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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真如假。
戚栩想出聲質問他們為什么會在他的床,發現自己無法開口。
只見謝淮默不作聲從自己的床走到了他的床,甚至還抱著他的枕頭。
下一秒, “嘭!”
他的床塌了。
戚栩感覺整個人隨著坍塌的床往下墜,騰空而起沒有著力點, 最終跌落,雙腿一震,夢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頭頂的床架和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讓人無法分清夢境和現實。
戚栩胸膛起伏, 盯著天花板稍微平復了些, 起身坐起來看到隔壁床的人脫口而出:“你怎么還在?”
謝淮坐在床上, 雙膝放著筆記本, 聽到問題手一頓,疑惑地問:“我能去哪?”
戚栩沒能清楚聽到謝淮的聲音, 抬手摘下耳塞,繼而看向他。
謝淮卻沒有再重復上一句話:“做夢了?”
戚栩把手放在床鋪確認床沒塌,有些恍惚:“做了個噩夢,床塌了。”
半晌后隔壁床的人輕笑了一聲:“一睜開眼就問我怎么在,夢里我把你的床弄塌了?”
戚栩幽幽地看著他沒有說話,顯而易見沉默就是默認。
謝淮又問:“我干了什么?”
戚栩沒回答這個問題,難不成說你穿過鐵床架到我的床抱起我的枕頭,然后床就塌了。
謝淮還在耐心地等待他說話,非要聽到一個答案。
戚栩看起來極其不爽:“夢里不只有你一個人,是人是鬼都在我床上蹦迪。”
不免讓他想到他死后這幾個人是不是也在他的墳頭蹦迪。
謝淮揚了揚眉沒繼續追問下去,還是要留點面子給某個做夢床榻的人。
宿舍門慢悠悠地打開,李彥拎著兩份飯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抬頭發現戚栩起床了,松了一口氣:“戚栩,你終于醒了,你這一覺睡得嚇死我了。”
戚栩剛準備下床,聽到他這句話怔愣了下:“我說夢話了?”
“沒,睡得踏踏實實,連翻身都沒有一個。”李彥想到大中午了戚栩還在床上動也不動,嚇得他和馮振杰冒冷汗,現在都有點心驚。
“都中午了你都沒醒,幸好謝淮和我們說你就是這樣,我們不放心,還讓他探了一下你的鼻息。”
說著李彥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馮振杰搬著飲水機上來,一看到戚栩笑著說:“我們宿舍的睡美男終于起床了。”
戚栩:“……”
他沉默地爬下床到陽臺洗漱。
李彥把一份飯放到戚栩的桌上:“謝淮說你喜歡酸甜口,我給你打了菠蘿咕咾肉和可樂雞翅,素菜是土豆絲。”
正在刷牙的戚栩聞言轉頭看向宿舍,李彥和馮振杰在說剛剛在食堂看到趣事,謝淮已經從床上下來,偶爾說幾句話,大多數在聽,傳來幾聲笑聲,很正常的宿舍場景。
戚栩洗漱完進寢室,回到座位拆開包裝袋:“飯多少錢,我給你轉。”
李彥拿出手機劃拉了幾下:“等會兒啊,我看看學生卡刷了多少錢,15塊。”
戚栩把錢轉到了李彥的微信才開始吃飯,旁邊的人一直在敲電腦,戚栩停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謝淮的手還在放在鍵盤上,睨他:“我吃過飯了。”
戚栩輕皺眉頭:“我有問?”
“沒嗎?我以為你想問。”謝淮繼續敲鍵盤,淡淡道,“我剛從老宅回來,沈爺爺給你發消息沒回,他覺得你覺多的毛病沒調整過來,說明天開始給你送藥膳。”
戚栩低聲罵了一句“艸”,連忙拔下充電線給老爺子回電話。
李彥看到戚栩一個人兵荒馬亂走到陽臺打電話,問謝淮:“戚栩覺多是身體的原因?”
謝淮說:“早產導致的體虛,還沒有調理好。”
馮振杰大口吃著飯:“原來是身體的原因,我就說戚栩他瘦了點,得多吃點好好補補,看他那個樣子我真想勻十斤肉給他。”
李彥白了他一眼:“你可別,你那是肥肉,人家戚栩是肌肉,你昨晚不是沒看到他的腹肌,傳說中的薄肌也被我看到了,我是男的都眼饞。”
謝淮的手從鍵盤放下來:“昨晚怎么了?”
李彥回想起來還很興奮:“哦,戚栩可能忘了住宿生活,洗澡的時候沒帶上衣進浴室,出來的時候搭著毛巾,然后讓我們一飽眼福。”
戚栩費盡口舌終于從每天一頓調整為周末回家喝湯,掛了電話回到座位擰開礦泉水灌了半瓶。
謝淮已經把筆記本合起來:“說服你爺爺了?”
戚栩好聲沒好氣地說:“沒,答應他周末回家吃飯。”
李彥把盒飯里的飯吃光光:“那這半個月你應該不能回去,明天開始軍訓,等會下午領軍訓服和開班會。”
戚栩扶額,倏然回想起久違的軍訓生活,比上早八還要可怕的是六點半進行早操。
謝淮看到戚栩這模樣覺得好笑:“能起得來嗎?”
戚栩有自知之明,直接認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