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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信徒》招你惹你了?”袁亭書不悅,“這是杜普雷的遺作,全世界就五瓶,不愛聞你別喘氣兒。”
姜滿又有點胃疼了,拍司機的座椅:“我要下車。”
車子絲毫沒減速,路口紅燈,車子一剎,姜滿毫無征兆摔回座椅里。
“坐好了。”袁亭書淡淡道,過去給姜滿系好安全帶,“撞毀容了自行負責。”
姜滿現在就想回醫院住了。
到家,姜滿聽見迎賓小娃娃的問候和奏樂,心情稍微好了些。買娃娃的本意是混淆賬目,今天上手一摸,小東西精雕細琢的頗為喜人。
“滿滿回來啦!”譚白鳳從廚房出來迎他,“餃子剛下鍋,馬上就熟。”
一聽吃餃子,姜滿想起曾經做的夢了,坐在餐桌上不敢動筷,生怕餃子里包著姜撞奶的肉。
“又不吃?”袁亭書敲他碗沿,“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夢可怕,袁亭書的手段更可怕。姜滿往桌上摸索,沒摸到皮毛制成的隔熱墊,謹慎咬一口餃子,草草咀嚼幾下就咽了。
袁亭書拍拍他大腿,笑瞇瞇道:“這才乖。”
肖霽川帶來幾個中藥泡澡包,晚上姜滿就用上了。艾草的清苦味混著陳皮的酸甜在水汽里打轉,后調是茯苓花淡淡的香。
洗完澡,姜滿披著一件絨睡衣,站在臥室落地窗前發呆,一雙手臂毒蛇般從身后盤繞上來。
“下雪了。”袁亭書下巴擱在他肩膀,點點玻璃窗,“水榭都白了。”
順著話音,姜滿仿佛看到了畫面。
安靜抱了一會兒,袁亭書吻他的側臉:“今天是我生日。”
“你過生日?”姜滿頭一次聽說。
“嗯。”袁亭書用腦袋膩膩歪歪蹭他,嗅他身上的藥苦,“滿滿給我準備什么禮物了?”
“真遺憾。”姜滿面無表情,“沒能讓今天變成你的忌日。”
“哈哈。”袁亭書笑了幾聲,并不往心里去,“我今天高興,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
若有似無的撩撥暗示性極強,姜滿脊背僵直:“放我走。”
袁亭書氣定神閑:“好啊。”
姜滿難以置信,扭過頭問:“真的?”
“當然。”
袁亭書敞開懷抱,姜滿試探著往前走,卻一腳踢上床尾凳,摔在羊毛地毯上。
“這么不愿意走啊。”袁亭書笑呵呵把他抱上床,玉扳指碾過他的唇瓣,“外面哪有我這里好?你說呢,小瞎子?”
“袁亭書,你這個——”
“噓。”三兩下將他扒個精光,袁亭書捧起他的腳,大言不慚道,“我知道你離不開我,我也愛你,愛到骨髓里。”
腳踝內側留下數道水痕,癢意難耐,姜滿順勢踹在袁亭書臉上:“愛我就該尊重我的決定。”
“你看不上這里嗎。”除去身上的衣服,袁亭書傾軋下來,手指搭在姜滿頸側,威脅似的收緊,“你喜歡宮殿還是古堡?只要你發話,我都能為你建出來。”
“我喜歡自己家!”喉嚨受限,姜滿喊出來的話變了調,“我喜歡自由!”
“這就是你的家。”袁亭書攔腰一撈,把姜滿翻了個面,“滿滿,你可以用愛向我換取任何東西。你乖,就可以從我這得到自由。”
跪在床上,姜滿氣得直發抖。
驀地,后腰濕涼,并不斷向下蔓延,似有滑膩的水生生物游過,留下蜿蜒而明顯的水跡。
恐懼源于未知,他騰出一只手往后伸,被袁亭書擋了回來:“別亂動。我在使用你。”
看不見,摸不著,姜滿腦子里閃過不下十種活物,慌得哭了出來:“你在搞什么……”
“寫我的名字。”袁亭書倒是沒嚇唬他,“用我新做的毛筆。尖齊圓健,蓄墨如海——怎么樣,滿滿能感受到嗎。”
“今年生日,我想要一支人毫做禮物。”袁亭書挑起他的小辮子,發梢蘸著可擦洗墨水,在那片膚觸“白紙”上簽下大名,“借滿滿幾根頭發來用,如何?”
姜滿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誤打誤撞進的房間,木匣里裝著的,原來是做毛筆的毛。那、那這支筆是……
“滾下去……”姜滿連身體帶聲音抖成了篩子,用盡全力一揮,打掉袁亭書手里的毛筆,“變態……你這個人渣!”
“你不懂。”袁亭書又親又哄,徹底壓了下去,一語雙關道,“滿滿,我想要的,只有你能給。”
轉天中午,姜滿是被舔醒的。
他起床氣發作,從被窩里伸出胳膊一推,摸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溫熱的,他當即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