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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鶴聽得這羅凌道人這樣說,跪下磕了三個頭,隨即那羅凌道人頭也是不回的便是走了。
“影主,您有什么吩咐?”孔鶴也是不哭,也是不鬧,因為早些年見過這鄭陽,對這個男人他也是不是很陌生。
鄭陽淡淡一笑,說道:“也沒有什么事情,吃好喝好就好,一會去找那鄭流兒玩去吧,你們的年紀差不多,應該有共同語言。”
正說著,那諸葛紫兒過來了,那鄭陽說了幾句話,那諸葛紫兒便是帶著那孔鶴走了。
那諸葛驊見得那孔鶴走了,有些擔心的說道:“咱們這邊的局勢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又是收留了孔祥林的兒子,局勢更加的就不妙了。”
鄭晴晴看了一眼那諸葛驊,淡淡的笑道:“花爺爺,我哥哥這是在押注。”
聽得這鄭晴晴的話,那諸葛驊微微一愣,那黃半仙也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淡淡的笑道:“花老頭子,你也是越活越糊涂了,既然這孔鶴是那孔祥林的兒子,而那孔祥林還活著,咱們在這空當,收留了他兒子,算是有了交情,跟一個九轉宗師有著交情,定然不是什么壞事情了。”
諸葛驊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自是往長遠了打算,看的久遠,老頭子我只關心眼下的事情。”
鄭陽淡淡一笑,說道:“花爺爺盡管放心,翻不起什么大風大浪的。”
話音剛落,那王華倉又是引著一個和尚走了進來,見得這和尚,鄭陽淡淡一笑,這和尚不是別人,正是那安倍小魚。
那安倍小魚很是有禮貌的合十施禮,沒有過多的客氣,便是遞過去一個帖子,見得這帖子,眾人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好看了。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翻開那帖子看了看,隨即說道:“有意思,鄒家給我下戰帖。”
安倍小魚淡淡一笑,說道:“這也不能是戰帖吧,只是武林同道之間切磋武藝而已。”
鄭陽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既然如此,我定然會應約,魚師傅,不送。”
安倍小魚淡淡一笑,也是沒有多說什么,轉身便是離去了,那王華倉一直將這安倍小魚送到酒店的外面。
鄭陽拿著那帖子,淡淡的笑著,那鄭晴晴看著那鄭陽,說道:“鄒家瘋了嗎?”
“他們沒有瘋,農家跟其他八大古族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早晚會起爭端。”黃半仙說道。
鄭陽點了點頭,說道:“小流兒給人家下了毒,雖然事情不大,但是終究是埋下禍根,陰陽家不出手,名家也早晚會出手。”
鄭晴晴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哥,他們是想要摸一下你的底呀。”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想摸我的底,沒那么簡單。”
......
兩天后,鄭陽只身一人前往武當山西部的一個老宅子前,這個宅子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是陰陽家祖上的產業。
這陰陽家跟道宗有著上下傳承的關系,兩者之間的關系也算是不錯,這陰陽家的老宅子能夠一直在這里呆著,跟武當也是有著一定的關系。
安倍小魚見得那鄭陽來了,淡淡的笑了笑,迎上前來,說道:“鄭先生,今日可是要讓我開開眼界了,無名對你的評價可是很高的。”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魚師傅倒是輕松自在,不屬于哪一幫,也不屬于哪一派,樂得輕松自在呀。”
安倍小魚淡淡的笑了笑,隨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剛是一進門,鄭陽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只見得三顆桃樹出現在鄭陽的視線之中。
地面上的石子像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列著,看上去讓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安倍小魚站在一邊,淡淡的笑著,很是明顯,這陰陽家直接搬出這三才陣來為難鄭陽了。
不過這對于鄭陽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像是云南孔明墓里的陣法都是被他給破了,像是這般的陣法,簡直就是太簡單了。
想著,那鄭陽直接便是邁出了步子,踏入了這陣法之中,在那安倍小魚十分驚異的注視之下,一步不差的踏入了前院。
安倍小魚咽了一口唾沫,心中一陣的默然,這陣法出自陰陽家家主之手,自己都是要廢上一陣功夫才是能夠破解,而鄭陽卻是如此的輕而易舉的就給破解了。
亦或者說他是直接走過去的!
第379章 震撼全場
鄭陽穿過了大門后的三才陣,徑直的走到二院里面,坐在里面的一干人眾也是十分的驚異,為首的一個老頭子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那鄭陽,有些贊賞的點了點頭。
“晚生鄭陽,見過鄒前輩。”鄭陽很是恭敬的拜道。
這老頭子名叫鄒勇,是現任鄒家的家主,陰陽學大師,本身的修為已經到達宗師二轉的境界,在江湖之上的名聲十分的響亮。
鄒勇看著那鄭陽,淡淡一笑,說道:“你就是農家的鄭陽吧,早就聽說過你,農家能夠有現如今這光景,一半的原因都在于你呀。”
鄭陽淡淡一笑,說道:“不敢當。”
鄒勇看著那鄭陽,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因為他竟然看不透鄭陽的氣力,這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眼前這個小子也是到達了宗師境界?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應該是這個小子修行了什么隱匿氣力的法門,讓人探查不到。
那鄒勇正在那里猜測著,他身旁的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說道:“鄭陽,此番找你前來,不為別的,只是想聽你解釋一下在我兩位侄女飯菜里面下毒的事情。”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名叫鄒赫,是那鄒勇的大兒子,在武學上的修為不高,也就是一個后天大師,若是正面和鄭陽交鋒,都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鄭陽,不過這個家伙從小機智聰明,謀略過人,現在整個陰陽家的實際掌管人正是他。
鄭陽淡淡一笑,說道:“不過是我侄兒調皮,您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吧。”
鄒赫冷笑了一聲,說道:“事關我陰陽家的面子,既是小孩子調皮,你為何不把他帶來,當面道個歉,咱們兩家都是好收場。”
鄭陽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侄子有個毛病,喜歡賴床,本來想著帶他來的,可是這小子死活都是不起來。”
聽得這鄭陽充滿挑釁的話語,陰陽家的成員都是皺起了眉頭,冷冷的看著那鄭陽,只有那安倍小魚在那里捂嘴偷笑。
現如今這陰陽家已經是落了下乘,在門口擺下了三才陣,被人家輕而易舉的便是破解了,現在又是被這鄭陽嘲笑,言語之中的意思已經是很明白,‘這陰陽家也不過如此,也就會抓著一個小孩子的犯下的錯誤去找人家的麻煩’。
鄒勇淡淡的笑了笑,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只是說道:“我也是不多說什么了,你家侄兒那錯,可大大小,咱們便是按照江湖規矩來辦,怎么樣?”
鄭陽淡淡一笑,站在中央,掃視著陰陽家眾人,說道:“好啊,我正好也想領略一下陰陽家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