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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陽沉默了一會,隨即問道:“你對老蝎子了解多少?!?
“這老蝎子早些年是昆侖弟子,后來脫離了師門,做了殺手,他手下的蝎子幫在江浙一帶算是有名的幫派,靠著身后有孫家的幫助,這些年一直是如日中天。”胖子說道。
“我知道了,那個名叫韓小冬的男人你查清楚了嗎?”鄭陽問道。
“查清楚了,是孫凱的一個手下,早些年孫鶴收養了他,孫凱一直把他當親弟弟看待?!迸肿诱f道。
鄭陽沉思了一會,隨即說道:“想要扳倒張海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那里準備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聯系好了,老家伙們還算是有情義的漢子,沒有忘了我爹當年的恩情?!迸肿诱f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扣上了電話,正當他準備離開閑云茶居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這個男人自己見過,正是自己回家的時候,在火車站想要陷害自己的那個男人。
正這樣想著,茶樓的門口又是走出了一個人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張海。
鄭陽給胖子發了一條短信,隨即一張照片傳了過了,見得這照片,鄭陽淡淡的笑了起來,那個男人就是韓小冬,看來張海終于是頂不住壓力,打算和林家低頭,不過看那韓小冬氣勢洶洶的樣子,談判應該是談崩了。
正在這想著,鄭陽看到那張海在自己手下耳邊說了些什么,隨即便是起身離去了,那人上了一輛面包車,面包車打開的那一瞬間,鄭陽看到了黑漆漆的ak47沖鋒步槍。
第41章 攪漿糊(一更)
林家和張家翻臉,這是鄭陽最想看到的場面了,林熙被被張海綁架,事件又是敗露,使得這兩個家族完全的對立起來,只要自己攪漿糊,說不定能借林家的手,重創張家。
想著,鄭陽便是發動了車子,遠遠的跟在那面包車的后面,那面包車前面的一輛黑色路虎便是那韓小冬的座駕,張海的人跟著很緊,不一會車子便是離開了市中心,馬路上的車輛開始變得稀少起來,那面包車突然加速,朝著那路虎直接撞去。
不一會,那路虎便是被逼停在了路邊的草坪之上,光天化日之下,張海的人直接下了面包車,對著那路虎就是一頓的掃射,幸虧這路虎是防彈的,那子彈只是在這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裂痕。
掃射了一會,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鄭陽見得這男人,冷哼了一聲,這男人名叫高雄,是那高瑞的弟弟,掌管著藍海幫油水最多的西堂口,在藍海幫除了張海和高瑞,也就是他了。
高雄走到那路虎的車前,直接將門子給拽了下來,那韓小冬倒是臨危不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車子上下來,跟著高雄上了那面包車。
鄭陽見得這韓小冬竟然這么簡單的就被藍海幫的人給拽上了車,心中詫異不已,韓小冬帶來的那個老蝎子呢?胖子跟自己說過,那老蝎子可是精英級別的氣宗高手,精通暗殺之術,難道?
想到這,鄭陽感覺這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隨即便是開著車子緊緊的跟在了那輛面包車的后面,待到那輛面包車拐進了市郊一個廢棄的工廠之中后,鄭陽便是遠遠的將車子停了下來。
工廠雖然已經廢棄,可是門口卻是有拿著手槍巡邏的人,看那些人的架勢,一看就是經年的老手,警局的人。再仔細的觀察的話,能夠看到廠房高層上面有好幾個狙擊手。
鄭陽心中十分的驚異,對付一個韓小冬,用不著搞出這么大的陣架來吧,又是警察,又是狙擊手的,著實讓人感到奇怪。
正是這樣想著,鄭陽的手機響了起來,見得來電,鄭陽微微愣了愣,是自己二叔。
“喂,二叔,有什么事嗎?”鄭陽問道。
鄭義臣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京城的馮佑來藍海市了?!?
聽得這個名字,鄭陽手上的青筋暴起,他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默然的說道:“我知道了?!?
