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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淪為工具的命運,依舊濕著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他整個人被面朝下摁在后排冰涼的座椅上,聽見的最后一句話是不帶任何感情的:“喬晏,你越來越不聽話了。”
喬晏近乎絕望地閉上眼,不掙扎也不配合,像失去靈魂的娃娃,直到男人離開,他才啞著幾乎快要失聲的嗓子說道:“江先生,對不起,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男人點燃一支煙,看也不看一身狼狽的喬晏,低聲問:“你知道劇本改成什么樣了么?”
原本是責問,可再一偏頭,發(fā)現(xiàn)喬晏已經(jīng)昏了過去。
江熠明捻滅煙,叫來助理:“去查清楚是誰搞的鬼,把他送回去,車換了?!?
第3章 不該抱有期待
喬晏回到住處后就發(fā)了高燒。
后,喬晏搬進了江熠明專門為他準備的房子里,但后者從不留宿。
別墅里光是做飯的阿姨和營養(yǎng)師就有五個,無一不是江熠明派來的人,美其名曰是為了照顧,實際上像是在安上了無數(shù)雙監(jiān)視器。
除了有需要,否則江熠明不會過來。
但今天是個例外。
吃過晚飯的喬晏燒到醫(yī)生來家里打退燒針和吊瓶,這兩天為了拍戲他幾乎沒怎么睡,再加上藥效的作用,即便非常不舒服,喬晏還是很快陷入了夢鄉(xiāng)。
他睡得沉,沒聽見敲門聲,也沒發(fā)覺有人坐在了他的床沿,當他終于因為不安而緩慢睜開疲憊的雙眼的時候,正好對上江熠明黑沉沉的目光。
喬晏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向后一退撞上了床頭。
“這么怕我?”江熠明臉色陰沉,手里亮著屏的手機上赫然是幾十個未接來電:“我今天可沒射.進去,你發(fā)什么燒?”
“抱歉,”喬晏理了理睡亂的頭發(fā),洗過澡后的頭發(fā)格外柔順地垂在眼睛上方,眼底有些無措,一邊就要去拔手背上的針頭:“我不打了。”
江熠明來這別墅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和他上床,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喬晏也絲毫不覺得意外,懸在心頭那把大刀總算落下來,反而覺得輕松起來。
身體上吃點苦頭,總比害怕得成夜成夜睡不著強些。
喬晏二話不說拔了吊瓶,白皙到血管都分明可見的手背上瞬間出現(xiàn)一滴鮮紅的血珠,又被他飛快抹去:“江先生,我想先去洗個澡?!?
雖然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洗過了,但此刻身上還是一陣冷一陣熱,睡著的時候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一層細汗。
以江熠明的潔癖程度,是不可能對這樣的他滿意的,只會命令他去洗干凈后變本加厲地折騰。
“不用。”江熠明似乎是心情不太好,瞥了眼喬晏還在往外滲血的手背,“換身衣服下樓?!?
說完他就這么走出了喬晏的房間,喬晏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的背影,問拿著疊好衣物走進來的林管家,“出什么事了嗎?”
林管家約摸五十來歲,人向來沉穩(wěn),聞言有些面露難色:“江總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我敲門和叫您都沒有反應,他才親自過來的。換完衣服就下樓吧,下去就知道了?!?
剛剛喬晏好像是聽見有人叫他才醒過來的,一時之間有些不可置信——江熠明竟然沒有直接把他弄醒。
想著想著喬晏又有些后怕,也不知道江熠明這么在床邊看了他多長時間。
喬晏搖了搖頭,把腦中不正常的想法驅(qū)散出去,正準備換衣服,剛要離開的林管家腳步忽而一頓,回過頭來:“小少爺,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你注意些?!?
“好的。”喬晏應下,臉上還泛著病態(tài)的紅暈,光看一眼就知道還燒著,眼睛卻比平時更亮了。
上次江熠明悶不吭聲地把喬晏關了半個月,本以為這位小少爺會乖乖聽話,沒想到剛出來轉(zhuǎn)頭就偷偷進了組,聽說和其他演員有親密接觸,還被江熠明抓了個正著。
整個別墅都知道,小少爺估計要遭大罪了。今天江熠明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管家搖搖頭,轉(zhuǎn)身走了。
喬晏換好衣服下去時,江熠明就坐在客廳主位,不知從哪摸出個人模狗樣的眼鏡戴,手里還捧著本書,抬腕看了眼表:“你真是越來越會卡時間了。”
喬晏強扯出一個溫和的笑,緩緩走上前去,即便大腦燒得有些遲緩也忽視不了風雨欲來的氣息,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客廳還坐著兩個人。
“謝言?”喬晏腦中嗡地一聲:“你們怎么在這里?”
“好久不見啊,表哥。”謝言禮貌而又乖巧的一笑,“是熠明哥叫我過來的?!?
這稱呼…喬晏忍不住微微皺眉。
“別亂叫,”江熠明眼皮一掀,看也不正眼看沙發(fā)上的謝言:“喬晏,你過來?!?
見喬晏依舊站著不動,江熠明放下手中的書,直接將人拽到自己跟前,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撫上喬晏的側頸,灼熱的溫度從指尖開始蔓延開來。
被冷落在一旁的謝言笑容登時凝固在臉上,緊緊握著手里的茶杯,整個指節(jié)都因為過于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