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后悔著自己剛剛為什么要跟楊著吵架,剛剛臉上氣沖沖的肯定不好看,早知道今天會來客人,她就穿好看一點兒,不知道等會去換身衣服,會不會有點兒刻意。
不過聽到對方是來找楊著的,那點兒羞澀便淡了一點點,但楊姜還是高高興興地把人迎進了家里,“是,快請進,哥,有客人找你。”
楊著聽到有人找自己,還有些意外,坐起身來才發(fā)現(xiàn),來的正是他在縣里結(jié)識的那位知已,“徐哥,你怎么來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個樣子。”
在啵啵床上躺著,洗澡洗頭什么的都沒有那么方便,楊著已經(jīng)很久沒有洗漱了。
徐海笑著把東西放下,“我聽說你受了傷,特意過來看看。”
留他們在屋里說話,楊姜飛快地去廚房準備茶水,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沒有去換衣服,總覺得有些過于刻意了。
“喝茶。”楊姜動作飛快地把水送上,怕客人嫌棄,那杯子她來來回回洗了四五遍,搓得都要發(fā)亮了。
不過對方接茶的時候,楊姜明顯地感覺到了對方的疏離冷淡,雖然對方看上去十分禮貌。
但可能是不熟悉。
楊姜這樣想,送完茶后,她就自己拉了條椅子,在旁邊坐下,打算陪聊。
“我跟徐哥有事說,你出去呆著。”楊著十分不待見地趕楊姜走。
徐海臉上帶著笑,卻是一句話也沒有幫楊姜說。
雖然明知道這是楊著的客人,她跟對方也只是陌生人,但楊姜心里還是怪不舒坦的,也沒了坐下去的欲望,默默了起身出了屋。
等她走了,屋里靜了一會,才重新響起聲音,“徐哥,我真是愧對你的一番好心,事沒辦好,還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沒有關(guān)系,你快點養(yǎng)好傷也是一樣。”徐海笑瞇瞇的,“男人為了爭取自己的幸福,用點手段是無妨的,反正你會一輩子對她好,是不是?”
“那肯定!”說起這個,楊著神情有些激動起來,只要黎粟愿意跟著他,就是天上了星星他也愿意給她去摘。
但說完,楊著又有些失落,“我父母現(xiàn)在特別不支持我,因為我的魯莽,還害我爸被針對沒了工作。”
他其實也沒有在家人面前表情的那樣不知悔改,心里其實是有些內(nèi)疚的。
但這點內(nèi)疚,還不足以抹平他心里的瘋狂。
徐文笑容淡了淡,“你父母也是不理解你,只要你表現(xiàn)出你的堅決,他們自然會明白你的心意,以后你和心愛的姑娘一起好好孝順他們就可以了。”
楊著聽了他了話,臉上重新激動起來,這其實也一直是他腦海里憧憬的畫面。
如果沒有魏家人阻礙就好了。
楊姜躲在屋后聽了幾句,別的沒怎么聽出來,倒是聽出來這人不懷好意,一直慫恿他哥勇敢追愛。
不是楊姜看不起自家哥哥,他這分明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兩個人心意互通,若是父母反對也不放棄,那確實是勇敢追愛,可他哥應該已經(jīng)被黎粟明確拒絕了吧。
更多好文盡在舊時光
明知道堅持下去也沒有好的結(jié)果,干嘛非得把她哥往死里勸,而且這些事跟魏家人有什么關(guān)系,魏家人什么也沒做好嘛,他們又做不了黎粟的主。
說是黎晚春阻礙還差不多,年初的時候黎晚春回來,楊姜遠遠地看了對方一眼,黎晚春那樣的氣勢,才看不上他哥這樣的人當妹夫的吧。
這事她得好好跟她爸媽說一說,好好商量一下,她看楊著執(zhí)迷不悟,八成就是這個姓徐的壞蛋在被后拱火。
長相穿著倒是人模狗樣,心怎么那么黑呢?
屋里,徐海跟楊著說過幾天再來看他,便起身離開了。
楊姜默默地轉(zhuǎn)了個身,擔著立在墻邊只裝了一點水的空糞桶,裝做擔糞的樣子,往菜地里走。
走了十來步,就看到了走到院子里的徐海,楊姜虛偽地笑著招呼,“就走啊,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呀。”
徐海擺了擺手,直接就走了。
等他走遠,楊姜把糞桶一放,就去楊著房間收杯子。
結(jié)果到房間才發(fā)現(xiàn),那杯子還放在對方接過來放下的位置上,一動也不動,里頭還是滿滿的一杯茶水。
居然嫌棄到這個地步,還裝得跟楊著哥倆好的樣子,這也太虛偽了一點兒。
第一印象帶來的光環(huán)徹底崩裂。
“徐海?你怎么會在這里?”江茹云遠遠地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等徐海走近,忙讓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這位是她前夫身邊的得力助手,她和前夫離婚的事,也是這位一手操辦的。
徐海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前夫人,他忙停住腳,還像從前一樣喊他,“太太。”
明明沒有特殊的情況下,江茹云都是在縣城新買的別墅那邊呆著的,怎么她會突然跑到鄉(xiāng)下來,如果楊著那蠢貨傷到太太怎么辦?
雖然江茹云已經(jīng)同他老板離了婚,但肚子里還是懷有他老板的孩子,身份不同一般。
老爺子那邊也一直堅持想讓老板同江茹云復婚,徐海推測,等孩子落定后,老爺子會親自帶他老板上門跪求。
說算江茹云堅持不復婚,老爺子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孫子流在外家,姓別人家的姓,肯定會有手段把孩子接回來的。
做為他未來老板的母親,徐海對江茹云的態(tài)度一如從前恭敬。
“你別這樣喊我,我跟她早離婚了,你現(xiàn)在可以喊我江小姐,喊我江總我也不介意的。”最近一心忙于事業(yè)的江茹云心情很不錯。
徐海沒有回話,只安靜地立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