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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取材啊,我這不是在取嗎?”白秋說著,把爪機望他旁邊一伸,張滔看一眼后她立刻收回去。
只見屏幕里顯示一個群,里面似乎在聊什么交貨。
“這啥子?”
“攝影群呀,這幫大佬最喜歡拍風景雕像人物什么的啦,我自己取材做什么,又累又難跑,直接找大佬買照片,光線又美、角度又好看,想要啥說好價錢,一通猛拍,出來照片美呆,可省事咧~”白秋美滋滋道。
“…………”
“干什么,有沒有震驚于我的聰明機智。”白秋說。
“很震驚,失敬失敬?!睆執险f。
“你根本是吐槽我懶?!卑浊镎f。
“看到你,給了我極大的自信?!睆執细锌?。
“呸!”
兩人互相抬杠一路,車行駛到街角,葉茗坐進來。
“你這次跑來參加公開賽,白老師知道嗎?”她問。
“哎嘿嘿。”白秋笑著沒說話。
張滔聞言,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給她豎大拇指:“你牛逼。”
說起這個,白秋就郁悶了:“靠!我來的時候,外婆還給我辦了那一個兒童陪護套餐……”
白秋把事說完,兩夫妻哈哈哈笑起來,絲毫沒有給這位白秋小朋友留一點面子。
如果不是還要靠這兩位老饕帶著吃完蜀地,白秋一定當場給他們表演一下什么叫‘下車斷義’
蜀地的日子,在白秋一邊與兩位老饕吃吃吃和魂火公開賽中平穩度過。
魂火雖然現階段十分火爆,但作為一款新游戲,它的公開賽玩家并沒有多少,或者說能被官方認可參賽的選手不多,導致賽程不長,但觀眾數量還是十分可觀。
十月底,魂火公開賽最后決賽,官方難得租下一座體育館舉行比賽。
當天晚上,場館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臺下
白秋有點糾結捂臉,葉茗問:“你可想好了,真不去的話,第三名還在后臺坐著,分分鐘頂替你出去沒問題,還有以后絕對會被禁賽?!?
“可是…我好慫QAQ”白秋抓著葉茗的手,不顧老張投來不滿的目光,說道:“你看我以前就沒經歷過這種陣仗,編輯讓我搞簽售我都沒敢去,聽說今晚上有三萬人!我的娘咧!三萬,我好虛……”
葉茗揉揉額角:“昨天晚上興致勃勃在那給我炫耀新卡背的時候,我怎么沒見你慫了?”
“我這不是沒想到嗎,剛剛悄悄看了外面一眼?!卑浊锉ё∪~茗的腰,不顧老張投來刺人的目光,哭道:“我感覺我現在站都站不起來!”
“那這么久你是怎么玩過來的?去年還拿了第三?”葉茗問。
不顧老張宛如尖刀的目光,白秋崩潰把頭埋進葉茗胸口:“去年沒有三萬人啊,頂多三千人不到,而且還是在后臺比賽的,今年我以為第三就完了,結果冠軍那個大叔沒來,沒來??!你敢信!然后就是我和王某某那個傻X打決賽?!?
蹭著葉茗正哭訴呢,突然白秋感覺身后一股力道,接著她被拎出離葉茗一米遠,正在不停響鈴的手機被塞進手里。
張滔冷冷道:“你男朋友來電話,自己去接!”
白秋不滿瞪了他一眼,拿起手機轉身找個角落接起來。
“喂?文州州!”
“比賽還沒開始嗎?”電話那邊是喻文州溫柔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聲音,白秋就有點想哭。
“嗯……QAQ”
喻文州敏銳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了嗎?”
“魚魚,有件事我想說…說完你別笑我?!卑浊镄÷曊f道。
“不會,你說。”從容磁性的聲音安撫著她。
“決賽不是有三萬人嘛?!薄班?。”
“然后我看了下,人太多了……我好慫,不想上去?!薄班拧!?
“怎么辦?QAQ”
“你是…要棄權嗎?”喻文州問。
白秋弱弱說:“有點……想?!?
喻文州語氣不見任何變化,溫和道:“那要不要來和我一起看比賽?”
“你在下面?!”白秋一驚。
“是,還有其他人。”喻文州笑著應道。
這時,白秋才聽到喻文州手機里嘈雜人聲里,兩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