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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栩瞬間不皮了,說:“晚安。”
徐亦辰幽怨地看著一人一機調情,本少爺好苦的人生啊。
謝淮掛了電話后才處理這個多年好友:“兩個選擇, 出去,睡覺。”
徐亦辰吸了吸鼻子:“我想和你睡。”
謝淮賞了他一個字:“滾。”
徐亦辰為了不流浪街頭, 乖乖到沙發整理床鋪, 洗完澡出來先是偷摸看了一眼謝淮的房間, 發現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該不會真飛去找戚栩了吧。
然后他就在戚栩的房間聽到了動靜, 剛轉身就看到謝淮從戚栩房間出來。
徐亦辰見狀齜牙咧嘴的:“靠,你該不會趁戚栩不在睡他房間吧, 沒想到你這么變態。”
徐亦辰的酒量很好,剛剛只不過借機發酒瘋宣泄,不然也不會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
謝淮沒搭理他,到自己房間拿了筆記本重返戚栩的房間。
“多年兄弟,你竟然背著我和戚栩搞在了一起,我就說你們謀財害命,你們謀了我多少錢,我的老婆本進你們小情侶的口袋里。”
他又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對著謝淮和戚栩說的話,暗渡陳倉,幽會,小兩口,現在一看,果真有跡可循。
謝淮倚在門框上回:“從你手上贏回來的老婆本變成我的老婆本,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一樣實現了它的價值。”
“厚顏無恥之人。”說著徐亦辰嘆了口氣,有些羨慕謝淮的勇氣:“你怎么敢開口的,要是戚栩不喜歡你怎么辦,你就不怕老死不相往來。”
謝淮告知他一個事實:“我開口了,現在我入住到他的房子,睡在他的床上,你沒開口,為了一件小事借酒消愁,無家可歸睡在我的客廳。”
徐亦辰:“……”
他苦笑著說:“對比很明顯,也很扎心,我應該向你學習,不該優柔寡斷。”
“不是向我學習。”謝淮說,“是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我的那套不一定適用于你。”
徐亦辰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謝淮開導感情,說出去誰信啊。
他一直都很擔心感情淡薄的謝淮孤獨終老,現在他該擔心一下自己了。
徐亦辰虛心地問:“你的那套是哪套?”
謝淮一步踏進了戚栩的房間,歪頭揚眉。
徐亦辰了然:“確實,不夠你變態。”
變態的謝淮關門謝客,孤獨的徐亦辰抱著還有點微濕的被子睡在沙發,兄弟幸福了,他就幸福……個屁。
他咬牙,好羨慕嫉妒。
在睡夢中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戚栩不知道他掛了電話之后謝淮和徐亦辰交流了什么,他沒改航班,還是下午三點的飛機,他約了人十點在茶室見面。
爛醉的李愷興一起床就給自己灌了一杯黑咖啡,黑咖啡的苦不如生活的苦。
戚栩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眼下的黑眼圈,問:“我記得你昨晚沾床就睡,怎么感覺沒睡好。”
李愷興喝著米粥:“戚少,昨晚你離開前把溫度調到了27°,11月的s市還穿短袖,你還幫我蓋著厚被子,那叫一個輾轉反側鐵板燒。”
戚栩說了一聲抱歉:“在北方呆慣了,來到南方沒適應順手調了一下。”
李愷興問:“你昨晚也調了27°?”
戚栩點頭:“嗯,我覺得還好。”
李愷興說上手想碰一下戚栩的手,但被對方躲開并塞個豆沙包。
李愷興咬了一口豆沙包:“我就想摸摸你的血是不是冷的,這個天氣怎么開27°。”
戚栩認真想了想,他確實怕冷不怕熱,可能是體虛的原因。
“熱的,涼了人就硬了。”
李愷興笑了兩聲:“哈,這個笑話可真冷。”
隨后他想到等會的任務,一副糾結的模樣:“咱們真的要去挖新極光的總經理?我可沒當過獵頭,當然,有你在我不會露怯,那可是極光,人家能離開大公司來咱們這里嗎?”
“不用你當獵頭,我來和他談,如果他沒有離開的意向就不會答應和我們見面。”戚栩喝了一口橙汁。
“極光傳出被收購的消息,現在極光上下除了進行中項目,其他項目都停止了,等收購之后管理層應該會大換血,更別說他只是一個部長,我們這個時候遞上橄欖枝也算是及時雨。”
在李愷興提到s市的時候,戚栩在網上查找了新聞,他依稀記得上輩子這個時候s市因為外資的融入,有好些老牌網絡公司被收購。
按道理說上輩子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接觸這個行業,為什么會知道以及關注。
其實因為沈楓凱,這人在他面前從來不避諱談論公事,不知是不屑還是覺得他聽不懂。
那個時候是去老宅的路上,他和沈楓凱一輛車,對方在打電話侃侃而談。
他聽進去了一點,甚至在動蕩時期初次體驗股票,讓他賺到了理財的第一桶金。
從此他就用生活費和兼職的錢做理財,大學畢業他的個人賬戶已經有七位數。
李愷興已經大學畢業,這會兒和剛上大一的戚栩坐在一起,莫名地覺得對方比他還成熟,特別在昨晚的飯局上,他這幾個月已經鍛煉出來應酬能力,但在戚栩面前甘拜下風。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超強,也不知道他怎么和四五十歲爹味十足的對方負責人聊得有來有回,惹得對方頻頻夸贊年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