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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原來這肉烹制一下能有此等的香味么?為何和他們自己烤出來的香味如此不同!
炒牛肉時都是猛火爆炒,不消片刻就能色香味俱全的出鍋,每片肉都有著恰到好處的油潤之色,熱氣混合著鍋氣,把藤蔓妖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都想直接一口吃下去,只是想到這是給錢大王買的,才堪堪地忍住。
“今兒個是特地給你留的,可別又說我擺譜了。”溫溪遞給他,臉上的笑容溫和淺淡,還順手給藤蔓妖抓了一把昨晚剩下的米鍋巴和果干。
她的眼睛圓潤明亮,雖看得出來是妖,但看得出來妖氣純凈,是個從未食過人的妖怪,所以才能化出如此漂亮的人形。藤蔓妖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想到昨日自己的行為,臉紅了。
看著藤蔓妖逃似的走了,溫溪沒在意,將自己掉落的發(fā)絲挽好,重新回到灶臺前忙活。
一連三日,藤蔓妖日日都來買小炒牛肉。要的數(shù)量一次比一次多。
三日后,溫溪將攤兒一手,臉上的笑擋都擋不住:“走。”
在食客的嘴巴喂刁之后,她說走就走,一點也不帶含糊的。脆皮嚼著零嘴,瞪大了眼睛說:“小妖啊小妖,你現(xiàn)在和誰學的這樣壞,那金銀角大王再派人來買不到,豈不是要發(fā)瘋?”
溫溪手起筆落,將一片留言的宣紙定在原地:“那就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再前往下好一個路上,脆皮的耳朵里聽見了藤蔓妖的哀嚎。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去交差了。”脆皮一邊和溫溪說著自己聽到的場景,一邊憋著笑,“這招好損,他一定在路上的時候也有偷吃,不然不會這么絕望。”
溫溪笑著說:“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
將自己的手藝打出去之后,哪怕自己已經(jīng)走了,他們也會千方百計的過來尋找自己的,壓根不需要自己再去找金角和銀角。
所以,她來平峰山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去見金銀角兩位大王,只是讓他們吃得到,摸不著,看不到。
不管是人還是妖,好奇心都是最重要的。
溫溪沒有忘記金銀角手上有那個寶貝,那葫蘆的威力了得,哪怕是大圣進去了,若不是剛好尋到個合適的位置,也要遭罪的。
她不能直接干預,但也不能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大圣進去受苦。
那便只能找更為厲害的神仙們,“借”一些更厲害的法寶過來。
她這一路沒有停留,但特地讓炮仗用法力去聽遠處的動靜,如愿以償?shù)芈犚娏藖碜陨徎ǘ吹呐叵?
藤蔓妖膽戰(zhàn)心驚地窩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獻上那張薄薄的宣紙:“大王!但那溫店家走前還留下了這紙條,說自己去尋品質(zhì)更好的牛肉去了。”
紙頁之上,本已經(jīng)化成了青年的男子盛怒之下,薄白的臉皮漲得通紅三兩條蓬松的大尾巴怒不可遏地溜了出來,與之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他額頭上的金色長角。
邊上與他長得七分相似,但為銀角的人扶住他的肩膀:“大哥,且先看看上頭寫的什么。”
金角大王往上一瞧,眉毛緊緊皺起:“和牛是什么東西?”
只見上頭寫著:牛肉庫存無,店家已西行尋找高品質(zhì)和牛,方可制作更好吃的全牛宴。
看見全牛宴那三個字時,金銀角二人都不約而同地吞咽了下口水。
銀角道:“大概就是這店家所說的牛肉一種。這幾日都吃慣了,一頓不吃渾身都不舒服,就那低等級的小妖能找到什么好牛肉?我看,還不如你我兄弟二人給她去尋,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藤蔓妖:“二大王說的對,更何況大王還指望著一個好廚子來制作唐僧肉哩,這店家若是死在這找肉路上,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不知道為什么,金角大王覺得此時再提起唐僧肉,那誘惑力對自己也沒先前那么大了。
但是一聽能讓溫溪來烹飪,他還是格外的動心。
唐僧那一行人已經(jīng)在往這邊趕了,不日就能到達,此事確實不能耽擱。
“西去路上又能有什么好肉……”忽然,金角大王舔了舔嘴唇,想起來了,“那個白牛不是剛好么,他那么能蹦跶,炫耀他自個兒有個好兒子,早看他不順眼了。”
銀角大王嚇一跳:“大王,不可,那可是牛魔王啊!你不記得了,他都能和孫悟空打個來回的,不說他了,就他那個婆娘咱也不得行,還有他那個混賬兒子,想想就頭痛。”
金角大王冷笑道:“哼,報復的就是他,討嫌!那圣嬰小兒幼時啼哭,方圓千里吵得耳朵痛,哭起來貓狗都嫌,不就仗著自己有個好爹好娘!咱拿著那繩去將牛魔王一捆,還怕他不束手就擒?那一身好肉,恰好拿來做了全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