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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爺爺買了一串佛珠,給爸爸買了一個造型精致的陶瓶,又給哥哥買了一個剃須刀之后,周旭想了想,買了一對簡單的白金手鏈。
和韓子奎認(rèn)識已經(jīng)兩年多了,周旭從來沒有送過他任何東西,倒是韓子奎一直很有情趣,沒事就帶他出去溜達(dá)一圈,回來也經(jīng)常制造個驚喜,最不濟(jì)也會經(jīng)常約周旭去吃飯。
想起來,在兩人的關(guān)系里,周旭似乎真的挺冷淡的,他總得給韓子奎個甜棗,不然他真撤退了,周旭覺得自己可能也得懵逼。
將禮物裝好,周旭并沒有現(xiàn)在就送出去,還有幾天就是金梅獎了,他準(zhǔn)備在那天送給韓子奎。
其實因為《戰(zhàn)之魂》票房太好了,韓子奎甚至又送了周旭一套房子作為獎勵,當(dāng)然幾位配角也有相應(yīng)的獎勵,只是他們大多是收到一張銀行卡,里面金額幾百萬到幾十萬不等。
周旭和韓子奎看房子時,確實挺滿意的,無論是裝修還是地段,周旭都挺喜歡,而且房子不算大,一百來平,自己住著也方便。
外面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園,這就難得了,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能買到個帶院子的別墅簡直就是奢侈。
韓子奎將周旭推到落地窗前,從背后抱著他,舔一下他的耳垂,韓子奎問:“喜歡嗎?”
“你送的,當(dāng)然喜歡。”
韓子奎低頭,把腦袋放在周旭肩頭,輕聲說:“金梅獎,如果拿了影帝,別忘了履行承諾。”
周旭能感覺到屁股處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正頂著他。
在韓子奎懷里回身,周旭回答:“當(dāng)然了,我十分樂意。”
又是一年芳菲盡,四月的金梅獎如期而至,而這一次周旭和張涵樹被同時提名最佳男主角。
頒獎之前,主持人笑著問他倆:“你們是同公司藝人,同時出道,去年甚至同時拿了最佳新人獎,今年又同時提名最佳男主角,有沒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情懷?”
因為并沒讓兩人上臺,所以張涵樹在臺下,接過主持人遞去的話筒說:“這倒沒有,能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對手,只會促使我變得更強(qiáng)大而已,說起來我該謝謝周旭才是。”
說著張涵樹看向周旭,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周旭竟然真的在鏡頭下也無視自己,他那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在張涵樹眼里那么刺目,很想上去將他的臉?biāo)籂€,讓他正眼看看自己。
主持人把話筒遞給周旭,周旭根本沒站起來,而是輕嘖了一聲,說:“誰有那么多功夫和別人比來比去,我只要贏過上一次的自己就好了。”
這話說完,張涵樹的臉色更難看了,幸好鏡頭不在他面前,否則這表情讓觀眾看到,估計他心胸狹窄的名聲一夜之間就會傳遍全國。
主持人也感覺出張涵樹的不爽,所以趕緊讓嘉賓開獎。
“本屆金梅獎,最佳男主角是: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周!旭!”
掌聲響起,韓子奎和周旭擁抱,《戰(zhàn)之魂》整個劇組沸騰了,最后周旭終于在他們的包圍下沖到臺上。
接過獎杯,周旭說他的獲獎感言:“感謝的話我不會多說,只能說我都記在心里了。對了,還有我的愛人,謝謝你,說好的承諾,我沒忘記。”
說完,周旭便下臺了,主持人一句“你愛人是誰”的八卦問句,被他拋到腦后。
張涵樹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周旭,所有的隱忍都在此刻變質(zhì),是了,周旭這么囂張,他為什么要再對他友好,既然如此,不如就針鋒相對的戰(zhàn)一場吧。
主持人做最后的結(jié)束致辭,周旭在桌下拉過韓子奎的手,慢慢將一條手鏈傳遞到他手腕上。
韓子奎低頭,周旭微微一笑,晃一下自己的手腕,上面一條手鏈,和韓子奎的一模一樣。
“送你的。”
韓子奎在鏡頭轉(zhuǎn)過來時,再次在周旭耳邊說了一句話,結(jié)果收到周旭一個白眼,他自己卻笑得歡暢。
第二天,和去年如出一轍,網(wǎng)上又掀起了競猜活動,不過此時,韓子奎根本不關(guān)心那些,因為他必須要用盡全力,才能阻止自己立刻就把周旭按倒的欲望。
周旭跟著韓子奎去了他家,一關(guān)上門,韓子奎就將周旭按在了門上,將他固定在雙臂和門之間,韓子奎惡意地頂一下胯,說:“周旭,我要干死你。”
被韓子奎硬邦邦的那話頂著,周旭抬著下巴,眼睛微瞇,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說:“我等著呢。”
一股邪火從下腹上升,直沖腦門,韓子奎渾身發(fā)熱,扣著周旭的后腦就吻了上去。
韓子奎己經(jīng)等了太久了,此時此刻,他一點不想再忍耐了。
兩人邊吻邊往床上走,等到了臥室,兩人的禮服已經(jīng)被脫了個干凈,只剩下襯衣還掛在身上。
將周旭一把抱起,扔到床上,韓子奎咬著他的耳垂說:“你是要我死在你身上嗎,周旭。”
周旭食指插進(jìn)韓子奎的發(fā)間,命令一般說:“要是沒爽到我,你以后就可以滾蛋了。”
韓子奎支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周旭,做嚴(yán)肅狀,“遵命,陛下。”
白襯衫凌亂地搭在周旭身上,只剩下中間兩顆扣子是扣著的。周旭精致的脖頸和鎖骨露出來,小腹也露出一大片,白的誘人,正是這半遮半掩的狀態(tài)更讓人著迷。
韓子奎喉結(jié)微動,周旭剛要說什么就被他一口咬到脖子上。
“嘶……”周旭一疼,抬起腳就踢在韓子奎身上,結(jié)果韓子奎差點被踢懵了。
周旭捂著自己的脖子,老臉一紅,輕咳一聲,“咳,我很怕疼。”
韓子奎一愣,突然失笑,他的周旭有時候可怕的跟魔鬼有一拼,有時候又可愛得簡直要了他命。
“哈哈哈……”韓子奎笑趴在周旭身上。
“笑屁笑,要是你現(xiàn)在敢停下,我打得你找不到北。”
“是是,我的陛下。”
說完,韓子奎再一次咬上周旭的脖子,只是這一次,他仔細(xì)控制著力道,要讓周旭有感覺,卻不能讓他疼。
舌尖一點點劃過周旭的鎖骨,酥麻的感覺讓周旭失控,一聲呻吟溢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