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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這研墨的手勢不對。”
“又不對了,你這力道不對。力氣大了,力氣要小一點,你這是研墨不是擦地板。力道太小了,墨條都沒磨出來……”
“又錯了,這快點了,慢點,要勻速。勻速你懂不懂……”
“再來……”
“你停下干什么,你倒是磨啊……”
“奴婢磨呢,正磨呢……”
四爺被藍燕夢語吵醒了,睜開眼睛四爺眼中還有茫然。這時四爺聽到藍燕不停著說著正磨呢,他登時愣了一下,隨后無語哭笑不得。
昨日四爺教藍燕研墨教了大半天,一直到用膳時才讓藍燕停下。
藍燕本就不是多聰明的人,她心底里有對四爺始終是有些畏懼的,四爺親自教她,她是又緊張又激動又慌,所以學(xué)了許久都沒學(xué)好。
或許是四爺沒教過這么笨的人,不免更加嚴(yán)厲些,藍燕更加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嚇得連做夢都在夢著磨墨的事。
藍燕入睡之后便入夢境,四爺也隨她入夢,藍燕在夢里磨了一夜的墨,四爺也在夢里教她磨了一夜的墨。
想到藍燕的夢境,四爺簡直要欲哭無淚。
他叫烏蘇氏來侍寢,目的就是想入她夢境,誰曾想烏蘇氏竟在夢里磨了夜的墨。這算什么事。
想到這四爺突然怔住了。
烏蘇氏來伺候他三次,與他同床共枕三次,他三次皆入烏蘇氏的夢境,而她的夢境每次都不同。
這一次因為昨晚他教烏蘇氏磨墨,烏蘇氏便做了一晚上磨墨的夢。這是否和烏蘇氏的夢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四爺仔細回想前兩次他與藍燕相處的情形。
四爺想著,第一次他問烏蘇氏的身世,烏蘇氏當(dāng)時說過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德妃賜給他為妾。當(dāng)晚夢里她不僅夢到那個小藍燕且而還被他嚇到了。
第二次,他問烏蘇氏會什么,他記得烏蘇氏當(dāng)時說她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都不會;當(dāng)天夜里她就做了學(xué)詩的夢。
還有這一次。從這三次來看,烏蘇氏的夢境似乎跟他與她說什么做什么關(guān),會不會這樣。
四爺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想驗證自己的猜測。不過當(dāng)他看還在睡夢中藍燕時,泄氣了。
“算了。還是繼續(xù)教她磨墨吧。”
自言自語了一句,四爺躺平繼續(xù)睡覺。
此時四爺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藍燕的一絲不忍和憐惜,不忍將藍燕從睡夢中叫醒。
都說感情是處出來的。
四爺與藍燕的相處方式是四爺和其他妻妾那從沒有過的。因為對一個微笑的好奇,四爺一開始就對藍燕與對其他妻妾不同。
有了開始的不同,才有了后面的繼續(xù)。
也不知是不是藍燕睡覺會感染人,四爺原本還以為自己心里惦記著事睡不著,不想躺下沒一會他就睡著了。他很快入了夢鄉(xiāng),就如他自己所說的,又到夢里教藍燕磨墨。
兩人一覺到天亮,直到被蘇培盛叫醒。
等醒來時,不管是四爺還是藍燕都精神很好,兩人做了一夜的夢好像并沒有影響到兩人的精神。藍燕自己是沒有發(fā)現(xiàn),倒是四爺發(fā)現(xiàn)了。
前兩次他沒注意,這一次他注意到了。
看著輕松精神的藍燕,四爺自己感受了下,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
與烏蘇氏共枕一夜,哪怕做了一晚的夢,他依舊感覺神清氣爽,身體精力十足,精神抖擻。這烏蘇氏似乎有種魔力,不過看烏蘇氏的樣子,她自己好像不知道。
四爺又留藍燕一起用早膳,早膳之前四爺試探藍燕。
四爺:“夜里你是不是做惡夢了,一整晚都在嘀咕。”
“啊。惡夢?”隨后藍燕不自在有些尷尬。她的確是做惡夢了,夢里一個兇神惡煞的四爺讓她磨了一夜的墨。
“怎么?有什么不能說的?”
四爺問,聽到四爺聲音藍燕突然神經(jīng)一緊。
“沒,沒什么不能說的。奴婢笨,四爺您教奴婢研墨,奴婢沒學(xué)好。夜里睡覺時奴婢做夢,在夢里磨了一夜的墨。”
藍燕說著心里委屈。
都是四爺害她的,害得她在夢里都擔(dān)驚受怕。
“既然知道自己笨,那就回去好好學(xué)。下次爺就考考你,若是沒學(xué)好,可別怪爺罰你。”四爺冷著臉嚴(yán)肅地說。
四爺這模樣讓藍燕有種面對高中班主任的感覺。藍燕趕緊乖乖說道:
“是。奴婢回去一定好好學(xué)。”
藍燕小心翼翼地叫:“四爺。”
“還有什么?”
四爺抬眸看她,嚇得藍燕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