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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遠(yuǎn)湛修長的手指拉開抽屜,幾下打開藥盒子,翻出說明書,大略得知了使用方法。
“望望乖乖地窩被子里去,我給你爸爸上藥了?!彼麛Q開瓶裝的藥罐子,這是種油狀的藥水,主要功效為活血化淤,要在皮膚上仔細(xì)按摩直至皮膚發(fā)熱才行。
望望地為蘇遠(yuǎn)湛騰出一塊位置給爸爸上藥,周期反倒坐起身來,拒絕道:“我自己可以的,這點小事就不需要勞煩蘇大總裁了?!?
蘇遠(yuǎn)湛搗鼓藥瓶子的手停頓下來:“蘇大總裁?”他斜著眼睛看周期,“這又是什么叫法,不叫我蘇先生了?”
“嘿嘿!”周期意識到自己口誤,把以前小丫頭片子嘴里喊的蘇總裁直接叫出來,他準(zhǔn)備把這口鍋給吳成背,“我聽吳成說的?!?
蘇遠(yuǎn)湛不和他貧嘴,拍了拍床鋪:“你給我躺好來抹藥?!?
周期剛剛還嚴(yán)詞拒絕的心這下也冒不出來了,依言趴在床上。
蘇遠(yuǎn)湛倒了些藥油在手心里揉開,貼上他的后腰,輕重適中地把藥揉上去。他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遠(yuǎn)觀白皙修長,實則手心里微布老繭,摩挲得周期后腰軟嫩得皮膚微微發(fā)紅,不過其中也帶有藥物致熱的功效。
周期本來就白,后來去部隊里呆了兩年好不容易練就了一身小麥色的肌膚,悶在家里學(xué)習(xí)了半年又恢復(fù)成白花花的模樣。純白色的浴巾裹在他的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襯托他更白。酒店的浴巾大約偷工減料了,比尋常的要薄上一些,蘇遠(yuǎn)湛憑借著他5.0的視力清楚地看見眼前這人渾圓的臀瓣被浴巾分出條界限,中間的布料微微塌陷下去,留下一道曖昧的痕跡。而且周期圍得不緊,股溝隱隱若現(xiàn)。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比全裸還更具幾分朦朧的誘惑力,更讓人把持不住。
蘇遠(yuǎn)湛五指均勻地著力在白里透紅的皮膚上,深邃的瞳仁里凝聚著一團團越來越密集的烏云,仿佛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躺在床上享受服務(wù)的周期渾然不知,他瞇著眼睛,使喚道:“力道再重些!”
蘇遠(yuǎn)湛一笑,掌心微微用力,掌下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紅了一分。
“這藥夠勁,皮都烘得發(fā)熱?!敝芷谵D(zhuǎn)頭去看自己的傷處,“嘖嘖,都發(fā)紅了?!?
他瞥見蘇遠(yuǎn)湛挽起袖口下白皙的皮膚,取笑:“我本來以為我曬不黑,沒想到你這么白,哈哈哈!”
蘇遠(yuǎn)湛原在周期腰上按摩的手不輕不重地捏捏后腰的軟皮,無聲地威脅,周期考慮到自己的老腰在人家手掌心里,立馬噤聲做封口狀。
周期的白是健康的粉白,白里通紅,一看就知道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蘇遠(yuǎn)湛白得近乎透明,尤其是那雙手,幾乎能從手背上數(shù)清淡青色的血管到底有幾條,如果不是周期和這人打過架,知道他有多厲害,單看這雙手,他絕對會以為這是個走一步喘三步的病秧子。
這雙病秧子般的手掌里卻帶著薄繭子,周期好奇起來了:“噯,你手里怎么有老繭?”
蘇遠(yuǎn)湛聞言抬起自己的手心看看,看完又放回周期腰上,淡淡地說:“以前在少林寺舞刀弄棍磨的,一直去不掉。怎么了,是不是按摩得你不舒服?”
“不是,我就是好奇,還以為你吃了什么苦?”周期搖頭,“你真是在少林寺里學(xué)的?”
“還能騙你不成?!碧K遠(yuǎn)湛又倒了些藥水在周期腰上揉搓起來,“很小就過去學(xué)了,家里的爺爺是信佛的。”
周期的皮膚柔韌彈性,皮下的肌肉擁有著男性特有的力量,一絲贅肉也無,手感非常舒適。蘇遠(yuǎn)湛摸得有些上癮,周期催促:“好了沒,我都快搓掉一層皮了!”
