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有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你,不是你……”清湘的聲音抖著,“這藥要毒的,當(dāng)真的不是你。”
“哦?”蕭芫歪頭,“那是誰呢,是皇太后?”
“不是!”清湘否認(rèn)的聲音更大,帶著驚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蕭芫點頭,“那看來是了,之前便說是尚藥局,現(xiàn)在尚藥局用不了,又如何下手呢?”
清湘只顧著搖頭,連脖頸上的口子越來越大都毫無所覺。
蕭芫匕首挪開些,失了興致,“看來這一回,是確實不知了。”
“既然是毒,總該有解藥才是。”
清湘劫后余生,喘息著流淚,“我,我也想知道解藥是什么,可,可……”
“問知道的人啊。”蕭芫笑,“你不知道,大長公主、乾武余孽也不知道嗎?”
“你的命,你自己不上心,他們,可不會管你。”
清湘哭得更兇。
隨著時間流逝,身體每況日下,她其實也漸漸開始懷疑。
只是硬撐著,等著越來越微渺的希望。
“大長公主處境再難,僅僅一粒解藥罷了,犧牲幾個人,還送不到你手上嗎?”
清湘攥緊被褥。
蕭芫湊近,看著她的眼:“大長公主是皇族,是圣上的親姑姑,就算回到京城自首,也至多是圈禁,你和她,都能活著。”
清湘呼吸一顫。
是啊,母親這么久都不曾管顧,不曾送過只言片語,只能說明,她的性命,丁點兒比不上母親的野心。
可現(xiàn)在,母親分明已經(jīng)失敗了,卻還是不肯救她的性命……
蕭芫直身,“清湘,你有罪,卻罪不至死,我給你一炷香時間,若還冥頑不靈,我看,也不必使人給你醫(yī)治了。”
“我問!”
清湘生怕蕭芫轉(zhuǎn)頭就下令殺了她,迫不及待膝行往前,聲音發(fā)抖,“我即刻去信給母親,你莫要殺我。”
蕭芫瞧她的樣子,眸中漸生出兩分意味深長,頷首,“好。”
她果然,有和大長公主聯(lián)系的法子。
轉(zhuǎn)身,幾步之間,思緒百轉(zhuǎn)千回。
看來,前世這毒,不止用在她身上,還用在了姑母身上……
立定,手扶上柴扉,指尖泛白,腦海中冒出許多畫面,愈來愈艱澀沉悶。
某一刻思緒停滯,再難推進,隱約泛出越來越重的悶痛,墜著發(fā)疼。
蕭芫閉了下眼,幾息后再睜開,已是如初的鎮(zhèn)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過已矣之事,追尋答案是為了今生能更好地活……她早已不再是從前那個,不夠堅強也不夠獨立的蕭芫了。
那些面對風(fēng)雨時本能的逃避,再不會有了。
門吱呀一聲,緩慢打開,抬眸第一眼,便是他。
唇邊不由綻開笑意。
是啊,還有他呢,執(zhí)手不棄,并非說說而已。
十指相扣,蕭芫將大致情況交代下去,便仰頭,看著他胸有成竹地發(fā)號施令,禁軍依令有條不紊地執(zhí)行。
蕭芫將目光投向柴扉旁邊,一直默默立著的端王。
端王察覺到,露出個客氣的笑,低聲解釋:“蕭娘子見諒,郡主對小王恨之入骨,小王便不去湊熱鬧了。”
……
乘來時的鑾輿回宮,自前朝往頤華殿的路上,丹屏眉飛色舞。
“……端王做戲高手的名聲都傳開了,原來,從一開始,就是端王主動示好,向圣上下了軍令狀,隨后為了達(dá)成目的,引誘清湘郡主。
咱們在重明寺那一晚看到的,就是端王的第一個局。”
“一出手就這般生猛,清湘又被端王封后的承諾迷了眼,死心塌地到在清荷宴上名聲掃地都不知悔改。”
“直到端王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她才不得不信,聽道觀里伺候的婢子說,得知真相的短短幾日,清湘郡主看起來就老了五歲不止,心疾也是在那時迅速加重的。”
丹屏幸災(zāi)樂禍,“讓她以前總是和娘子爭這爭那的,這就是報應(yīng)!”
看清蕭芫的神色,笑意小心地斂去了些,“娘子,不高興嗎?”
蕭芫眸色深遠(yuǎn),捉摸不透。
聞言淺淡應(yīng)了聲:“自然高興。”
丹屏困惑地?fù)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