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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喬雖花癡,但從未正經交過男朋友,更別說跟異性接吻了,盡管看到男神總會忍不住咽口水,恨不得撲倒對方,到底是從未踏出過那一步。
她骨子里還是比較傳統(tǒng),希望男方可以主動,實際上越是這樣壓抑,一旦男方主動,稍加挑逗,她便很容易變成另外一個人,把壓抑了許久的沖動全都爆發(fā)出來。
諾,墻根前的兩人已換了方向,譚喬整個人扒拉在宋城身上,如白骨精啃噬人肉一樣,使盡渾身的力氣在宋城嘴上,吃完后還不滿足,臉上的每個部位,脖頸間能看得見的地方全部吻了個遍。
宋城身體的線條一遍遍緊繃,窗外的陽光被窗欞成了最好的雕刻大師,把陽光雕刻城梅花的形狀,投射在屋內的妖精和唐僧身上。
宋城似乎跟喜歡吻嘴唇,櫻桃小嘴吻不夠,反轉著又將譚喬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以玉骨之手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吻了個遍。
這長突如其來的吻宴以譚喬試圖將她的檀手伸到宋城的衣服里面結束。
宋城在譚喬的手指探到他皮膚的瞬間按住了她的玉指。
“你想做什么?”
譚喬手上動作一滯,心下一羞,本就被情/欲控制的緋紅的臉上再添一朵火燒云。
什么情況?
丫丫的,這種話不該是女生來問的嗎?
“不能摸?你丫剛親我的時候有問過我意見嗎?”譚喬反駁道。
“難道你想跟我在你和福臨睡過的床上…”宋城話說一半。
雖只有一半,傻子也知道下面的意思。
譚喬沒好氣的說:“這里的每一平方厘米的空氣里都充斥著本宮和福臨的愛/愛因子,那你剛剛還在我們的愛/愛因子的包圍下吻了我,還是忘我的那種吻,你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切!”
譚喬終究是為了掩飾她剛剛不要臉的把手伸進宋城衣服里面的事實,說這話的時候,她有些蠻不講理,強詞奪理的意思。
宋城勾唇:“我竟不知道譚喬是有很想,很想和我…額”
說完又將她攬進懷中親吻,
他就喜歡她強詞奪理噘嘴的模樣。
被宋城這樣一說,更是把她剛才不經意間的正常男女情/欲達到一定值時自然而然的該有的行為在她腦中無限放大。
所以,她剛剛是陷到宋城的語言陷阱里去了。
該死,不該和毒蛇的男人討論這種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的問題。
以她的智商,情商,跟他打嘴仗是打不贏的,只有自打臉的份。
譚喬這才從宋城設的溫柔陷阱里清醒過來,推開了他。
“你不喜歡我嗎?”她怔怔的看著他,心中充滿疑問。
男人與女人不同,即使沒有愛意,或者只有某點喜歡,而非愛的東西,也能和對方發(fā)生關系。
女生則不同,很多時候交了多個男朋友也是被迫,這不是在幫女生洗白。
女人的初吻和初次在沒有突破之前都很神圣,突破之后也會看得異常的重,每次以為和那個第一次的人會天荒地老,結果往往因為各種原因事與愿違。
宋城看著神圣不可侵犯,禁欲氣息濃厚,天知道,他是不是一個悶/騷的的渣男。
在宋城帶動她交/吻之時,她已經發(fā)現(xiàn)自己不自覺的把自己的那份第一次的情意壓在他的身上了。
說來人也是一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