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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吳的我臟就你干凈?”怒極反笑:“那我今天就看你有多干凈?”攔腰一抱就把暇玉往床上拖:“咱們新帳舊賬一起算!”忍不了了早就該這么對她!
暇玉不知自己又如何惹到他了只覺得和他沒道理可講也氣的不行使勁掙扎:“你放開我我怎么著你了?”
把她往床上一丟沖一旁站著的天荷和其余的丫鬟道:“都滾出去!”嚇的其他人立即埋起頭溜走了。
他騎在她身上就去扒她衣服:“你挺沉得住氣啊?香囊燒著還順手嗎?用不用爺再給你配個給你燒?不就弄死個丫鬟么瞧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我容著你允許你生氣。可你是不是得見好就收?”
暇玉被他壓的出氣沒有進氣多:“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這樣?”
“好好說你長記性嗎?繃著個死人臉把伺候過我的天荷弄到你屋里你都沒所謂的樣子!扎一針不出血的死德性還指望我跟你好好說?”扯開她上身的小襖又去拽她的肚兜:“我想通了香囊燒就燒了那玩意就圖個心里安慰其實屁用沒有。生孩子還得靠我干你才行!”
戰戰兢兢這么多天她也受夠了此時亦怒不可遏腦袋一片空白揚手就是一耳光:“穆錦麟你正常點!”
他毫無防備這耳光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臉上聲音清脆悅耳。
兩人皆失神片刻尤其是穆錦麟他自打出生還沒挨過巴掌他爹娘活著那會都說動他一個指頭沒想到成婚了倒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你……”他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的問:“你敢打我?”
那巴掌甩的結實這會手心還疼她亦呆了但打都打了沒回頭路可走了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或許還有活路便反手又抽了一巴掌。錦麟被剛才那下打的呆了哪料她還敢來也不知躲竟又挨了一下。
這會妥協了就徹底完了暇玉噙著冷笑故作強勢的說:“對打的就是你這個與自己大嫂通奸的家伙!”
本來挨了兩巴掌生理心理都受了摧殘又被這么個問題砸過來便茫然反問:“什么?”
“做了何必不承認呢!”暇玉心里則開始后怕必須牽制住他的注意力讓他糾結剛才那兩巴掌自己就完了:“你重陽節第二天回來衣服上沾了大嫂的香味自己都沒發覺吧。”
他懂了原來她以為自己和張氏有一腿先是愕然接著露出一副倒胃口的表情說:“我和她?怎么可能?你就憑香味這點就斷定我和她有關系?”
很好他在糾結這件事。暇玉心里祈禱他快點把那兩巴掌忘掉:“難道不能嗎?那味道可不是一碰一擦就能染上的沒長期接觸怎么沾的上?”
弄了半天她是因為這個鬧脾氣錦麟又好氣又好笑:“你跟我耍脾氣是以為我和別人有私情?”捧起她的臉揉了揉:“你個笨蛋就會胡思亂想。”
暇玉并不相信他的否認:“難道不是?”
錦麟伏在她胸口哈哈笑道:“當然不是我怎么會看上那母狗你聽我說……”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臉上的痛感便突顯出來了這會臉上火辣辣的倒是提醒了他。
不對啊她居然這么誤會他難道他在她心目中他是個能做出這等下作事情的人?
他便又惱了抬起一雙怒火熊熊的眼眸:“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不知廉恥的小人?”
暇玉亦不給他留情面:“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不解釋?”
“……”他雙眉倒豎惡狠狠的說:“爺偏不解釋!憑什么跟你解釋?!”
暇玉心里直嘖嘴不屑看他就知道他解釋不了。這眼神被他捕了正著心口又被戳了下郁悶了好一會終于壓下怒火哼道:“行我就原原本本說給你聽。”
“其實不必勉強不想說就算了。”
“……”他好不易打算賞給她真相聽她竟然還不想聽了這不是要憋死他么。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拽著坐起來兇道:“告訴你你今天不想聽還不行呢!叫你誤會老子等聽明白了知道冤枉我了給我好好悔罪!”說話急了嘴角疼的厲害他便捉過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貼:“愣著干什么快給爺揉揉你竟然跟我動手你是作死啊吳暇玉……哎呦你給我輕點!”
