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意有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清晨,金瓜帶著哈秋過來給溫溪送行。溫溪只管將納靈袋放在空地上打開,其他的妖怪們忙上忙下,替她把所有的東西往里面平平整整一擺。
納靈袋里面是世外桃源,人也能進(jìn),東西能原原本本進(jìn)去,原原本本抬出來,就很適合搬運(yùn)小吃車。
金瓜搬完了小吃車之后就在旁抹眼淚,炮仗跳上了他的頭刨來刨去,刨得金瓜的頭頂亂蓬蓬的像是個潦草的小獅子才舒舒服服地窩好:“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拿著這些鈴鐺,有什么處理不了的情況時搖起鈴鐺,對著西邊喊我的名字,可以傳音。”
這是由炮仗耳朵上的精血變成的小法寶,溫溪覺得特別像一次性的傳聲筒電話。
別說是金瓜,現(xiàn)在金瓜手底下的那群小妖也對溫溪那叫一個恭恭敬敬,現(xiàn)在在他們心里,大王不再是大王,溫溪才是心目中真正的大王!因為溫溪能讓他們舒舒服服,且吃飽穿暖!
“走了,記住不可苛待其他妖族。”溫溪將滿洞府的干糧都交給了金瓜,這才利落地收起了納靈袋,其他三只小妖立刻也各司其位到了她的身上。她騰云而上,往西邊去了。
“是唐長老!唐長老!”飛到中途,脆皮從毛絨口袋里探出頭來,被冷風(fēng)吹的上牙碰起下牙,“我們不下去嗎?”
溫溪蹲在云層上往下看,唐玄奘和孫悟空兩個比螞蟻還小,但在她的眼中卻像放大數(shù)倍般看的清晰,可能這就是當(dāng)妖怪的好處之一。她把脆皮的腦袋摁了回去:“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炮仗只從口袋的邊緣探出一只小爪爪,往下面丟了一個小小的金色鈴鐺。
從空中看,唐玄奘和孫悟空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蛇盤山的邊緣,他們很快就要匯合了。
此時的鷹愁澗平緩溫和的流動著,山谷清幽,參天的古樹林立在旁,溫溪蹲下身觀察了一會兒清澈的澗水,選擇了在對岸拿出了自己的小吃車。
鷹愁澗比尋常的溪澗要更寬,比大河略窄,約摸五十丈,如同被巨斧劈開,橫亙在山谷之間。澗上有碎石凸起,似乎能供人過河,看上去也并不深。溫溪撿起一塊石頭往下丟去,“咚”地一聲響,石頭連一點水花都沒有,沉了下去。
溫溪笑了出來,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來一片芭蕉葉,上面盛放著一份炸酥肉,從指尖落出一道細(xì)細(xì)的光絲,牽引著這碗小酥肉,從水邊推了過去。
澗水旁的幾塊石頭隱隱震顫起來,溫和的澗水似有洶涌的趨勢,盤在溫溪腕上的趙存在瞬間直立起來,吐出了蛇信子,“小心!”
空氣盾墻也在同時支棱了起來,溫溪帶著趙存后退了兩步。
“別緊張,不礙事。”
溫溪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前方,只見鷹愁澗之下暗潮涌動,隱隱浮現(xiàn)了一道長長的龍影。
第33章 炸小酥肉2
“師父,師父!”孫悟空喊著前方籠在晨霧里的薄薄人影,“歇會兒吧,天都亮了,馬兒需要吃些東西,你瞧它腿都累得打哆嗦。”
再好的良駒也禁不起唐玄奘這日以繼夜的折磨——知道自己明已到邊緣卻又迷路后,憤怒的唐玄奘干了孫悟空從溫溪那兒拿來的蜂蜜柚子茶、紅香茶與桑葚茶,精神抖擻地行進(jìn)了一整宿。
問題是小白馬又沒有喝那三杯茶,它只是一只通點靈性又兢兢業(yè)業(yè)的凡馬,早就累了。
孫悟空同樣跟著一夜未眠。唐玄奘在地上策馬狂奔,他懶得跟著跑,遂在樹上一路蹦跳跟隨。他本來就是猴兒,在樹上也如在平地,靈活得很。
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唐玄奘神采奕奕地從馬上跳了下來:“小白,你辛苦了。”這是他隨口胡謅的名字,反正當(dāng)時唐王贈予他馬時也沒說叫什么名字。
孫悟空才從樹上跳下來,將拔下來的青草和兜兜里裝的胡蘿卜一起喂馬:“它可算是有個名字了。”
嘹亮尖銳的鷹唳響徹天空,更為這幽深帶霧的山谷增添了幾分陰森。唐玄奘心里有些不安,忙掏出旁邊兜里的柚皮糖嚼著——自打上次小溫施主又托悟空帶了些制好的糖回來,他就在自己的衣服邊上縫了個能束口的小袋子,放糖,放香蕉干,放干餅放吃的都方便的很。
有時候害怕就嚼上一兩片糖,別說,效果立竿見影。
“這是到了?”唐玄奘側(cè)耳聽著,“似乎聽見了水聲。”
“走過這片古樹林便是鷹愁澗。師父,我們等到了澗邊再用早飯吧。”孫悟空拍了拍白馬的頭,示意它再往前走走。
唐玄奘欣喜道:“就吃昨夜小溫施主拿來的炸小酥肉!再去化碗稀粥,吃過之后咱們可以休息一會兒再上路,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