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摘星星的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蒲州白確實沒想到佟悅這樣更妥帖的辦法,必經他覺得在蒲家過了新年,再回佟家也并不麻煩。
“那到時候,我把爸媽接過來好嗎?”佟悅說話聲音輕輕的,在蒲州白看來,這是有些討好的意思。
她在害怕蒲州白不愿意。
“我和你一起去。”蒲州白伸手揉揉佟悅的頭,親昵又更加寵溺的動作。
“好。”
車子開始駛向新河莊園。
蕭奕玚應該是接到江疏月,江疏月拍了一張照片來。
應該是蕭奕玚準備好的花束。
告白留在悄無聲息的晚上,但一束花可以讓江疏月沒有那么毫不知情。
佟悅回答道:相愛的人,可以跨越萬難。
她側身看向蒲州白,因為開車戴上那副眼鏡,分明的側臉,正單手握著方向盤。
突然,他本要看向左邊的后視鏡,卻感受到灼灼目光。
蒲州白伸出另一只手快速的輕掐佟悅的臉,卻什么也沒說。
那雙眼睛告訴他,她愛他。
第29章
新河莊園。
沿途小路鋪上細碎的石子,即使隔著鞋子,依舊能夠感受到。
隨后,便聽見不遠處的噴泉聲,蒲州白告訴她,這里的噴泉,也是恒溫的。
新河莊園大多數接待的客人是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對于符合有錢人身份的建設,應當更顯奢華,但新華主題為綠色,盡量采用原生態,甚至還有一些獨具的木屋。
蕭奕玚還沒有到達莊園,于是只好由蒲州白來挑選。
“兩間木屋,三間套房。”蒲州白拿出自己的黑卡,便被人恭敬地迎了進去。
“為什么定兩個不一樣的。”佟悅的手被蒲州白緊握著,她抬頭詢問。
“莊園很大,木屋從這里需要坐觀光車過去,相對于套房這邊,木屋適合暫時休息,但是冬天不保暖,所以晚上我們會回來過夜。”蒲州白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一點,身后走來的服務員差點打滑連累佟悅。
蒲州白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因為那個盤子里放的是水果和尖銳的刀。
服務員滑倒的時候,刀墜落的方向,再偏一點就可能刺中佟悅的腳。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小姐。”服務員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畢業生,僥幸來到這里上班,但是這里的每一位客人她都得罪不起。
更何況,面前的人,擁有暢通無阻的金邊黑卡。
“沒事,你起來吧。”佟悅先是一愣,然后拍了拍蒲州白的手臂,轉身將跪在地上的女生扶起來,“你沒什么事吧?”
服務員還是個小姑娘的模樣,倒是和佟悅年輕時出生社會的稚嫩有些相像。
服務員搖搖頭,再一次道歉。
“沒事,我這不好好的。”佟悅輕輕擦了擦服務員眼角的淚,想必是被蒲州白那副樣子給嚇呆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插曲,蕭奕玚和江疏月總算到了新河。
“悅悅!”江疏月好久沒看見佟悅,更何況加上現在和蕭奕玚單獨相處有一點尷尬和無措,所以看見佟悅的時候就像看見了歸屬。
“今天晚上我們睡一起好不好?”江疏月才沒心里去賞蒲州白的臉色,想必聽見這句話一定差到了極點。
蒲洲白只好把目光放在蕭奕玚身上。
蕭奕玚討好的笑了笑,雙手合十,十分誠懇。
蒲州白內心os:最大的受傷者是我好嗎?
在房間整理好東西后,四人來到露天的小燒烤攤,可以選擇自己動手,也可以請專門的廚師幫忙。
蕭奕玚為了拍馬屁,江疏月的燒烤全是他一個人烤的。
“沒想到你的技術還行。”江疏月難得出一次中肯的評價。
“那當然,這種東西我可謂是熟能生巧。”蕭奕玚說話直,絲毫沒注意到其中的漏洞,倒是江疏月,一語點破。
“看來是給很多人烤了才能有現在的手藝啊,我也是吃上老本了。”江疏月遞了一串燒烤給佟悅,卻被蒲州白攔截。
“我去給你烤。”蒲州白三下兩除地吃掉手里的燒烤,皺了皺眉,“這個老了,不好吃。”
蕭奕玚兩手
拿著串兒,感覺內心受到極大沖擊。
蒲州白隨手拿過蕭奕玚手里的燒烤,熟練又自然的在燒烤架上翻動。