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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啊,這匣子里面裝著爺爺大半輩子的心血,以后爺爺就把這個傳給你了,你知道匣子在什么地方,怎么拿出來。”
“以后爺爺要是去世,你一定要看著匣子,別讓人拿走,等你接手公司再打開,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爸,別讓他看見。”
爺爺的囑咐仿佛回蕩在耳邊,那雙布滿皺紋的粗糲大手,好像還撫著匣子上雕刻的花紋紋路。
林向晚眼睛一紅,坐在地上。
匣子她一直看著,卻不曾拿起來看過。
怕是她辜負了爺爺的期望,太愚蠢,太遲鈍,看不透林慕和林西鈞的狼子野心,才致使這么重要的東西都丟了。
林向晚抹去眼尾的淚,仇恨交織在心頭。
她扶著床站起來,神色漸冷,轉身朝外走去。
半個小時后,林向晚來到一處公寓門口。
這里,比起原來的林家,簡直落差十萬八千里。
林向晚抱著匣子,過去按門鈴。
門開后,項刻晴看到她懷里的匣子,頓時瞳孔一縮。
林向晚心里有數,挑眉冷問:“不請我進去坐坐?”
項刻晴輕哼一聲,“我跟你沒有話說,也沒有茶水招待你,你爸和西鈞都不在家,你……”
“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林向晚輕飄飄打斷她的話,美眸含著冷意,“滾開。”
項刻晴被她眼神里的狠意嚇到,不由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側身。
林向晚目不斜視地坐進去,坐在沙發上。
“你,你到底要干嘛?”
項刻晴快步過去,不耐道:“西鈞工作被你搞沒了,現在就是個無業游民,你父親在公司也只有股份沒有實權,你還不滿足,跑來找什么事!”
林向晚抬眸看著她發作,平靜道:“我來這里就是想要匣子里的東西,東西是被你們拿走的,對吧?”
她把匣子放在桌上,“拿了什么都給我還回來。”
爺爺說了,不要讓林慕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林慕連老宅里還有一輛跑車都不知道,卻動了匣子里的東西。
說明在爺爺去世后,他目標明確,就是沖著匣子來的。
項刻晴后退兩步,看著林向晚冷漠的神色,不由感受到幾分壓力。
她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東西,你,你問錯人了,別在這里發瘋,趕緊走!”
林向晚抬眸看她,笑笑:“我就知道你要這么說。”
她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我手里有林慕和林西鈞借助公司撈油水的證據,已經涉及到違法,既然你不說,那就讓他們到監獄里交代。”
話音剛落,電話已經接通。
里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喂……”
林向晚打斷對方:“監察局嗎?我要舉報一起惡性商業犯罪……”
項刻晴臉色一白,撲過來搶她手機:“等等!你不能這么做!”
在她搶走手機之前,林向晚掛斷電話,猛地站起來。
她比項刻晴高了半頭,輕松抓住項刻晴的頭發往后猛地一扯。
“啊!疼!”項刻晴被她扯痛,慘叫出聲。
林向晚不放手,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說還是不說?”
項刻晴疼得眼淚出來,“說,我說!”
話落,頭皮驟然一松。
她呼了口氣,跌坐在地上狼狽道:“我們是找到這個匣子,可匣子的鎖設計精巧,請了鎖匠也打不開,有鎖匠說匣子里有特殊裝置,暴力打開,里面的東西就全沒了。”
林向晚蹙眉:“所以?”
“所以我們掂量著匣子沒什么重量,想必也就是你爺爺放的儲蓄卡之類,就放回原位了。”
項刻晴小心打量林向晚的神色,咽了咽口水道:“我,我都跟你說了,你能不能放過你父親?那可是你親爹。”
林向晚瞥她一眼。
根本就沒有什么證據。
她那通電話,裝模作樣打給了秦鷗,是為嚇唬項刻晴。
丈夫孩子被威脅著,項刻晴說的應該都是實話。
而且林向晚記得清楚,爺爺身上是有把鑰匙的,時常綁在項鏈上。
或許就是打開匣子的鑰匙。
那,這把鑰匙呢?
不知道為什么,林向晚忽然想到之前去酒吧見江時璟,也從他身上看到了類似的鑰匙。
江時璟家里的水更深,高門大院里的手段也多。
也許他手里也有這種匣子,這種特制的鑰匙和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