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況且,她說出來也沒有什么意義。
周京澤應該不記得她了。
許隨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兩人,柏瑜月正在吃飯,周京澤明顯是過來陪她的,也沒吃飯特意過來陪她,懶散地背靠座椅,拿著手機低頭玩游戲。
他的另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手背的淡青色血管明顯,修長又干凈。
“我猜的,你看,他手背有一塊白印,明顯是洗了紋身留下來的。”許隨里靈機一動。
梁爽回頭一看,周京澤的手背上果然有一個突兀的白印,看起來像紋身剛洗不久。
“細節大師。”梁爽朝許隨豎起了大拇指。
吃完飯后,許隨回到寢室,順便給胡茜西打包了一份鮮蝦滑蛋份。胡茜西立刻抱住她,哭道:“謝謝我的隨隨!”
許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走到書桌前拿書的時候神色有些猶豫。因為一個星期前在天臺上撞見他與別的女生曖昧風月,她已經好幾天沒去天臺了。
可心底終究害怕看見那一幕,許隨最后選擇去了圖書館。
晚上,許隨做了幾套習題,背了部分醫學知識從圖書館回到寢室,胡茜西正坐在床上給她的腳涂指甲油,葡萄紫的顏色,還有亮晶晶的閃粉在上面。
“隨隨,要不要涂?”胡茜西朝她晃了指甲油。
“還是算了,”許隨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我怕我忍不住摳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茜西忍不住笑,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
許隨一臉無辜,她有強迫癥,如果涂了的話,她真的會忍不住摳掉。去年過年的的時候,小表妹強行拉著她去做指甲,結果一天,指甲被許隨扣得跟禿頭的大爺一樣。
“對了,隨隨,明天周六你有空嗎?”胡茜西合上蓋子,問她,“能陪我去北航一躺嗎?我有東西在我舅舅那,要過去一趟。”
“有,我陪你去。”
周末,胡茜西睡到中午,兩人收拾了一下一起出門,經過食堂時,許隨正要過去。胡茜西拉住她,朝她眨了眨眼:“別去了,有人會請我們吃飯。”
北航就在她們隔壁,走了大概十分鐘就到了校門口。可是他們學校實在太大了,她們轉了半個小時都沒找到飛行院在哪。
胡茜西發微信語音吐槽:【你們學校是埋了什么寶藏嗎?跟龍嶺迷窟一樣,防誰啊,我人都走暈了。】
不知道電話那頭發了什么消息,胡茜西熄了手機屏幕,扭頭說:“我舅舅說來接我們,讓我們等著。】
不到十分鐘,胡茜西好像看見新大陸一般,眼神興奮地沖對面揮手:“舅舅,我們在這!”
許隨站在一邊正看著北航的宣傳,聞言扭頭看過去,然后她看見了周京澤。他站在最中間,身后眾星捧月地跟著幾個男生。周京澤手指夾著一根香煙,步調閑適弛緩,幾個人圍著他談笑風生,他的最神情放松,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她怎么也想不到是他。
她瞥見他指尖的猩紅,隨著周京澤越走近,他的眉骨,挺拔的鼻梁越來越清晰,她的心跳得很快,像那一抹猩紅,微弱但控制不住地燃燒著。
周京澤顯然也看見了他們,拿著煙的手沖同伴們抬了一下手,然后朝她們走來。周京澤身邊站著一位男生,在兩人離得比較近的時候,挑眉故意說道:“喲,這不是茜西大小姐嗎?”
茜西茜西,聽起來就像她欠死,胡茜西三兩步跑過去,給了男生一拳,擰著眉說:“盛南洲,說了別這樣叫我,你不想叫全名可以叫我的英文名tracy。”
“我看你是欠抽。”盛南洲語氣認真。
周京澤見是兩位女生,掐了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周京澤走到她們面前,嗓音摻著一點吸煙過后的嘶啞,問:“吃飯了嗎?”
“沒呢,我就等著你這句話,”胡茜西想起什么,挽著許隨的手臂,“對了,這是我的室友,叫許隨。”
按正常的交往理數來說,應該是許隨這個時候主動說點什么,可兩人靠得太近,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周京澤看著眼前的女生,熟悉感在大腦一晃而過,飛快且抓不住,他皺了一下眉,瞭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聲音是摩挲后的顆粒感,低沉又好聽。
“你好,周京澤。”
第5章 告白
周京澤顯然不記得她了,許隨心底涌起一陣失落。隨即又鼓起勇氣打了招呼。
周京澤出手大方,直接帶了她們去食堂二樓的小餐廳開小灶,吃飯的全程都是胡茜西和盛南洲在唱雙簧,偶爾周京澤漫不經心地附和一句。
胡茜西不愛吃西芹,盛南洲非要逼她吃,還把自己碗里的全夾到她碗里,開口問她:“你知道你家那只二哈為什么長得丑嗎?”
盛南洲本著教育的理念,等著胡茜西問為什么,結果胡茜西沒理他,他好直接教育說因為它挑食。結果胡茜西把西芹全挑了出來,語氣認真:“因為它長得像你。”
“你——”盛南洲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舅舅,你說是不是?”胡茜西找周京澤評理。
周京澤偏頭,看了一眼盛南洲,憋著一股壞勁:“你別說,還真挺像。”
“……”盛南洲。
許隨跟著輕輕笑了,盛南洲懶得理她們,繼而看向許隨,說道:“許妹妹,剛剛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盛南洲,西西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
“嘁,有事不找周京澤罩著來找你?”胡茜西毫不留情地拆他的臺,笑著看向另一個人,“舅舅,你說是不是?”
雖然是玩笑話,許隨的心一緊,她裝作不經意地低頭吃東西,實際在等著周京澤的回答。周京澤正要開口,放在桌邊的手機發出震動聲,來電顯示是柏瑜月。
周京澤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聽電話。許隨坐在他對面,看見他的喉線弧度流暢,他左手擱在桌邊,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扣動碳酸蘇打的拉環,冰霧沾在修長的指尖上。
“嗯”“有事”等簡短的話語震在耳邊,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周京澤很輕的哼笑了一下。
許隨坐如針氈,只是覺得難熬。
“掛了。”周京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