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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方向不對。
蘇安沂連忙上前扶住人,帶對方走向正確的路。
好不容易到家門口,秦煦就卸了力氣,賴在蘇安沂肩膀上,黏黏糊糊地說話。
蘇安沂聽不懂,但還是柔柔安撫:“……好……馬上開門了……別鬧……哎,沒事……”
秦煦從后背抱住蘇安沂,將人完全攬進懷里,又拉又扯。
蘇安沂被迫輸錯幾次密碼,也沒惱,好脾氣地將青年帶進家里。
他先是到客廳,打算把背上的人“安置”在沙發(fā)。
但秦煦不肯,非要貼著。
蘇安沂無奈,只能哄青年坐下,自己躺對方懷里。
秦煦手長腳長,寬厚的肩膀結(jié)實有力,他把頭埋在蘇安沂后頸,輕輕用下巴蹭。
蘇安沂身子僵了僵,垂下眼睫,呼吸慢慢放緩。
秦煦覺得自己抱著個舒服的玩偶,這邊揉揉,那邊捏捏,玩得不亦樂乎。
蘇安沂在昏暗里,努力去抓住對方的手。
可秦煦躲得更快,反而死死制住打擾他的“罪魁禍首”。
蘇安沂扭了下腰,曲起腿,打算靠全身的力量,先起來。秦煦不肯,嘴里念著:“你別動……你別動……”
蘇安沂被氣笑了。
他揪準時機,趁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空擋,一個翻身,兩腿的膝蓋落在沙發(fā)上,和秦煦面對面,坐在對方的大腿上。
四目相對,秦煦眨了眨眼,直接把臉貼上去。
蘇安沂狼狽躲開,兩人鼻尖撞上,痛得他擰眉。
“啊——”秦煦也痛,那種迷迷糊糊的恍惚感瞬間消失,雖然視野是朦朧的,但人清醒了幾分。
“撞到了?”蘇安沂趕緊去摸秦煦的鼻子,最先碰到的是下巴,慢慢往上,柔軟的嘴唇在指腹擦過,他頓了頓,繼續(xù)朝上摸。
“你撞我——”秦煦皺眉,甕聲甕氣地說。
蘇安沂鼻子也有點難受,但他還是溫聲安慰:“好吧,我的錯,對不起。”
“嗯,我原諒你了。”秦煦又貼上了蘇安沂的臉頰。
蘇安沂微微側(cè)頭,秦煦乘勝追擊,非要貼。
蘇安沂實在沒脾氣了,好聲好氣地說:“哎,別鬧,我給你倒杯水,吃點醒酒藥。”
室內(nèi)的溫度不低,因為沒有通風,燥熱、悶濕,空氣仿佛在呼吸間,擰出水珠。
秦煦喜歡和蘇安沂貼住皮膚,甚至感到不滿足,用嘴唇去磨對方頰邊的軟肉。
蘇安沂戰(zhàn)栗了一下,想躲,火熱的大掌捏住他的后頸,不容許他亂動。
蘇安沂不愿意,手腳開始掙扎,秦煦不滿,膝蓋一彎,顛了他一下。
蘇安沂猝不及防,只能并攏腿,雙膝抵住秦煦的腰。
“秦煦——”他惱怒地喊了一聲。
但尾音拉得長,反而像在撒嬌。
秦煦得意,像心愛的東西歸自己所有了。
“你是我的。”他小聲說。
蘇安沂心臟軟了軟,他聽出青年話里的愉悅,莫名受到感染。
“還能說話,就還是清醒的,對不對?”他問秦煦。
秦煦閉眼:“對。”
其實他又開始有點暈了。
蘇安沂放輕聲音:“那清醒的小狗,可以先喝杯水嗎?”
他看似調(diào)侃秦煦上車前的胡話,實則試探對方是不是真的清醒。
“可以。”秦煦嗓子悶著出聲,“我是最聰明的小狗,他們都這么說的……”
還是醉了。蘇安沂捂了捂額頭,嘆氣自己居然想和個醉鬼說道理。
“那你先放開手?”他循循善誘。
秦煦思考一秒,松手了。
蘇安沂驚訝,試著自己站起身,這一次,他沒有被重新強拽回去。
所以……
“好的,乖狗狗。”他摸摸秦煦腦袋,嘗試對上青年的頻率進行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