蘇遠(yuǎn)湛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把藥瓶子蓋好:“行了?!?
周期趴在床上好一會兒早累了,舒展四肢從床上爬下來站著,修長的身材一覽無余。他毫無被人參觀的意識,大大咧咧地裹著浴巾在房間里溜達(dá)。
蘇遠(yuǎn)湛簡直都要懷疑這家伙是故意的了,太犯規(guī)了!如果這都沒有感覺,那簡直不是男人了!
第15章 015
事實上,蘇遠(yuǎn)湛什么也沒做,匆匆地把藥收拾好,佯裝困意十足,趕著回去睡了。
周期還假模假樣地招呼:“怎么這么快就走了,不坐坐么?”
蘇遠(yuǎn)湛頭也不回地擺擺手,還坐坐,咱們可以換個“坐”,做到床上去,我一點也不介意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絲毫不想這么一步到位,直接全壘打,他總覺得他們之間需要一個類似于約定的儀式來確認(rèn)并且穩(wěn)定這段關(guān)系。
蘇遠(yuǎn)湛回到自己房間,桌上的花茶已經(jīng)涼透了,他倒了杯花茶,灌了一口。這么優(yōu)柔寡斷,越來越不像自己了,要知道在帝都商界他可是有個令人嫌棄的外號——“獠牙巨鱷”,意思是只要蘇遠(yuǎn)湛下決心伸手吞并的公司無一能夠逃脫他這頭巨鱷的大嘴,而且他對于吞并這事雷厲風(fēng)行,手下的若干下屬幾乎都跟不上老板的步伐。
偏偏巨鱷碰上了感情這回事就像變了個物種,小心翼翼地捂住自己的大獠牙,躡手躡腳地靠近那尾閑適游動的魚仔,仿佛在靜待時間,尋找合適的機會,悶頭一口吞下。巨鱷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他想吃什么還不是上來就主動攻擊,強勢擊倒,直接拿下。
也許是我的年齡越來越大,越來越會考慮別人的想法了。蘇遠(yuǎn)湛嘆息一口,絞盡腦汁地為自己找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了,單純地不想打草驚蛇吧。
蘇巨鱷喝完靜心養(yǎng)肺的花茶,翻看起明天的競標(biāo)書處理起來。
那頭,周期這條呆頭魚躺在床上和自己小魚仔聊天。
小魚仔周望眨巴著大眼睛問:“爸爸,蘇叔叔是你朋友么?”
“是啊,望望對他好奇么?”周期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遇見不熟悉的人總是興趣滿滿。
周望斟酌下語句:“爸爸,我就是覺得蘇叔叔他人挺好的。”
“挺好的?”周期吃味,“和我比呢?”
望望看臉色下碟,小屁股挪過去,整個人鉆進(jìn)爸爸懷里,嗡嗡地說:“爸爸最好了,蘇叔叔只有一咪咪的好?!?
周期滿意地?fù)ё鹤樱聊ブ鵂幦“烟K遠(yuǎn)湛的那一咪咪也奪過來。
昏黃的床頭燈籠罩著兩父子,周期低頭摸摸望望被燈暈得暖黃的臉龐,俯身親了親。
望望作為回應(yīng),支撐起半個身子,也在周期臉上吧唧一口,親完害羞地埋在周期懷里閉著眼睛裝睡。
周期笑笑,抬頭滅掉床頭燈睡覺。
翌日清晨,周期的生物鐘叫醒了他,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在酒店里轉(zhuǎn)了一圈,拿了些早飯回來了。
酒店長長的走廊上,他正好遇見了出門吃早飯的蘇遠(yuǎn)湛。
蘇遠(yuǎn)湛今天打算出遠(yuǎn)門游玩,穿著休閑,套了一身衛(wèi)衣,下面是簡簡單單的牛仔褲和帆布鞋,頭發(fā)未梳,額前的劉海隨意地散下來,隱約遮住鋒利的劍眉,整個人顯得年輕溫和,像個初入社會的大學(xué)生。
周期險些認(rèn)不出來這樣的蘇遠(yuǎn)湛,這實在有違他平時一身精英的打扮。
“早上好啊,蘇總裁,這一身看上去比我還年輕,嘖嘖!”周期半夸贊半揶揄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