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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活了二十多載的青年又一次皺起了眉,心煩。
他想起:上一次皺眉,好像也是因為她……女人吶,麻煩死了。
幾乎是扶袖而去的,桓容徹底把姜夏丟到后面。
他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天機門里也都是男孩子,宮里也都是男人,桓容從小到大都沒有學過和女孩子相處,更不懂討女孩子歡心,是以——不少仰慕這一國國師的人,都鎩羽而歸。
比如說:
太傅之女扮男裝入宮,沒待夠一天,就被桓容叫人扔了出去。
呵,女扮男裝,他男扮女裝都會比她扮得像。
又比如說:
鄰國的小公主想來和親,不嫁太子,不嫁親王,就想要國師。
桓容卻是連個正眼都沒給人家,他遠遠立在百官之上,對那異域風情十足的公主搖頭擺手,
敷衍三連——
不必,多謝,呵呵呵。
輕輕松松,把小公主整哭了。
再后來,天下女子也都放棄了,要這老鐵樹開花,可能只能等她們死。
好兒郎還那么多,何必非要挑這最好的。
小公主也是想通了,同意與太子和親,桓容這才有了好臉色,看未來兒媳婦般,訂下了婚約。
當然,是悄悄的。
青年想得很簡單,他要給楚懷瑜一個驚喜,彌補這些年沒有讓他近女色的缺憾,可眼看著少年公子十九二十了,怎么著也該娶妻成親了。
和親便很好。
再怎么說這是國婚,不在乎喜不喜歡,而是必不必要。
楚懷瑜定然會同意,也會明白。即便不是自己安排,那孩子也會這樣做的。
桓容淺淺思量著,他的人生和青春好像就奉獻給了兩個孩子,一個叫桓鏡,一個叫楚懷瑜。
一個得他悉心教導,一個為他真心愛護。
他這么想著,走在夜間泠泠寒風迎面而來的宮道上,耳根的熱度也褪了下去,又徹底忘了姜夏。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姑娘,他意料之外的小姑娘,竟然跑了上前,像一只翩飛的鶴,被晚風席卷得似要翩然化去。
他回過頭去,被她撲了個滿懷。猝不及防地,獨屬于女子的氣息幽幽淺淺,就那么鉆進桓容的鼻子里。
他被那力道撲倒在地,又突然打起噴嚏,竟忘了推開身上那人,恍惚間,桓容好像看到那么一個畫面,一個和自己一般模樣的少年臉色蒼白,唇角滲血,壓在一個小小的姑娘肩上,那少年個子很高,直接把姑娘壓倒在地。
壓倒在,好像是木質的地板上。
而那個和他長得像的少年,還有那個拿著長劍的姑娘,都穿著不是這個時代的衣服,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現代。
天機門的卷宗里有過記載。
他的心微微跳了跳,有些快,說不清為什么。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上的姑娘發了狠,直接鎖他喉,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說道,很兇:“桓容!你不是說可以送我回去嗎?我不管,你要做不到,那就一起死。”
——姜夏刻意惡狠狠地瞪起眼睛,明明桓鏡說了他師父桓容會有辦法,可眼前國師的態度,全然就是不把她當回事,現在系統又出了問題,她要離開這個世界只能牢牢抓住眼前這根稻草,抓住天機門掌門,桓容。
可他態度又是那樣輕慢,姜夏終于是超出了理智,一個箭步沖來,直接把人壓倒在地。
她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拎著他的衣襟,一手扣著他的脖子,兇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