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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質上,蒲家格外安全,她的害怕是多余的。
佟悅正要回頭摸出手機給江疏月打電話,就看見屋內滲出些柔和的燈光,細下一看,這燈光自大門口一直延伸,終點應該落在了視野盲區的二樓。
佟悅心里隱隱猜出什么,所以關上了門,順著光亮的那條路一直往上走。
其實不止燈光,樓梯、墻壁,那些肉眼可見的地方,都加入了新的裝飾。
大大小小的粉色氣球從旋轉樓梯的底部一直蔓延到盡頭,融合在身側柔和的燈光中。
心跳開始沒有預兆的加快,佟悅看見燈光盡頭的那扇門,就說得清今天的奇怪行為。
逛街?下棋?喝茶?
佟悅站在門前做足了心理準備,這才終于試探著地打開門。
果不其然,從陰影處顯露出高挑的身影,一襲深灰色的精致西裝,手里捧著一束有些特別的花。
他眼眸含笑,而又格外深情。
周身不再是微弱的燈火,隨之而來的,是被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滿天星光束,堪比星辰。
蒲州白俯下身子伸出手,示意佟悅握住,在他的身后,是一片玫瑰花海鋪陳的愛心。
他邀請她走進。
浪漫的音樂響起,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想起。
佟悅知道,蒲州白不喜歡說煽情的話。
但是他們對視的雙眼,已經說了千千萬萬遍我愛你。
時至今日,一切原本歸于虛無縹緲的婚姻卻實實在在地落了地,他們可以緊握著雙手,同更多人證明。
這是我的永生。
“所以你傳統了爸爸媽媽和爺爺來配合這場求
婚嗎?“佟悅看著無名指的戒指深思。
“他們給了你一種出去玩的假象,但是江疏月是真要去做頭發,才將計就計的。”蒲州白拉著佟悅的手,摩挲著那一枚精致的鉆戒。
佟悅嘟著嘴,接受自己被哄騙。
*
“不是,蒲哥,你這也太慫了,我們還以為你準備了多少煽情的話,都準備好好偷聽一番的。”蕭奕玚站在江疏月旁,調侃著蒲州白。
蒲州白心情大好,但是還是輕飄飄的撇了一眼蕭奕玚,隨后冷笑一聲,“要說的東西能說給你們聽嗎?”
蒲州白早就將那些表明心意的話變成一個個實在的文字,裝進信封里,塞進了佟悅的枕頭底下。
只是不知道她會多久發現。
“畢竟這么些年,咱們蒲哥在京城公子哥兒榜上穩站第一,至今都沒有人能夠代替的。”說到這兒,蕭奕玚的臉突然變色,看向江疏月,趁著佟悅沒在周身才說,“疏月告訴我,有人找上你們倆的麻煩了。”
蒲州白不以為然地靠在一側,輕聲說,“只有那個人。”
“不過現在的他對于我來說,不值得一提,但是不解決他,還真給我貼上仁慈的標簽了。”
蒲州白早就知道微博的事情,因為沒有刻意壓熱度,于是愈演愈烈。
處于刀尖上的兩位主人公在新年的凌晨同時發了微博。
在浩瀚冰雪天和跨年的煙花爆竹聲中發出聲明,同時附上了結婚證照片。
佟悅:預定蒲先生的未來跨年。
蒲州白:預定佟小姐的未來跨年。
微博炸了是應該的,但評論的風頭卻不那么好。
他們將佟悅定為“撈錢女”“拜金女”,各式各樣難聽的稱呼爬滿了整個評論區。
佟悅看了后,倒是沒有影響心情,畢竟她已經有了一點心理準備。
覃欽總要拉個人下水。
網友一:不是,我聽在宇正的同事說,宇正幾個月前出了件事,就是蒲總來的,當時還聽說,蒲總單獨把佟悅留下來了,不會就是那個時候暗生情愫的吧?
網友二:說不定,不過她佟悅能勾搭到蒲州白這樣的高富帥應該了求爺爺告奶奶得來的運氣,要是沒用一些手段能這么容易嗎?
這些不好輿論的中間定是有覃欽刻意安排的輿論引導者,那些站在佟悅身邊說話的人越來越少。
蒲州白抱著佟悅,更是留不得覃欽。
第二天一早,韓青就和寧宛跑來安撫佟悅,佟悅樂呵著地說沒事。
倒是真的沒事,畢竟這樣好的一坨肉到了這么平平無奇的人的嘴邊,還被吃下了,自然有人不服氣。
輿論高潮上,再多的解釋都成了狡辯,比如讓他們折騰個夠,看看誰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