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梅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暄文還在笑:“隨便是什么意思。”
“你喜歡什么就用什么啊。”晏曉陽手指勾著沈暄文后腦勺的一縷頭發,“喜歡怎么對我就怎么做……為什么要問我。”
他旋即又親過來,沈暄文聞見他嘴巴里淡淡的薄荷味道,是浴室里和他用的同一款牙膏。
沈暄文再次迷失在晏曉陽和他的親吻中,內心深處卻對他剛剛說的這句話產生了一種不舒服的直覺。這直覺只是淡淡的一個小點,像是皮質筆記本上不容易找尋的污漬。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處,晏曉陽的手臂繞過沈暄文的背部。
沈暄文在黑暗中聽見他們彼此沉重的呼吸,壓抑的感覺幾乎要讓晏曉陽失去理智。他的手沿著沈暄文的脊背往下,撫摸過男人堅實有力的背肌,能想象到它們是怎么隨著沈暄文的動作而起伏,那或許,像是隆起的山巒。
嘴上輕輕的一痛,是沈暄文在晏曉陽的唇上咬了一口,晏曉陽笑起來,也不甘示弱地追著沈暄文咬去。兩人又親又咬,接吻的意味被玩鬧沖淡,那幾乎控制住他們的情欲也偷偷溜走了一瞬。
晏曉陽的雙腿微微打開,沈暄文直起身體,伸手抓住晏曉陽的腳踝,側過頭很輕地吻他的小腿。沈暄文的呼吸聲漸漸加重,晏曉陽的另一個自己也從喉嚨深處掙脫出來。
他們互相擁抱,像是在擁抱世界上最后一塊可以找到的浮木。
而后,世界重新歸于沉寂。
沈暄文仍舊趴在晏曉陽的身上,困倦感一刻不停地向他襲來,晏曉陽親了親他的額頭,蜻蜓點水的一點。
“要煙嗎?”過了一會兒,晏曉陽問。
“不要。”沈暄文說。
“我想抽。”晏曉陽笑著推推他,語氣中帶了點親昵。
沈暄文說:“好。”
他手臂撐在床上,也低頭親了晏曉陽一下。
從床上站起來,扔掉安全套,沈暄文沒有穿衣服,他的身體很健康,線條恰到好處得完美。晏曉陽靠著枕頭,借著微弱的廊燈打量沈暄文,沈暄文在晏曉陽的外套里摸索,但很快遺憾地告訴他:“煙盒空了。”
“我幫你下去買。”沈暄文對他笑。
“嗯。”晏曉陽點頭,對他招招手。
沈暄文一邊穿衣服,一邊對他走過去,晏曉陽拉著他的t恤領子把他往下拉,在他耳邊說:“你是不是上過床之后都特別乖。”
“可能?”沈暄文給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他穿好牛仔褲,坐在床邊拉著晏曉陽的手。晏曉陽意味不明地說:“不想你下去。”
沈暄文就笑,然后學他:“你是不是上過床之后都特別黏人。”
“是啊。”晏曉陽淡淡地說。
沈暄文伸出手,理了理晏曉陽散在枕頭上的頭發,說:“我馬上回來。”
便利店不遠,就在酒店樓下的對街。
沈暄文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午夜,城市的繁華地段沒有熄燈,但仍然肉眼可見地靜下去。
沈暄文幫晏曉陽買好煙,又額外挑選一些零食。他徘徊在貨架之間,想到自己今天完全是晏曉陽的跟班,什么錢也沒出。他難免笑起來,想著自己好像有點像特殊從業者。
會不會等會兒回去就不給他開門了?沈暄文又想。會不會等下能見到晏曉陽的誰誰誰過來抓奸?
那自己可說不清。太說不清了。
然而等沈暄文回到房間,他只是看見晏曉陽又盤著腿坐在床上在寫東西——他蓬松的黑發垂落在眼前,渾身的皮膚泛著光澤。
沈暄文沒有打擾他,等晏曉陽寫完,才幫他點了根煙。
“啊——”晏曉陽向后一躺,那張英俊的臉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再之后的記憶,好像沒什么特別值得記下的東西。
沈暄文睡得很沉,第二天卻還是很早起來,和晏曉陽一起在樓下餐廳吃早餐。太陽升起來,昨夜的一切全都清空,沒有被保留。
回到青旅,沈暄文繼續看書,晏曉陽放棄了兼職,有時候會坐在院子里面寫東西。沈暄文有次無意中聽見他很認真地和人討論著“選題”,聊得內容非常專業。
“剛偷看我干什么呢。”晏曉陽回到房間看了沈暄文一眼。
“不是吧。”沈暄文笑起來,“被你發現了?”
晏曉陽在狹小的地方換衣服,說:“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