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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個星期的見面,擁抱過,接吻過,溫存過,打架過。
最后的結果謝淮雙手投降,被戚栩按在床上咬,他咬了兩口又累了,被人哄睡著。
考試周持續了一個半星期,戚栩和謝淮沒回家,一直在學校,臨近放假有許多事務需要處理。
在這段時間戚栩徹底見識到謝淮黏人的程度。
不限于上廁所都要跟著他,雖然兩人坦誠相見過,但不至于每天互相問候。
甚至在李彥和馮振杰在外復習到12點,戚栩抱著衣服進浴室洗漱,這人還想跟進來。
要是真給人進來了,可不是單純洗澡這么簡單,前幾天的沖擊戚栩還沒有消化完,看到那條圍巾,不,上床睡覺腦子里都會不自覺有畫面。
他用腳抵住了門:“干什么?”
謝淮注意到戚栩的慌張的眼神,把手上的毛巾收起來:“想和你一起洗澡。”
“你真敢說啊。”戚栩歪頭,“你看看這個浴室能容得下我們兩個人嗎?疊羅漢是吧。”
謝淮假裝用力推門:“那我看著你洗。”
戚栩罵了一句:“滾蛋。”
要炸毛了,謝淮不逗他了:“浴巾沒拿。”
戚栩接過他遞過來的浴巾,哦了一聲,在關門之際說道:“我故意不拿,就想洗完澡喊你。”
說完立即關門,生怕謝淮闖進來。
謝淮倒也沒有打擾戚栩洗澡的時光,只不過是到了半夜的時候爬床。
戚栩根本不需要醞釀睡意,看了一晚上的復習資料,一上床幾乎秒睡。
謝淮爬床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半夢半醒眼前晃過一個人影,倏然睜大眼睛看到謝淮出現在眼前,心止不住地狂跳。
還以為見鬼了。
也沒錯,是一個欲求不滿的男鬼。
戚栩深呼吸,閉著眼睛平和地接受:“床又濕了?”
謝淮熟練地鉆進被窩,臉上的情緒隱沒在黑暗里,雙手環住戚栩,感受他身體里散發出來的溫度,是熱,是活的,是跳動的。
他說:“做噩夢了。”
戚栩困得要死,在他的懷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安慰:“別怕,現實都是和夢反著來,不會發生夢里的事。”
戚栩睡著了,謝淮卻徹夜未眠。
一塊塊夢境碎片在腦子里不斷閃現,他只能一遍遍地確認戚栩的心跳,再一次把手放到戚栩的心臟上,謝淮知道自己魔怔了。
夢只是夢,如戚栩說的那句話,現實會反著來。
可夢里的一切過于真實,病床上的人插著各種儀器,還有那心臟驟然停止的聲音,在他耳邊揮之不去。
等他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面容時,卻看到自己的手上拿著無比熟悉的沉香木手串。
那一刻謝淮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跟著死去。
他知道病床上的人是誰了。
——
期末考結束,正式開啟為時一個半月的寒假。
陳威和老高讓人進去宿舍搬走兩位少爺的行李,相鄰的兩張床被拆得像剛入學那樣空。
李彥挪到戚栩身邊問:“栩哥,你和淮哥下個學期不住宿了?怎么把東西收拾得這么干凈。”
戚栩把手提塞進包里:“住啊,把東西帶回去清洗而已,對了,明天和隔壁宿舍的聚會我可能去不了,你們玩得開心。”
馮振杰惋惜:“啊,那淮哥也不去了嗎,我讓他們少訂兩個位置吧。”
戚栩去不了的原因是老爺子替他約了全身檢查,回來的時候已經檢查一次,半年后又檢查一次。
“你問一下他吧,他如果沒事的話應該會去。”
謝淮打完電話從走廊進來,馮振杰立即問:“淮哥,栩哥說有事去不了明天的聚會,你有時間嗎?”
謝淮掃過正在埋頭收拾的戚栩:“我也有事去不了。”
得到回復的兩人見怪不怪,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戚栩問:“明天你有事?”
謝淮“嗯”了一聲卻沒說什么事。
因為明早要體檢,戚栩今晚要回老宅一趟,而謝淮因為有緊急事務要去處理。
兩人在陳威關上擋板的車里接了個吻,二十分鐘后在學校分道揚鑣。
考試完畢一身輕松,戚栩終于有了放假的實感。
戚栩和謝淮是五人群里最遲放寒假的兩人,蔣子慕已經放了一個星期的假期,徐亦辰和方倩也在兩天前放假了。
不到一會兒五人群里已經99+的消息,戚栩點開一一劃過,徐亦辰一個人說完了一個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