☆、第三十章
他讓她給他揉臉,嘴上直嚷著:“你倒是輕點!你當我是鐵打的?”
“還不是你自己沒輕沒重的?”暇玉辯解:“你這么拽著我,我根本控制不了力道。”
說來說去還怪他了?錦麟甩開她的手,把臉湊過去,哼道:“愣著干什么?輕點給我揉著!”暇玉心里叫苦,但也依著他了,上手輕輕的給他撫了撫臉頰:“你不是要跟我解釋么,說吧。”
錦麟皺眉道:“我是為了讓你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才說的,不是為了別的!”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洗耳恭聽。他冷哼了下做為開場,才道:“既然你知道我見過大嫂了,沒必要瞞著了,就跟你說了吧。那天你走了,半夜的時候大嫂來爬床,我把她收拾了!”
暇玉瞇起眼睛,略微一思,側頭問他:“收拾?是你常跟我說的那個意思嗎?”她記得清楚,他每次離家,都要半威脅半調笑的說,看爺晚上回來怎么收拾你,收拾二字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當即一拍床板:“你成心找茬是不是?當然不是!我把她手掌心刺穿了,還挑斷了幾根手指筋。因為清泉寺那事是她做的。”
她聽了,茫然的反問:“可是你對我說,清泉寺的案子是你在外面招惹的仇人嗎,你不記得了嗎?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錦麟這才發現事情出現了矛盾之處,也頗頭疼:“那天早上的話,我是糊弄你的,綠影就是張氏收買了的。”
暇玉很認真的問:“既然是大嫂做的,你為什么瞞著我?”難道是怕自己知道東府大少奶奶的真面目,傷心難過?不該啊,他應該很不得自己和他一心一意的憎恨那邊才對。
他被她盯的手足無措,心說這事就該一開始說明白了,要不然也不會落的現在這般被動。這也怪他,那天天氣太冷,嗅覺不那么靈敏,沒發現身上沾的香味,才被她揪住了把柄。話說到這份上了,索性都說了,他便哼道:“姓張的獨守空房寂寞難耐,總尋思勾搭我,我一直不理他,誰知道她得了失心瘋,怨恨上你了。想出那毒計害你!就是這樣,沒有問的了吧!”
哪能沒問的,她問題一籮筐呢:“……她勾引不了你,害我有什么用,就算我被算計了,還有閻姨娘到小十二那么多得你歡心的,怎么輪也輪不到她啊。”
錦麟哪知道張氏心里怎么想的,一橫眼:“大概那瘋婆子以為我最得意你罷!”
她嘀咕:“是么。”
她的反問質疑的是張氏的想法,不想聽到穆錦麟耳中,當她是在問他是不是最中意她,不禁心里一抖,正思慮該怎么回答,卻聽她說:“你一早說不就好了,何必費心思編瞎話瞞我。”
“叫我怎么跟你說,說靜慈家的看上我了,才要害你?想想就一身雞皮疙瘩。”
看不出張氏心思這般歹毒,不過最讓她欽佩的是她竟然中意穆錦麟這廝,真是個猛人。不過,還有個問題沒解釋的通,就是畫中女子不是大嫂還能是誰,難道是另一個有夫之婦,又想起他把拽到床上過的天荷往自己屋里塞,只覺得他雖然沒和自己的大嫂有茍且之事,但也同樣招人痛恨,剛才那巴掌沒白打他。
穆錦麟見她還垂眸沉思,不禁氣道:“你還有哪不明白的?我那晚膝蓋頂著她后背折磨她的時候,蹭了香料在身上,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東府做客,看看她是不是包著左手。”自認為解釋清楚了,趾高氣揚的說道:“ 明白自己錯了吧,還不給爺爺我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