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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惘嗎？其實有。

一度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甚至也曾懷疑自己當初意氣用事的選擇是不是對的，失去了機會，得罪了大佬。

但做人啊，還是得問心無愧。

憑著信念頂著各方的壓力堅持到了今天，終于窺見了黎明的曙光。

雖遲，不晚。

……

國內沒有直達葡萄牙的航班，劉振宇都做好了轉機的準備，帶上了兩本書，還有一個小黃鴨的旅行睡枕。

“劉振宇，你傻不傻？”后腦勺的包已經消了，楚歌最近心情好得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同行的助理李小飛感慨，他們家老板忙了一整年，終于可以去國外旅個游高興成這樣。

抱著個小黃鴨旅行睡枕的劉振宇無言以對，他站在登機口，看了看登上國際航班需要轉機的廣告團隊，又看了看面前有著獨特涂裝的豪華私人大飛機。

“愣著干嘛，上來啊！”走到一半的楚歌回頭見劉振宇還抱著個傻兮兮的睡枕站在樓梯底下，他三兩步跑了下去，拉著劉振宇的袖子就往上拽。

“等等！小楚，不對，楚董，我是不是上錯飛機了，廣告團隊在那邊。”劉振宇張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往旁邊用力指了指。

直接翻了個白眼，楚歌語氣不耐煩：“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你是。”

“聽我的還是聽你的？”語帶威脅。

“聽……你的。”瞬間喪氣。

私人飛機直達葡萄牙也得十多個小時，這以往劉振宇巴不得多和楚歌單獨處處，可那天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想象中的關系，要不是工作行程早就定下來了，劉振宇絕對會躲楚歌一陣子，等他想好了怎么面對楚歌再出來。

不過，是不是他多想了？

上了飛機以后楚歌幾乎沒怎么單獨和劉振宇待過，不是在會議室開會就是自己一個人埋頭辦公，也就剛剛開始的時候和劉振宇說過幾句話。

劉振宇松了一口氣，看來確實是他想多了，小楚那天也就是一時興起，年輕人嘛，精力旺盛，很正常！很正常的嘛！

一邊這么想著，劉振宇默默壓下了嘴里淡淡的說不清的苦澀。

“小楚，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說好了是出來旅游度假的，從飛機起飛就沒見你閑下來。”自己想通了，劉振宇也不矯情了，對著楚歌也不會臉紅心跳加速尷尬害羞的不敢對視。

他這個人，感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