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意有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形微微浮動,并未搭話,可溫溪明明感受到了那慈悲溫和的注視。
一縷金絲飛了過來,成了一根細細的拐杖模樣,在溫溪的頭上輕點了兩下。
溫溪忍不住笑了:“他來了,您沒見他嗎?”
拐杖金絲騰飛了一大圈,只是在地上敲了敲,這次溫溪不知其意了。拐杖又化成了樹形、桃兒,河流,還有山川,白云等等模樣。
過了一會兒溫溪才喃喃說:“是這樣嗎?原來您一直都在他的身邊。”
最后金絲消散開,在溫溪的面前掉下了一個小物件,溫溪拿起來一看,是個栩栩如生的金色小牛,上邊馱著個小金蟬。
想到了什么,她的瞳孔驀地放大了。頃刻間,她也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看著那卷軸。
卷軸上滿滿浮現出一副圖畫來。
儼然是一只在樹上雀躍地翻著跟斗的小猴子,他的臉上盡是喜悅與天真,字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溫溪一招手,那卷軸飛到了她的手中,周遭靜謐無聲,可她卻感覺到自己心潮涌動,鼻間微微泛著酸。
“謝謝您。”她在心中默念,虔誠地合十跪拜了三下,才帶著畫卷與東西離開。
等她重新騰云到了空中,趙存才敢喘氣說話。
“剛才那是什么!真真是嚇死我了,我想與你說話,但是一個字也講不出來。”趙存心有余悸道,“你額頭那里有與那金絲一樣的氣味,我的個溫奶奶,什么時候認識的這么厲害的神仙。”
溫溪說:“是托大圣的福才認識的。”一切都是因緣邂逅,指不定當時溫一品也受到了某種指引,才將她帶到了五指山邊?
她攢了好些疑惑的地方要去問溫一品,想必是時候再去地府一趟了。
溫溪捏緊了自己手里的物件,準備之后將這兩個放在門頭上做裝飾,估摸著也有保護作用。
——
“這白虎嶺怎么一個妖怪都見不著?大師兄,先前脆皮不是說聽見了這里頭有妖怪。”沙悟凈輕輕松松地挑著擔子,抬頭問起在樹上穿梭的孫悟空。
為了捕捉不好好走路愛走樹路的大師兄,他覺得自己的眼神都好使了不少,或許距離練就火眼金睛只有一步之遙了。
孫悟空的聲音從遠遠的樹梢上傳來:“此處沒有,不代表之后不會有,沒有丁點妖怪反而更奇怪。”
“什么?”沙悟凈探頭,側耳道,“大師兄你的聲音我聽不見!你太遠了!”
孫悟空的聲音還是遠遠地傳來:“此處沒有之后不一定不會有!”
沙悟凈道:“師兄你說什么啊師兄?!”
“有!妖!怪!”
沙悟凈啊了一聲,只聽到模模糊糊的一聲要,他對懶洋洋的豬八戒說:“二師兄,大師兄要什么。”
豬八戒嗤道:“真是離了奇,眼睛好使了之后耳朵倒是聾啦。”
唐玄奘道:“八戒,不可這樣說你師弟,他只是耳背一些,又不是別的什么事情沒做好。”
“我聽見了。”沙悟凈幽幽地看了豬八戒一眼,看上去有幾分委屈,“師父,之前大師兄也是這樣么?”
“他之前不這樣。”唐玄奘想了想,“先前也是好好走路的,不經常在樹上竄來竄去,只是偶爾。”
“我看猴哥不知是在看哪家女妖精,只怕是知道路上有自己相熟的,這才一直看來沒來。”豬八戒戲謔道,“不然做什么忽然成了這樣,失心瘋了?”
“胡言亂語,你怎可這樣編排你師兄。”唐玄奘用錫杖輕輕點了豬八戒的肩膀一下,“他這樣自有他的道理,這荒郊野嶺的本就要多加小心,妖怪指不定就從哪里鉆出來了。你——”
唐玄奘皺著眉,覺得不對,于是又用錫杖去戳戳豬八戒的肩膀,覺得肉松松的,“八戒,你這一身肉過了冬怎么也不減些下來,為師覺得你該多多注意,還是要瘦一些最好。”
這一路走來的奇聞可不少,經過了那些富庶的國家時,他們曾經看過那些和八戒差不多體型的大漢忽然便一命嗚呼,后經診斷,說是因為肥胖導致。
從那之后唐玄奘便擔憂起了自己這個二徒弟,雖然二徒弟自己似乎沒什么感覺,該吃吃該睡睡,不該睡的時候也隨時隨地大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