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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溫度低,由于地處植被茂密之處,更是濕冷。昨天下過下雨,今天天氣陰沉,早上九點仍然久霧不散。
柯元空很少出門,以前小時候總是被梁凜鬧著陪他去玩,打籃球、騎馬、沖浪,很多戶外運動,后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幾乎沒出過遠(yuǎn)門,上回海島一次,這是第二次。
冷倒是還好,翠林環(huán)繞,心曠神怡的感覺倒是更多一些。
梁凜整個人溫度很高,暖爐似的貼著他,全身都被他包起來了怎么還會冷,“這里什么時候開業(yè)?”
“快的話兩三個月。”梁凜腦袋碰了他一下:“你剛看的那個小露臺是低風(fēng)險區(qū),喝喝茶拍個照沒問題,但畢竟是個森林,還得再觀察觀察有沒有什么安全隱患。”
“誒?”李嘉赫站在露臺上雙手撐著玻璃圍欄往下喊:“柯元空?你真來了?”
柯元空愣了一下,仰頭打招呼:“嗯。早上好。”
梁凜捂他眼睛不讓他看李嘉赫,開始詆毀:“他哥嫌他煩,只能到處當(dāng)別人電燈泡。早上我說你要來陪我,他不信。”說完掐柯元空臉,完全不在意李嘉赫震驚的目光,對著柯元空臉頰就是一口,用力蹭他臉:“你不反思一下為什么別人都覺得你不夠喜歡我?”
“你真是夠了!”李嘉赫大聲啐了一口,捏著鼻子朝梁凜豎中指。
“可是我很喜歡你。”柯元空用一種非常純粹的語氣說。
想看熱鬧的李嘉赫:“……”
他默默從露臺回到了房間,窩在床上耷拉著腦袋給哥哥老婆發(fā)信息。
底下梁凜是恨不能現(xiàn)在就用盡所有姿勢把柯元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曹一遍,最好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打滿自己的名字。
柯元空對此一無所知,跟著梁凜進(jìn)房間后洗了把臉,在房間里到處轉(zhuǎn)了轉(zhuǎn)。
設(shè)施很齊全,這兒視野也很好,落地窗挨著一片濃綠,四面八方都是綠的生機(jī),風(fēng)一吹,葉尖掛滿的小水珠都簌簌簌簌往下滴,打在玻璃上的就沿著玻璃滑下去。在窗邊坐下來能心無旁騖地發(fā)呆一整天。
“喂。”梁凜已經(jīng)在他對面坐下來很久了,但發(fā)現(xiàn)這個笨蛋一進(jìn)門就在窗邊坐著不動,視線竟然半分都沒分給自己?
他捏著柯元空下巴強(qiáng)制性把他臉轉(zhuǎn)向自己,瞇著眼睛,眼神很鋒利:“你還記得前幾天表白的時候怎么說的么?”
“嗯?”柯元空剛回神,眼神還是懵的,沒明白梁凜為什么忽然扯到這個上面去了。
“你說我最重要。”
“當(dāng)然。”柯元空點頭,很贊同梁凜說的話。
“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梁凜不滿地望著他,“你從進(jìn)來開始就沒看我一眼,還說什么我最重要,說也很想我,你就是這么想的?”
柯元空食指抹了下鼻子,無師自通地開始湊上去親了親梁凜嘴唇。
梁凜雙手往后撐,嘴張著方便柯元空舌頭進(jìn)來,身子也慢慢往后倒了,柯元空習(xí)慣性追上去,從坐著的姿勢變成了跪著的姿勢,雙手扶著梁凜肩膀努力用梁凜教他的方法親他,最后小心翼翼又慢慢吸梁凜舌尖。
梁凜被吸得很舒服,很快就掌握主動權(quán)開始大開大合地吮吻柯元空,吸他嘴唇和舌頭,掃蕩口腔每個地方,柯元空果然被他親得渾身都很軟,沒什么力氣地趴在梁凜身上,梁凜一只手捏著柯元空后脖子,獎勵般摸了摸柯元空腦袋。
柯元空渾身竄電流般,毛孔都快豎起來了。
梁凜看得出來他難受又舒服,干脆坐直身體把柯元空抱在懷里,食指伸進(jìn)還不停喘著氣的柯元空嘴巴里大力攪/弄/抽/查,等他他實在喘不過氣了才停一會兒,把手指從他嘴里抽出來,等他漸漸緩過來過來時才低頭跟他接吻。(是手指放進(jìn)嘴里,根本就沒寫什么,這也要鎖???接吻也要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陽都出來了,金色的陽光穿透密林稀稀落落地射在柯元空身上,像白墻上撒了片碎金子。
“可…以了嗎。”
柯元空實在承受不住梁凜的頻率,嘴巴很酸,梁凜看他這幅可憐樣,又啄了幾下他腫起來的嘴唇,“晚上繼續(xù)。”
柯元空什么力氣都沒了,頭臉埋在梁凜胸前頭一次沒理他,梁凜看他這樣又開始心癢,咬他泛紅的耳朵,怎么咬怎么吃怎么舔都不夠。
平常人眼里的柯元空是這樣的——很清爽干凈、脾氣很好偶爾很呆的大帥哥。
梁凜眼里的柯元空是這樣的——這里是粉的那里也是粉的,這里很甜那里也很甜,渾身看了個遍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可愛的。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梁凜正膩歪著,一刻都離不開柯元空,聽到門鈴猜是李嘉赫,因為工作上的事會發(fā)信息,只有李嘉赫這個神經(jīng)病才沒眼力見在這種時候來找自己。
讓他放開柯元空是不可能的,不過柯元空聽到門鈴很自覺地要起身去開,梁凜按住他,先他一步站起來,然后一把把他抱起來就這么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掛著,柯元空被他嚇一跳,忙扶著他肩頭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