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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滿肩膀窄,袁亭書躺不開,順勢滑到大腿上。滾燙的呼吸噴在斯密處,小瞎子一哆嗦,推袁亭書:“走開……”
姜滿臉紅得快滴血了,隔著睡衣都能感覺到出汗之后潮乎乎的觸感。
袁亭書語氣軟下來:“壞情緒會分泌不好的物質讓人變傻。”他握住姜滿往自己身上捶,“來,都發泄出來,我很抗揍的。”
拳頭落在胸口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姜滿立馬掙開手:“誰要揍你。”
袁亭書皮糙肉厚,這一拳對他來說跟撓癢癢一樣,但他享受被關心被姜滿心疼的感覺。
手指捻上姜滿睡褲的松緊繩,袁亭書眼底閃過一絲狎昵:“不玩這個……那我們玩點別的?”
暗示得太明顯,姜滿不知怎么應對,臊得說不出話來。而他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在袁亭書眼里就是默許。
驀地,姜滿捕捉到一陣“簌簌”的輕響,是實木與滑軌發出來的摩擦聲,順滑又溫潤,輕緩地抽出來,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回想起那個抽屜里曾裝過什么,姜滿渾身輕顫:“別……”
“屋子里沒有能害你的東西了。”袁亭書揚手撫了撫姜滿的頭發,“滿滿,你相信我嗎?”
姜滿搖頭。
袁亭書便把取出來的玩具拿給他:“你親自檢查一下?”
剛觸到一點點硅膠材質,姜滿猛地縮回手,不住搖頭:“不要、不要這些……”
“好好好,不要。”袁亭書把東西扔遠,托著姜滿的臉,拇指那枚玉扳指在唇瓣上輕碾,“只要我,好不好?”
“不——啊!”睡褲瞬間被拽下去,姜滿嚇得捂住那里,“干什么……”
“幫你放松一下。”袁亭書拍拍他的手,溫聲哄道,“手拿開。沒有玩具了,只有我。”
姜滿僵著不動,袁亭書便把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握住,試探著一點點抬起來,最后放到身側。
姜滿沒反抗,袁亭書便把臉埋了進去。
姜滿人長得清秀干凈,就連那個地方也秀氣無比,體毛和顏色都比袁亭書淡很多,哪怕只開一盞小夜燈,袁亭書也能隔著毛發看清脈絡。
一前一后都被袁亭書掌控在唇舌之下,姜滿把床單攥得緊緊的。時隔小一年,他虛長一歲,還是禁不住一點點刺激,沒撐過兩分鐘就盡數交代了。
接連兩次的吞咽聲入耳,姜滿臉上火辣辣的:“你、你別咽了!”
“滿滿,你那東西的味道也很淡。”袁亭書笑了,他的手還不老實,往其他地方掠奪過去,“我覺得滿滿沒盡興,再玩一次?”
姜滿又被摁倒在床上。玩“玩具”比想象中的更累,困意來得猝不及防,玩到一半就睡了過去。
袁亭書幫他清理完穿好衣服,撐在旁邊瞧了許久,一寸一寸描畫姜滿的五官和臉部線條,怎么看也看不膩,怎么看都覺得這是他走了狗屎運才能擁有的人兒。
姜滿睡的沉,袁亭書肆無忌憚盯了一個小時,才躡手躡腳去浴室洗漱。
把自己弄得香噴噴了,上床摟緊姜滿,沒忍住又親了幾口。姜滿清醒幾秒,不悅地嘟囔幾句,便隨他去了。
叩叩——
“進。”
袁氏一位高管夾著文件進入辦公室,入目便是一張黑色皮椅的椅背,他只看到袁亭書一圈輪廓:“袁總,這是上周的財務報表,您過目。”
“嗯。”袁亭書應一聲,“你簡單說說吧。”
“哦,好。”
高管撿著重要的說,說到一半,聽見一聲微弱壓抑的嗚咽。像小狗,又像小貓,也可能是別的動物。
他四處張望,偌大的辦公室只有他們倆。
“——怎么了?”袁亭書問。
皮椅側了個角度,露出懷里藏著的小家伙兒。毛乎乎的腦袋,瘦瘦小小的身體,剛才被袁亭書擋了個嚴實,一片衣角也露不出來。
高管這才發現那小家伙垂下來的一雙腿,沒穿褲子,就腳上套一雙小白襪。小家伙察覺自己被發現了,腳趾蜷了蜷。
高管老臉一紅,垂下頭非禮勿視,趕緊匯報完逃走。
辦公室只剩兩人,姜滿掙著從袁亭書腿上跳去,雙腳踩地的瞬間,有什么東西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去。這會兒出太陽了,腿上晶瑩一片,越瞧越銀糜。
“你故意的!”姜滿惱羞成怒,“你早上非要帶我出門,是為了這樣愚弄我?”
“我怎么了?”袁亭書裝著無辜,伸手攬在姜滿腰上,拇指在腰線輕輕摩挲,“小別勝新婚,我舍不得跟滿滿分開。”
姜滿一聽,臉頰紅成火燒云。
袁亭書手上加重些力道:“過來?”
姜滿精準“瞪”向袁亭書的位置,僵持幾秒,又被拉進懷里了。袁亭書垂頭咬他的耳垂,揉了揉大腿:“是胖了點,不硌腿了。”
“你說的什么話……”
冬日里玉扳指涼潤,順著xi蓋向上游弋,突然碰到那處。姜滿一驚,馬上摸過去,結結巴巴地:“套、tao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