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意有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悟空把吃的放在白龍馬的面前,順便把白龍馬給擠開了。
溫溪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笑了出來:“大圣這是干什么呢?”
孫悟空道:“我先前的話是不是說的不對?”
他說話向來如此直截了當,能憋住這一早上已經(jīng)是為難他了,何況孫悟空自然想不明白里頭的這些彎彎繞繞。
就在黎山老母說完那句話拿著伴手禮心滿意足的離開后,倒是把難題丟給了孫悟空。
——小香蕉她究竟是怎么了呢?
當時黎山老母說出這句話時,溫溪一時錯愕,孫悟空也是,但他是因為覺得黎山老母說的這番話有幾分荒謬,完全不是平常的水準,怕是也和趙存一樣平時看多了人間的畫本子看傻了么,腦子里只余下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了。
所以在黎山老母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孫悟空的反應(yīng)是:“那怎么可能?莫在這兒說俺老孫的笑話!”這種玩笑也不能在女子之間隨意說的,還當著本人的面。
孫悟空只覺得黎山老母說話離譜,沒想別的,卻沒想到溫溪深鎖著眉頭,沉默了好半天竟然沒反駁。
雖然之后也好了,但他總覺得怪怪的,可就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奇怪。
溫溪道:“沒有說的不對。”
她只是在那一瞬間恍惚了,黎山老母說的角度可真刁鉆——她沒為難溫溪,也不像菩薩那樣要把她收服了。說的卻是讓大圣別喜歡上她,怕耽誤了取經(jīng)。
溫溪這才意識到一件事:孫悟空是靈猴,從不通曉喜歡為何物。他知道感念他人的好意與善良,是個心思純凈的靈猴。
也因此更容易受到影響……分寸,在被提出來之前,她從未覺得自己有何不妥,被黎山老母點醒之后,哪里都感到束手束腳。
她是不是真得遠離一些?
這一早上溫溪都在反復(fù)思考這個話題,但她沒想著逃避,攤還是要開的,她得為眾棲山那邊攢上越來越多的銀子來發(fā)展,每月還得發(fā)工錢呢。
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開著小店用的話那幾輩子是夠了,現(xiàn)在有了想做的事情之后就不一定了。
孫悟空:“那你怎么不和俺說話了?”他撓撓頭,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和先前也不一樣,不坐下來和大家伙一塊兒吃東西。”
“大圣別多想,我這不是想著你們要上路了,趕緊將東西給你們打包好。”溫溪看著孫悟空難得的模樣再忍不住,笑意一直在臉上,“魚凍已經(jīng)做好了,不過現(xiàn)在是夏季,我放了藏冰進來也收不了很久,路上你們盡早吃完,上面放了花瓣的就是素的。”
孫悟空圍著溫溪看了好幾圈,溫溪拿著一片小芭蕉葉去扇他,豬八戒在后頭道:“哥哥,你怎么這樣看我溫妹妹啊?非禮勿視不知道嗎?哎,好哥哥,你知道不知道,賈夫人不說了么,要是咱哥仨都留下,你可就成賈夫人的夫婿了!”
“不知那位賈夫人是哪位菩薩,昨日只見到了普賢菩薩與觀音菩薩,賈夫人別不是個座下小童扮的,可真不把我猴哥當回事。”
孫悟空咬牙切齒,想說點什么最后又忍住了。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那可是最最把大圣爺爺當回事了!”不然怎么會讓溫溪去扮演賈夫人呢?脆皮不禁喊道,然后被溫溪捏住了鳥喙,“別再說了。”
等到眾人將早飯吃罷,唐玄奘等人就要上路了。溫溪并未隨行,只是按照慣例將一些食物干糧該注意的仔細地交代給了沙悟凈,之后將唐玄奘與孫悟空的糖兜都裝滿了果脯和碎糖。
在給唐玄奘的糖兜裝糖的時候,溫溪不動聲色地放進了一些集香丸的粉末才交還。
“小溫施主這次又會在哪兒擺攤呢?”唐玄奘溫和地望著溫溪,溫溪頷首,神秘而狡黠地眨眼:“天機不可泄露。”
豬八戒意猶未盡地砸吧著嘴,看著這一隅安穩(wěn)之地可惜道:“溫妹妹此地可真不錯,雖小卻足以遮風(fēng)避雨,你的手藝讓人壓根不想挪窩,也不知是誰娶了你,好大的福氣啊!”
看著溫溪清亮的眼眸,豬八戒的心中升起一股作為兄長的道德感,嚴肅道:“猴哥,咱們可不能讓溫妹妹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騙了去,猴哥,是不是?你說是不是啊!猴哥——”
孫悟空壓根沒理他,勾著肩上的金箍棒走遠了。
“哎,你瞧悟空的急性子。”唐玄奘歉意地對溫溪笑了一下,和溫溪道別,才上馬跟上了孫悟空,其他人自然也朝遠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