊轉了幾圈,被側面不起眼的一處擺架吸引住,走過去,發現是一排排的獎杯,雖然不是專業賽級,但當愛好業余賽也能有這樣的水平,可見十分厲害。
視線下移,她一愣,這些獎杯竟都是十年前的了。
離她最近的一塊獎杯,下面擺著一塊鎏金立牌,上面寫著幾行字。
朱伊伊拿過來,仔細看,發現是對射擊賽事的介紹:“10米氣.步.槍射擊聯賽京城附中決賽,位于中心的10環靶心點,直徑只有0.5毫米,約莫針尖大小,這是一場平衡性與耐久力的超難賽事。”
看完,她準備放回去。
忽然余光掃到一抹亮色。
立牌后面原來貼著照片,幾近十年,照片保護得再好也有些褪色陳舊。照片里是一個男生的背影,朱伊伊恍然大悟,原來,來這件射擊訓練室的人不是賀達榮,是賀紳。
少年穿著黑白比賽服,雙臂持槍,姿勢標準,后方的拍攝角度只能看見他的側臉,鋒利冷淡。背景里,觀賽的人眾多,還有舉旗支持的,朱伊伊幾乎能想象到現場定有不少人吶喊這個少年的名字,當真是萬眾矚目。
只是看著莫名有些眼熟。
朱伊伊捧著照片,思緒翻飛,似曾相識。
可賀紳比她大三歲,她十五六歲讀中學時,賀紳都要高考畢業了。
他們的十五歲,是毫不相交的兩條平行線。
朱伊伊若有所思地捧著照片發呆,正巧,屋外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等走進射擊練習室見朱伊伊手上拿著的東西,女傭人腳步更急:“朱小姐,您怎么跑這兒來了?”
“怎么了?”
“怪我,忘了提醒您,二少爺的私人地界,除了讓我們平時打掃,別人不能隨便進出,您快隨我出去吧。”女傭人低聲,有些避諱,“這里是禁地。”
朱伊伊臉色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您是客人,是我疏忽了,”女傭人又道,“先生和二少爺請您去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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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內,長桌擺滿佳肴。
賀達榮坐在首位,賀紳坐在左邊,按理,朱伊伊應該坐在右邊。
女傭人為她拉開椅子,朱伊伊準備入座,一道聲音穿過長桌:“坐這邊。”
隨后是椅凳滑過地毯的窸窣響動,賀紳站起來,拉開身側的椅子,手搭在椅背,看著她說:“過來。”
女傭人退至一旁,與其他傭人安靜等候吩咐。
朱伊伊稍怔愣,唇線拉緊,頂著賀達榮戲謔揶揄的眼神和賀紳理所當然的目光,硬著頭皮走過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