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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這樣的念頭,她摸黑溜進(jìn)了國師的寢殿,燈火全滅,桓容已然就寢了,但這點(diǎn)動靜,雖輕,卻還是驚擾了他。
可就在他拂袖燃燈前,那個(gè)偷偷摸摸的女子已爬到了他的床上,咫尺之隔。
為了避免尷尬,桓容未點(diǎn)燈。
也是想給姜夏一個(gè)機(jī)會,讓她知禮退開,哪知對方遠(yuǎn)超桓容的想象,直接上手扒衣。
他后背的大片皮膚便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也現(xiàn)出了溝壑縱橫的傷疤,在那如玉的肌膚上,破布娃娃般,無聲控訴著這些年遭遇的暗殺,往前掀,他胸膛下,腹部也有傷痕,就連心口,都有很小很小的傷,是蓮花細(xì)釘造成。
拜楚懷瑜所賜。
他那時(shí)年少輕狂,未滿十歲,在桓容賜他這一武器時(shí),猝不及防伸手,扎到了當(dāng)時(shí)的少年胸口,可也有著分寸,只是恨。
小小的孩子張牙舞爪,一口咬在少年桓容的肩上,深可見骨。
他咬著,流著淚。
可還是恨,恨為什么是他殺了父皇,恨為什么他要扶持自己。
桓容不知的是,楚懷瑜想做個(gè)好皇帝,多少有他的原因。
便是一邊恨著,一邊作為動力鞭策著,成長著。
當(dāng)這些往昔通通解·剖出來時(shí),桓容的眸難得有些蒼涼,他隨手往上提了提衣衫,遮住肩膀,靜靜聽著姜夏凌亂的呼吸聲,不說話。
事實(shí)擺在眼前,姜夏的心是動亂的,也更加堅(jiān)定了,盡她可能,化解這本不該是宿敵的“宿敵”。
如此打定主意,她便打算離開,可下床的剎那,那個(gè)無波無瀾的男人忽然反身一壓,把她扣在了床塌和自己身軀之間。
“你過分了,不許多事?!?
桓容這樣說,仍舊是淺淺淡淡的。
姜夏又是個(gè)性子裂的,當(dāng)即十八般武藝輪番而上,誓要擺脫桓容的桎·梏,去找楚懷瑜說清。
她出自這少年公子的修羅門,比誰都清楚,他要桓容死。
這樣想著,姜夏掙扎得更加用力,可桓容真的不好惹,他只是輕輕鎖住她的手腕,卻叫人動也動不了,還一本正經(jīng)說:“歇一會,歇一會?!?
等你想清楚了不插手,我就放開。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懂嗎?”
姜夏偏過頭。
“我只是不想有人送死?!?
“你在意我?”桓容湊近,莫名就想貼在她耳邊問。
“你想多了?!?
她矢口否認(rèn),甚至閉上眼搖頭,卻在這時(shí),那人湊近的唇,正好貼上她轉(zhuǎn)過來的唇。
桓容是看不見,但也不傻,很快整個(gè)耳朵都燒了起來。
他愣神的瞬間,姜夏已紅著臉跑了,做賊心虛般,落荒而逃。
可那一吻,還是叫人難忘。
她拍拍臉頰,仍舊死不承認(rèn)。
怎么會呢?
不會的。
在那之后,她仍舊去找了楚懷瑜。也知道自己很過分,卻覺得,既然她提前看到了結(jié)局,便要讓這一世不同于上世。
楚懷瑜和桓容,不該如此。
出乎意料地是,那少年天子從從容容,似乎十分高興地聽她說,甚至于她口干舌燥時(shí),親手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