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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會兒到不了頂樓，楚歌沒事兒就喜歡和劉振宇說話，那看著男人的眼睛里都在冒著粉紅色的小心心。

“有。”劉振宇回憶著過去僅有的幾次約會，不免感嘆，“可能我不受女孩子喜歡，一般約會過一兩次，看個電影，吃個飯啥的，后來都不理我了。”

“怎么可能？她們是眼睛瞎了吧居然看不上你？”楚歌的反應還挺大，不過和劉振宇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不是應該吃醋嗎？怎么是這種反應。

“你這語氣，還挺惋惜？”劉振宇笑著說道，“這人和人之間的喜好審美不一樣，可能就是沒有碰到對的，沒有看上眼，不來電。”

楚歌贊同劉振宇的話，但這話放在劉振宇身上不適合，大凡是個審美正常的人就不可能才約會一兩次就拒絕和劉振宇見面，他相信劉振宇不會騙他，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太實事求是的人，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會往大了說，也不會往小了說。

總覺得有些蹊蹺，楚歌默默記在了心里，在電梯快要到頂樓的時候適時轉移了話題。

電梯門開了，迎接他們的是黑漆漆的一片。

劉振宇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些怕黑，其實也不是特別怕黑，只是電梯門打開以后視野里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不管是誰都會有些心里發毛。

“走吧。”眼里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楚歌拉著劉振宇的手直接跨入了這片黑色的世界里。

隨著身后電梯門的關閉，最后的一絲光也沒有了。

“小楚，燈在哪兒？”都不用楚歌主動去牽手了，劉振宇緊緊握著楚歌的手不放，整個人還主動靠了過來，空閑的另一只手拉著楚歌的衣服寸步不離。

這種被劉振宇依靠著的感覺簡直爽爆了。

黑暗里，楚歌抑制不住滿足又得意的笑，他換了另一只手讓劉振宇握著，摟住了男人的肩膀：“你親我一下，我就開燈。”

“……你這是早有預謀啊？”劉振宇給氣笑了，可他還真不敢離開楚歌半步，“剛剛不是……親了嗎？”

試圖蒙混過關。

“你不好意思，那換我來，我臉皮厚。”摟著男人的肩膀，楚歌偏頭就在劉振宇臉頰上親了一下，吧唧一下聲音還挺大，要不是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絕對能看到劉振宇紅透了的臉。

劉振宇百思不得其解，他原本就只是想緩和緩和和楚歌之間的關系，也一直把楚歌當親人，當弟弟，怎么就變成現在這種膩膩歪歪的談戀愛了？

黑漆漆的環境里，他看不到楚歌，楚歌也看不到他。

可他能看到楚歌頭頂依然閃亮的99，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個代表著極高好感度的數字從沒有變過。

這么一把年紀的人了，雖然沒什么戀愛經驗，劉振宇也不至于分辨不出來自己對楚歌的感情，從早到晚面對這樣優秀的一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會不動心呢？

劉振宇突然不說話了，空氣里的安靜楚歌反而讓一開始得意的年輕人有些慌了神。

“你別不說話啊，我心里慌，不逗你玩了，我馬上開燈。”

燈在哪兒？其實也沒有什么燈。

從高高的穹頂開始，漆黑的屋頂與墻壁像被雨水沖刷下泥水，露出原本的透明與澄凈，整個城市與大海，天空與月色的風景都映入眼簾。

酒店的頂樓至少有十米高，穹頂與四周的墻壁可以變幻透明，劉振宇低頭看著他們的腳下，像是電子屏幕一樣變幻出虛擬的海平面，彩色的發著光的游魚在“海”中游蕩。

“來。”楚歌握緊了劉振宇的手，在劉振宇短促的驚呼聲里，他們像太空里失重的宇航員一樣慢慢從地面飛了起來。

一開始的緊張過后，劉振宇很快適應了失重的感覺，身體變得像鵝毛一樣輕，即使沒有翅膀也能翱翔在天空中一樣，借助空氣里流動著的風，在風塑造的無形通道里自由自在的翱翔，像天空中的鳥，也像海里暢游的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