“現在我們家還沒有跟馮家硬碰硬的資本,小心行事?!编嵙x臣說道。
鄭陽看著工廠里那周密的布防,心中也是有了計較,原來是馮佑來了,馮家的長子長孫。
這馮家可是根正苗紅的革命家,早些年跟著主席打下了江山,在京城里盤根錯節的有許多的門生故弟,勢力大的很,在軍界,政界,商界家族里都是有著出色的人才,梁云達的妻子馮程便是馮家的人,張家背后的靠山便是京城馮家。
有意思的是,馮程是二婚,是在秦叔入獄之后嫁給梁云達的,這讓鄭陽一直想不明白,秦叔的事情好像跟馮家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想著,鄭陽便是淡淡的笑了起來,隨即便是開著車回家去了。
夜,張家別墅,書房,張思強不斷的敲打著桌面,那張海猶如一個死人癱坐在沙發之上,那張寶義走來走去,很是焦急的樣子。
忽然,那張思強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見得來電,張思強連忙的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溫文爾雅的聲音,那張思強的腦袋上冒出細密的冷汗,連連點頭稱是,說了好一會,便是掛掉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大少爺已經和林家談好了,不過條件是海子要讓出藍海市一半的餐飲市場?!睆埶紡娬f道。
張海低著頭,緊緊的攥起了拳頭,他想過綁架林家大小姐是什么下場,可是他最想對付的是鄭陽,只要將鄭陽捆在自己的戰船上,收益是不可想象的,而林家大小姐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失蹤,可是他忽略掉了風險,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得罪了鄭家,更得罪了林家。
聽說孫家直接派了殺手要來殺自己,年乙老頭被峨眉掌門叫回去了,自己這里沒有一個高手保護自己,在那些江湖人的眼中,殺死自己猶如殺死一只小雞一般簡單,現在交出一半的錢財便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應該還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可是他還是覺得憋屈。
“他梁云達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說能幫我們擺平林家嗎!”張寶義很是憤怒的喊道,“要三弟割下一半好處給林家,他們想的可真好,可別忘了,每年咱們張家給他梁云達的好處可都是從這里來的!”
張思強揉了揉腦袋,心中煩悶的很,家里只有他上過大學,算是個知識文化人,凡事都是由他來做主,現在自己三弟闖出這么大的禍事,他也開始頭痛起來了,不好處理呀。
林家這次實在是太強勢了,梁云達跟自己通過電話,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不幸中的萬幸是鄭家一直沒有什么聲響。
再得知自家的武力保障年乙被峨眉召回去的原因之后,那張思強直接嚇呆在了原地,鄭家在江湖上的勢力究竟有多大,竟然逼著武學大派峨眉低頭,若是人家想要自己的性命,隨便派幾個江湖中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不就行了。
可是到現在為止,人家沒有這樣做,這只說明了一個道理,那便是鄭家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亦或是自己頭頂上的那些大人物們壓著這鄭家不敢隨便的輕舉妄動。
第二種可能大于第一種可能,不過即使是這樣,張思強也是不敢在小看這鄭家了。
“大哥,你冷靜一點,想要保住三弟的命,只有這么做了。”張思強說道。
“可是,二弟,咱們張家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張寶義狠狠的說道。
張海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大哥,別說了,我們家是怎么起來的你不是不知道,本來底子就薄,我闖下這么大的禍事,苦果也該由我自己一個人來承擔,二哥向來主意多,拿的準,我們聽他的話準沒錯?!?
張思強很是欣慰的笑了笑,自己這三弟還算是能屈能伸,千金散去還復來,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三人開始合計都要舍去那些利益的時候,窗臺上的落地窗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青年走了進來,他將一個白布包裹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很是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張海最先反應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青年,那個青年看著那張海,淡淡的笑著。
“大哥,二哥,是他,是他!”張海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那張寶義和張思強轉過頭,很是驚異的看著那戴著面具的青年。
“你是誰?”張思強默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