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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在眾人詫異的眸光中,他們發現,那些票數最多,和大家關系最好的,反而一個個被淘汰了。
到這一刻,反應慢的也明白了——堂堂修羅門,誰會讓你人緣好?做殺手,就必須忍受孤獨。
你越是獨來獨往,就越被看重,也活得越久。
在這里,不要奢望友情。
姜夏淡漠而立,摸了摸鼻子,沒辦法,她從來都不合群。
望了望最后僅剩下的另外一個女孩子,姜夏搖搖頭,更沒拉幫結派的打算。
但經過這一出,她也算小小的上升了一個階級,成為精英班的三百分之一,還當了小班長。
是桓鏡指定的,在這里叫“小堂主”,和班長意思差不多。
本來嘛,阮小堂主叫著也挺好聽的,但姜夏并不舒心,她本身就不想樹大招風,這該死的鏡長老還故意來這一套,有夠腹黑的。
他要想隨便給她穿個小鞋,不是很容易嗎?
早知道,姜夏想她就不該挑釁得那樣過分,可誰知,桓鏡看著清清冷冷,少年老成,卻這樣悶騷?
她以為他懶得跟她計較的。
唉……被桓鏡門下的人來通報后,姜夏只好認命地走向他的居所,她走近那院落,果然比之前看到的正式殺手住的要好許多。
也很符合桓鏡的審美。
清冷禁欲,但看似平靜的造景下,似乎都暗藏著波濤洶涌。
如他這個人一般,清冷到骨里,悶騷到心里。
辣雞。姜夏輕輕說了一句,隨后揚起笑臉,相親相愛地敲開桓鏡所居的主室門。
然而更辣雞的是,桓鏡竟然不給她開門。
就這樣晾啊晾,晾得姜夏都要睡著的時候,那白衣飄飄的貴公子才鋪散墨發,微有濕意,似乎剛洗完澡出來。
隨夜風揚起的,還有少年身上的冷香,如蘭似梅,清涼透鼻。
姜夏便瞬間清醒了。
她打了個哈欠,還是做足了樣子問:長老有什么吩咐?
說完抬頭看,月過梢頭,冷光幽幽,隱有十分圓潤的趨勢。
糟了!月圓……
姜夏暗嘆不好,她這一段到底是忙昏了頭,急著精進武藝,卻忘了這原主的致命傷。
每逢月圓之夜,寒從身起,經脈逆行,痛不欲生。
想到這里,她要離開的意思就更明顯了,這樣的痛苦,她不想讓別人知道,成為弱點。
哪知少年反倒不依不饒了,他長臂一伸,便擋住姜夏去路,一步一步,逼著她背靠到門框上,單手往上一撐,便包圍到了懷里。
“不許動。”
桓鏡輕喝一聲,接著說:“本長老必須要親自驗驗你…看是真是假,還有,你是不是給我下蠱毒了,嗯?”
他嗯時尾音上揚,連右眼角下那點淚痣都隨眉眼輕挑,愈發勾人。
姜夏卻沒空欣賞,她早就知道桓鏡不是面癱,只是裝。
便想推開,哪知少年越湊越近,哪里還有半點清清冷冷的禁欲感,這要不是姜夏,不是心里揣著事的姜夏,估計早就淪陷了。
她生無可戀地閉上眼,想拼了老命一推,反而那纖細手腕被少年緊緊扣住,他微微伏下身,外衫因為拉扯已露出精致的鎖骨,就那么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