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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翻了個白眼:“杜祖皓都說要來打你了!!!”
“怕什么,我可是當兵出來的。”周期無所畏懼,他還打不過白斬雞大學生。
肖宇愣了愣,他都忘了這人部隊出來的,都怪他長得太瘦。
事實上,周期一點也不瘦,就是顯瘦而已,衣服一脫,擁有秒殺絕大多數男士的四塊腹肌。
那段短信記錄看著就那么一回事兒,周期等了幾天也沒等到杜祖皓的找茬,他忙著呢,隨手把這事兒甩在腦后,至于他和林珊珊在一起的謠言能有什么可以計較的,肖宇這個大嘴巴沒多久就該昭告天下了,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這周五下午,周期手機有個陌生電話,他接起來一聽,原來是蘇遠湛,大致內容很簡單,讓他周六上午11點在上次那條街口等著,蘇立群小朋友正好下補習班,他順便接他們兩個去學跆拳道。
周期嘀咕:“這么有空還不如親自教侄子跆拳道,還專門找個老師,真浪費錢!”不過這白來的錢不賺白不賺,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也不知道蘇遠湛怎么知道他手機號碼的,他轉念一想,大概是班主任給的吧,開學時就統計過全班的手機號。
周期把蘇遠湛的手機號碼存起來,想破腦袋不知道起個什么備注,突然想起來肖宇的大狗熊,樂呵呵地一笑,隨手給蘇遠湛打了個“小貓咪”。
第8章 008
周六上午周期賴床賴到九點才爬起來,磨嘰了一個多小時,溜去學校門口的小吃街買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店家為了方便就在外面擺了些桌椅,他徑直坐在那里吃。瘦肉粥嘗起來咸淡適中,周期還讓老板娘多加了把香菜,一勺一口,入口滑嫩,皮蛋q彈q彈的,他吃得一本滿足。
一碗還沒吃完,遠遠就看見杜祖皓和他幾個哥們結伴走來。周期瞟了一眼,沒放在心上,興許人家也是來吃皮蛋瘦肉粥的。
周期吃完一碗擦擦嘴,想著下次回家也給望望做個皮蛋瘦肉粥,剛他邊吃邊看著老板娘在那里給其他客人做。這里的設施簡陋,廚房啥的直接設置在外面,一眼就可以看見,周期趁機偷師了幾把。過程其實很簡單,先熬個粥,然后把瘦肉、皮蛋切丁一齊下鍋煮,煮熟就可以了。
周期摸著下巴,估摸著自己這點手藝還是有的。他從小可是在周爸的店里練出來的,人多時經常幫忙下個餛飩面條。
付過錢,周期準備直接去街口等蘇遠湛的車來接。
小店在大街的最里頭,要穿過一條小巷子才能到街口。小巷子里安安靜靜的,偶爾有兩三只貓貓狗狗結伴路過,青石板上帶著昨天的雨氣,縫里蔓延著毛絨絨的青苔。
周期踏進這條小巷,放慢腳步慢悠悠地晃著,刻意大幅度地朝后看了一眼。嘖嘖,還真有小蝦米有膽量打你爺爺的主意。你們別躲了,爺爺我早就察覺了。
如周期所料,杜祖皓一伙人沒多久就按捺不住了,膽大地跑到周期跟前攔住他。
杜祖皓是老大,率先發話:“周期我本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居然挖我墻角!”他看上去氣得厲害,這一句話說得惡狠狠的,胸口連續起伏,仿佛要斷氣似的。
身后幾個小弟紛紛上前安慰:“大哥不值得為這種人生氣!”
周期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朋友你真逗,香港黑社會電影看多了吧,這洗腦洗得徹底。別說,杜祖皓今天穿了一身黑夾克,還真有點像……
他雙手抱胸,嘴角凝著一絲笑意,漫不經心地開口:“呦,大哥準備干什么呢?”
也許是他這幅模樣實在欠揍,杜祖皓一口氣沒吸上來,臉憋得通紅,嘴巴不干不凈地罵起來:“小娘皮養的,給我揍!”
小流氓們今天的目的就是好好教訓教訓周期,這下一得令,四個人一窩蜂地全上來了。
小流氓哪里會什么東西,只是仗著力氣大、模樣兇嚇唬人罷了。遇到周期這種真正的打手,分分鐘就被制裁了,只剩下癱倒在地嗷嗷叫慘的份兒了。
周期全盤獲勝,他打完了,拍拍手,輕蔑一笑,口氣狂妄:“就你們還想揍我,再過個幾百年吧!”
杜祖皓本就難看的臉更紫了,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周期瞅見他豬肝的臉色,還想再吹幾句,給別人的傷口上再撒點鹽。
話還沒說出口,耳邊就傳來一道磁性的男聲:“打得快活么?”
“快活極了!”周期正得意呢,下意識地回復。
“是么?”蘇遠湛不疾不徐地走過來,掃視慘烈的戰況,“在校生公然斗毆很快活?”
周期連忙擺手,訕笑:“也不是很快活。”他一看事態不妙,急急推卸責任,“他們先找我麻煩的,而且我下手很輕的!”
真是慘烈啊!蘇遠湛是和周期交過手的,知道他有幾把刷子,這些人肯定傷得不輕,并沒有他口頭上的不重之說。
他仔細看了眼這些人的臉色,貌似挺痛苦的,蘇遠湛頓了頓,上前去察看下傷情。
杜祖皓見新來的貌似是和周期一伙的,虛張聲勢地罵:“你們再碰就我以后等著!”
蘇遠湛無視之,強行翻了翻杜祖皓的身體,暴力地拿開他捂著肚子的手,輕飄飄地一按,霎時響起一聲豬嚎。
周期只是想言語諷刺杜祖皓幾句,沒想到這位直接在真正的傷口上撒鹽,給予肉體上的暴擊!
蘇少爺收回手,轉而摸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擦手指頭,淡淡的眼神投向周期,仿佛在質疑:這就是你說的下手很輕?
周期訕笑得更厲害,討好地說:“蘇先生,你就當沒看見。”
蘇遠湛慢條斯理地疊好手帕放進兜里,一字一句地吐出來:“可是我看見了,我這么實誠的人從來不會說謊。”
不會說謊個毛毛,看你那奸詐猥瑣的德行,還不會說謊,說這話你不害臊么!周期默默咽下這口老血,他已經無力吐槽了。
“那咋辦,我都打人了,總不能不還手讓他們揍我吧!”周期破罐子破摔。
蘇遠湛眼皮子一抬,沒見過這么不會看臉色的人,不會說幾句好話求求我么,孺子不可教也,他搖搖頭。
目瞪口呆的周期絲毫不理解蘇先生的意思,只能干瞪眼了。
蘇先生掏出這年頭最火的滑蓋手機,咔咔咔地按鍵,撥通了一個電話:“李局長,是我。就是帝都大學城這邊的巷子里有個斗毆事件,行為和影響都非常惡劣。”
周期眼睛快瞪得脫眶了,不是吧,打到警察局了么,這是要抓我的節奏么?大少爺,不能吧,好歹我也是你侄子的跆拳道老師。
那頭的李局長不知道說了什么,蘇遠湛勉為其難地點頭,矜持尊貴地說了聲:“好。”
蘇遠湛掛斷電話,笑瞇瞇地對著周期說:“我們等個五分鐘再走。”
周期背后的汗毛根根直立,小心翼翼地問:“蘇先生,你剛打電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